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順軒沒有吭聲,隻看了她一眼,收起手裏的扇子,起身往外麵走。
李雲叫住他,“你去哪裏?”
“暗夜可是關在地牢中?”文順軒問道。
“不是,你相見暗夜?還是算了吧,去了也未必能說的上話,暗夜現在昏死過去了。”
文順軒站在原地愣了一瞬,又走近李雲,好奇的問,“你將他如何了?”
“不是我做的,是王爺。”
“快說,此人不能死。”
“想叫他死也死不了啊,並且不過是鞭傷,就是想要他耗盡身上的體力。”
“鞭子打嗎?”
李雲點點頭,說道,“王爺親自來做的,每天三次,鞭笞,這樣會叫暗夜一直處在昏死之中,耗盡他的體力就不會想著逃走了,姐姐說這樣才是最實用的辦法,也叫王爺出出氣。”
文順軒剛才還在懷疑呢,這豈能是嗚翰樂想出來的法子,如果可以,我想嗚翰樂會第一個將暗夜砍了頭,卻不是現在還留著這個隱患放在身邊,不過也真的隻有李風鸞才會想出這麼刁鑽的方式了。
“帶我去。”文順軒說。
李雲搖頭,“我不知道。”
“你豈會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啊,王爺每天換一個地方,我哪裏曉得呢,上次看到了也是湊巧了,我真的不知道,你還是去問王爺吧!”
李雲不想在跟眼前的這個人多說一句話,轉頭往外麵走,走之前還不忘交代,“你要是真的想幫忙,就去禦醫那裏看看吧嗎,那才是實際的事情。”
他點點頭,沒有追問,可他現在想見暗夜不隻是要追問李風鸞身上的傷勢,更主要是他想叫暗夜說出周非現在身上的毒如何解,他還不想叫周非死的那麼快,他一直相信,父皇還活著。
當嗚翰樂從院子裏麵出來,才將院門關緊,就看到文順軒的身影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回頭看了一下院子的方向對他說,“她還在睡著,現在不好打攪。”
“我是來皇兄說些事情。”文順軒故意將語氣放的很低,其實他也想進去看一看,可更多的是還是想叫李風鸞安心的睡著。
“走吧!”嗚翰樂點點頭,提步往前走,才離開,身後院門前就圍攏了影衛,將小小的院門圍攏的水泄不通。
兩個人一前一後去了隔壁的院子,兩個人才進屋,百香就端著茶水進來了,嗚翰樂看了她一下,瞧著她紅腫的雙眼說,“你去看看吧!”
百香一怔,重重點頭,淚水又落了下來,“謝謝王爺,我這就去。”
看著百香跑走,嗚翰樂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無奈的低頭瞧著才烹好的茶水,隻用手指輕輕的轉著,卻沒有想喝下去的欲望。
文順軒將手中的折扇放在,背靠著椅子倚靠著,望著外麵大好的天氣,一時間卻覺得這樣的天氣竟然是多餘,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著,良久,文順軒開口說,“我怕是最不像皇帝的皇帝了。”
嗚翰樂微微撇頭,無奈蹙眉,沒有吭聲。
文順軒又說,“父皇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了?”
“你當真以為父皇還活著?”嗚翰樂卻不是很相信,畢竟在他的所有認知當中,已經知道了那個一直對自己懷著猜疑之心父親少了很多親情的。
“是,我想在問一問暗夜,是否有解周非身上之毒的方子,就算不能解毒,也不能叫她就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