元朗說,“我們已經走出了大山,隻要現在從前邊的村子過去上了前邊的樹林就能與王爺碰頭了。”
李風鸞微微蹙眉,使勁的晃了一下自己有些渾濁的腦袋說,“我睡了很長時間啊,路上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
元朗搖頭,“沒有,小姐放心,路上都很安全,已經收到了王爺的飛鴿傳書,王爺已經連續征勝,已經到了我們中原的最後一塊界限了,目前來看匈奴人已經沒有任何勝利的把握。”
李風鸞點點頭,將元朗遞給她的飛鴿傳書拿在手上看了看說道,“王爺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很好,缺少糧草,並且傷員很多,我們要盡快趕過去才行,快走吧,夜裏也休息兩個時辰我們繼續趕路,路上耽擱不得。”
元朗點點頭,對身邊的杜鵑交代一番,杜鵑一騎快馬飛衝了出去,走到了隊伍的最前頭,當時一路命令從隊伍的最前列一點點的傳到隊伍的最後麵,伴隨著一匹馬的馬蹄子飛快的跟進,李風鸞看到身後的李雲跑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笑容,知道她恢複的不錯。
“雲兒,身體如何?”
“姐姐,我沒事了,你沒事吧,你睡了很長時間,我怎麼叫你都沒有醒,我都要擔心死了。”
李風鸞輕輕搖頭,“沒有,估計是內力損耗太多,睡一覺已經沒事了,你……他們呢?”她回頭看著隊伍的後麵的影衛,粗略的數了一下數量,看樣子都已經痊愈了。
李雲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瞧著身後的影衛各就各位的看守著守衛的動靜笑著說,“姐姐放心吧,沒事了,多虧了你的厲害手法,我還覺得好像現在功力增加了不少呢。”
李風鸞點點頭卻沒有說,增加宮裏是必然,她每一次按壓穴道都有內力輸入,自然會增加他們的功力。
長長的隊伍慢慢的在這樣的泥濘的路上一點點的前行,起初腳步還算快速,強勁有力,每賣出一次都帶著很強大的力量,可漸漸的也跟慢了下來,腳步散亂,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幾分疲憊。
李風鸞見此狀知道大家連夜趕路的確是身體匱乏的厲害,即便是這樣到了戰場上也很難有體力繼續打仗了,不得已說,“到了前邊的村子我們就休息,大家可以找個幹淨的地方睡一覺。”
哪怕是睡上兩三個時辰也足夠了。
如此想著大家都也就有了盼頭,誰都想盡快的到達前邊的那處早已經荒涼了很久的小山村。
附近從前有很多以狩獵為生的村民走動,可因為最近連年戰事,加之這裏附近從前是被匈奴人占領,很多人早就逃走了,不能逃走的也不知去向,現在就隻剩下空下來的房屋,裏麵不知道已經人去屋空,連水缸也見了底,有的已經碎了,攤在地上,好似盛開的荷花。
當他們終於在天黑之前趕到這裏的時候大家都放鬆了一把,紛紛跌坐在地上,開始整理著身上的幹糧和水囊,有的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臭靴子,李風鸞想了想叫李雲將最近菜來的一些藥材分發下去,不能研磨了吃下去就隻能幹嚼了,藥草多是用來醫治傷痛的藥草,所以即便是吃了也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反倒會加大更加精神抖擻,渾身有力氣。
有些沒有分到的人已經倒在地上倚靠著自己身邊的人睡著了,一路上睡的最多的就是李風鸞了,她叫大家都去休息,她則一個人手裏握著火把騎在馬背上一點點的繞著周圍轉了一圈又一圈,將藥粉撒在了地上,如果有人想要進來藥粉會立刻燃燒,想要出去就隻能從她的身邊走過。
她望著大家都漸漸睡熟,周圍還有幾個影衛環繞,漸漸也提高了警惕。
周圍非常的安靜,昨天的一場雨導致現在天氣有些涼,她叫人在外麵生氣了火堆,燃燒的火堆上麵蓋住了一層木柴,木柴被火燃燒發出的劈啪的聲響仿佛夜空之下的一聲聲動聽的音樂。
李風鸞精神抖擻是瞧著四周,隻要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她會第一時間趕過去看個究竟。
彼時,當天空的一隻夜鳥從暗處飛出去,那擺動的翅膀帶著呼呼的風聲,劃破了安靜的夜空。
一個影衛猶如夜裏的一隻飛動的飛鷹循聲跟了過去,李風鸞沒有加以阻攔,看著那漆黑的天幕之下雙眼仿佛一雙帶著光亮的名聲,一瞬不瞬的瞧著那裏的方向。
此時,杜飛走了過來,低聲在她的身邊說,“你也知道有人?”
李風鸞當然知道,並且知道那裏的人就是暗夜,不過他沒有動手不知道在等什麼,周圍也就隻有暗夜一個人,聽他的聲音應該是傷勢還沒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