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雅回到房間後,心情久久不能平複,一想到剛才梅會計死的慘樣,汪雅心裏直打怵。
看來此地絕對不宜久留,要不然自己肯定會有生命危險。
拿起放在電話,汪雅本想給汪曼麗打電話的,但一想到自己已經身處險境,再加上陳銘對她有所猜忌,難免這的電話不被監聽,索性她放下了手機……
第二天汪雅一早就出門了。
咖啡廳。
“姐,你找我這麼急有事情啊?”
汪曼麗急匆匆趕來,放下包坐在了汪雅的對麵。
“嗯,我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情。”
汪雅雙手交叉放在桌麵上,神色冷峻,開門見山道。
“什麼事情你盡管說,隻要我能辦到,一定會義不容辭。”
汪曼麗嬌笑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汪雅被汪曼麗的氣氛所感染,臉部也緩和了些,嘴角抿出一個弧度。
“我和陳戊商量打算六月初六舉辦一場盛大的訂婚儀式,我想讓你去通知吳東……”
“姐,你對吳東是不是還沒有放下啊?”
汪曼麗揪著細眉,有些擔憂,雖然她很討厭陳家,更加不希望她姐嫁到陳家,但他們祖上就流傳下了兩家必須要聯姻的習俗,這也是她無法改變的事實。
“曼麗,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按照我說得去做就行。”
汪雅手中握緊了一杯咖啡,捏的指尖泛白,有些事情豈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汪曼麗本還想說什麼,但一看她姐擺著一副明顯不願多談的樣子,她就也作罷了。
“哦,那好,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完汪曼麗就趕緊離開這裏。
汪雅垂下睫毛,眼神落在了手中的咖啡裏,映照出她滿是蕭索蒼涼地楚顏,嘴角帶著苦澀的味道。
吳東啊,吳東,你聽到這個消息到底會怎麼做呢……
汪雅等了兩天,便於汪曼麗相約在了一間酒吧的包廂房。
“怎麼樣?曼麗,有消息沒有?”
汪雅一趕到顧不得坐下就急忙開了口。
汪曼麗眼眶泛紅,坐在沙發上抬著淒楚的眼眸看向汪雅,緊咬著下唇,憂傷極了。
不知為何,汪雅的心咯噔一下。
“曼麗你是怎麼了?”汪雅把包放在一旁急忙坐在她的身邊,抓住了她的手臂,擔憂道。
“難道是吳東出什麼事情了嗎?”見汪曼麗直接哭了出來,汪雅的心頓時揪起來了。
汪曼麗點了點頭,精致的小臉下著梨花雨。
“姐,我聽人說吳東和老頂決一死戰,現在生死不明啊。”
“什麼?”汪雅將眉頭擰成了疙瘩,清涼的眼眸驟然湧上一層霧氣,捂著自己的嘴,震驚極了。
下一刻她抓住汪曼麗的雙肩,目光猩紅,大喊道:“你胡說,他怎麼可能會生死不明的呢?他那麼厲害,多少的困難他都走過來了,他怎麼會栽倒在別人的手上。”
汪曼麗哭得更加傷心了,“姐,我真的沒騙你,那個老頂可是傭兵的頭目,他的身手自然不會比吳東低。”
汪雅鬆開汪曼麗的胳膊,感覺渾身就像是被抽離了靈魂一樣,她靠在沙發上,顯得沒有多少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