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市裏麵到礦場來回需要兩個小時的時間,隻有兩班車,打電話讓老九來接我一下,可是他正在忙,沒有時間,所以我隻好做長途公交車去,我準備去和張自強結清一下我的薪酬,既然決定了以後跟著老爹混,當然要先把眼前的工作辭掉。
由於我現在的地點離公交車站還有一段距離,但是長途公交車正好路過我現在的這個地方,隻要在這裏等就好了,點支煙蹲在地上等待著,腦海裏在想著該怎樣跟張自強說,雖然張自強這個人並不是什麼好鳥,但是他確確實實的對我不錯,但是為了‘錢途’我還是要和老爹混,其實我看中的不是老爹盜墓的這個技術,而是對那些‘骨董’的堅定經驗,如果我有了老爹的這些經驗,隻要開一家古董店就行了,在加上老爹的這個倒鬥技術,隻要老爹有好貨,然後給他代賣,多多少少還是可以擼一點油水的。
不對!我好像忽略了些什麼。
老爹有著這麼好的倒鬥技術和古董鑒定經驗不應該自己不開店呐?老爹也說過,凡是幹這行的,特別是經營古董店的老板,多多少少還是倒過幾個鬥的。
想到這裏我拍了一下大腿,娘的,我這性格還是不夠沉穩啊,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算了,既然已經說了和老爹混,那就要幹幹脆脆的跟著他屁股後麵轉,不信俺倆這二十幾年的交情他還會坑我,老爹做夢都想讓我給他當兒子呢。
這時候,一個胖子伸著脖子在我脖子跟前使勁嗅著,剛才蹲在這裏想事情太出神一時間沒有注意到,我猛地站起來說道:“幹什麼?你狗啊你?”
這個小胖子估摸著和我差不多大,也就是二十來歲,一米七幾的樣子,身上的衣服上麵有很多油漬,左手拿著一本紅色的已經泛黃的******思想,右手裏麵握著一把黑色的豆豆,不知道是什麼,看上去像巧克力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那種很猥瑣的胖子。
這個胖子身上有一股很濃烈很奇怪的味道,最近我的聽力、視力、嗅覺比起以前要厲害很多,所以聞到這個胖子身上的這種問道的時候感覺很刺鼻,他身上的這種氣息我估計一輩子都忘不了,怎麼說呢,這個胖子身上的味道是一種很複雜的味道,最濃烈的就是一股火藥的味道,然後就是有著一種陰暗潮濕腐臭的味道,還有一點點奶油和巧克力味。
這個胖子左右看了看,然後賊兮兮的拿書遮擋了下臉湊到我耳朵跟前好像想要說話。我一閃身說道:“幹嘛?別靠近我。”
這胖子見我有些不高興,又看了看四下除了過往的車以外沒有人,就小聲的說道:“敢問元良何處刨?”
我聽力這胖子的這句話,一時間沒有弄懂,不知道啥意思,什麼敢問元良喝出跑,幾說道:“什麼意思,說明白點。”我在心裏麵給這家夥打上了不良分子標簽,然後不自覺的拉了拉耳垂,貌似咱也不是什麼優良分子吧?
這胖子聽到我這麼說,明顯的愣了一下,然後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沒有科學道理啊。”又說道:“兄弟你是做什麼工作的?”說完扔了顆豆子放進嘴裏。
“掏煤球的行不行?”我現在對這個胖子已經有了防備,這家夥以我二十幾年的人生經驗來看,絕對是屬於坑蒙拐騙的這一類人,出來混了這麼久,最看不起這種人,哪怕打打殺殺也比這種人強,
尾巴骨哪裏有點癢,也就是屁股溝子上麵的地方,把手插進褲襠裏麵撓了撓,然後下意識的把剛才撓癢的右手食指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這股味道有點臭臭的,很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