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李風鸞急了,現在暗夜受傷加上中了毒就算不能殺了他也可以給他一個重創叫他至少在段時間內不能找自己麻煩,可這個一心要說要暗夜報仇的人竟然在這個時候收手了?
李風鸞不願意的怒吼一聲,“慢著!”
你說放走人就放走,等著留著這個禍害以後害自己的事情李風鸞可不會做。
李風鸞走上前,站在了暗夜所出的高樹之下的不遠處,仰頭對他低喝,“暗夜,你之前將我們攔截的事情我不與你計較,可你傷了王爺,甚至後來又一次擄走了我的妹妹,這筆賬我就要跟你清算清算。元朗,給我上!”
伴隨著李風鸞的吼聲傳遞過去以元朗為首後麵所有的影衛齊齊的衝了上去,在半空中手裏的刀劍連連變換招式衝了過去,頓時一片驚叫怒吼之聲四起,元朗最先衝過去的那一刻兩個人以最龐大的衝擊力交手在一起。
杜飛被衝擊力衝的連連後撤,他站在遠處愣了愣就要上前被樹下的李風鸞叫住了。
“杜飛,你與暗夜事情我不管,但是現在我跟暗夜之間的事情,你如果插手別怪我不客氣,就算我們聯手也不是你的對手,可你要是想做我們的敵人我們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杜飛一怔,低頭瞧著樹下那個一身正氣帶著怒火的小女子,不禁心頭上斂上一層有趣的心思來,緩身樓下樹去走到李風鸞的跟前,繞著她周身走了一遭,而後說,“你果然很有趣。”
李風鸞沒有理會他,那雙帶著殺意的雙眼滿是暗夜的影子,此時毒藥已經有了作用,就算他百毒不侵,可現在手中已經有了對付暗夜的藥方,隻需要找出其中的幾種配置起來就會被暗夜有不小的大打擊,看他現在雙手揮出去劍的力氣已經變小就是最好的證明,隻要影衛們和元朗掙點氣,不用抓住暗夜也要卸掉他幾根手指。
天空之上,刀光劍影之下,一次次的劍光從頭頂上飛縱而去,影衛們幾次被打落下來,又一次次的飛身上前,李風鸞看了半晌也有些急了,瞧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她抽出了腰間的長劍也要飛身上前,卻被身邊的杜飛抓住了。
李風鸞扭頭看了他一下,不明所以的怒嗬,“做什麼?”
“不要過去,暗夜現在已經慢慢恢複了,你現在過去討不到好處。”
李風鸞扭頭看過去,現在看來暗夜的確是漸漸的恢複過來,看來藥粉對他的作用也真的是慢慢消失了,她緊皺雙眉,心道不如見好就收,怒吼一聲,“回來。”
元朗及時收了手中的寶劍,扭身落下樹來,跟著周圍的影衛們也紛紛抽身離開,李風鸞哼了一聲,隨後又是一把藥粉甩了出去對手下人低喝一聲,“快走,快!”
現在不走更待何時,杜飛已經救了,也給了暗夜一點顏色瞧了,現在要緊的是保住小命,她不是傻子,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硬來,並且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來的快去的也快,隻見十幾個身影飛速的騎上了馬背,瞬間消失在了樹林之內,坐在她身後的杜飛唇角微微上揚,清風徐徐,李風鸞身上清淡的方向從他的跟前流淌而過,猶如沐浴在清風之下的一縷清泉,驚的他渾身上下都有了幾分驚顫。
這種感覺似乎已經在他的身上消失了多年,猶記得當年他喜歡隔壁的小妹妹的時候每次都要偷偷過去趴在牆頭上觀看,後來終於鼓足勇氣去提親卻被告知小妹妹已經嫁人了,他當時傷心了很多年,就算後來進了軍中與師父一起學功夫,殺人征伐,可心中依舊不能忘記當年趴在牆頭上看著小妹妹踢毽子的場景,尤其嗅到了從院子裏麵飄散出來的香氣。
“啊……”
的確,不管從前還是現在,好景不長,陡然一聲尖叫他才發現自己被李風鸞推翻了馬蹄下子,要不是自己鐵拳有力,在地上連連抓撓之後幾個翻身在半空中起落之下最後落在了不遠處的樹梢上,李風鸞扭頭看了他一下,說道,“既然杜公子輕功如此的好那麼就自己跟上來吧,我的馬有些不喜歡你,嗬!駕!”
馬蹄子飛快的在地上飛縱而去,隻在地上留下一串清晰的馬蹄子印記,頃刻間不見了李風鸞的身影。
杜飛嗬嗬一笑,怔了怔臉上的黑麵巾,扭身也跟了過去。
此時,李雲看著天色更加漆黑起來,不禁擔憂起來,雙眉緊皺,最後狠狠將馬鞭子在地上抽打了一下,低吼道,“出發,邊公子,可否帶隊,我要去看看我姐姐為什麼還沒有回來。”李雲實在是等不及了,如果李風鸞出了什麼事情她現在真的不想回去了,就算打不過那個暗夜也要與他拚死死活才行。
邊飛天回頭看了看依舊安靜的後邊,無奈的蹙眉說,“暫且不可,不如等一等,相信王妃娘娘不會出事。”
“可是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了,往返下來騎馬那麼盡快也該到了啊。”
李雲看著大部隊一點點的前行,最後的一排已經消失在了眼前,她不得不輕輕的驅了一下馬,馬蹄子有些慵懶的踩在地上慢慢的前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