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將酒吧重新裝修了,其他的沒什麼動態。”
張坤輕聲回答道。
現在,吳東成為了敏感詞。聽到這兩個字,陳戊有時候會發飆。所以在涉及到這個問題上的時候,張坤是特別的小心。
陳戊冷聲說道:“這小子很猖狂啊。上次有意將牛二彪給打殘了,放在我酒店的門口,這是赤裸裸的示威行為,是可忍孰不可忍。”
陳戊的眸底露出了無限的寒光。
張坤平靜地說道:“吳東這個人不好對付,想要戰勝他,必須要從長計議。”
“是嗎?可是我現在就想要滅了他。”
陳戊將舉起手中的酒杯一仰而盡,然後砸在了地上。
“現在恐怕還不行。”
張坤低聲沉吟道。
“為何?”
陳戊皺緊著眉頭,不解地問道。
“白氏三兄弟已經回去了,沒有他們,陳家幫的實力大減。”
張坤如實地回答道。
陳戊的額角猛然升起了黑線,“什麼意識?說清楚點。”
“白氏三兄弟自認為按照現在的水平,沒有辦法擊敗吳東,所以他們重新回去山裏,找他們的師父修煉去了。”
張坤將詳細的情況向陳戊彙報。
“大膽,沒有我的命令他們居然敢如此的行事,真是氣死我了!”
陳戊憤怒不已,一拳砸在麵前的柱子上。
“戊哥息怒,本來他們是想向你彙報的,可是當時你正在午休,所以就直接和我說了。我一想也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就答應了。”
張坤耐心地解釋道。
陳戊的怒火這才消去了不少。
“你不需要向他解釋,混賬東西。”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
陳戊循聲望去,看到了陳道黑著臉走了過來。
“你來幹什麼?”
陳戊沒有在意,畢竟他現在還是陳家的繼承人,地位要比他的父親陳道要高。
陳道看著陳戊這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一個大耳刮子扇了過去。
陳戊頭暈目眩,金星直冒。
“你幹什麼?”
陳戊清醒過來後,捂著紅腫的臉頰大聲地質問道。
“我是讓你清醒清醒!”
陳道黑著臉說道。
“讓我清醒還輪不到你!我的地位比你高!”
陳戊滿身的酒氣,完全沒把他爹放在眼裏。
陳道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陳戊,你醒醒吧,你的繼承人的位置快要失去了,再這樣下去!”
聽了這話,陳戊渾身一個激靈,酒勁似乎已經醒了不少。
“什麼意思?”
陳戊的臉上立刻升起了驚恐的表情。
“問問你自己吧,你這樣的表現像一個陳家繼承人的樣子嗎?天天女人美女的,能不能有點出息?”
陳道的手指頭戳了陳戊幾下,恨鐵不成鋼。
陳戊滿臉的委屈,以前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但是陳道從來都沒有說過什麼,但是今天卻這樣說他。
陳道似乎是看到了陳戊的心思,他冷聲說道:“你們跟我來,我有話跟你們說。”
陳道走在前頭,陳戊乖乖地跟在後麵,張坤也緊隨其後。
畢竟陳道這個人還是頗有謀略的,陳戊有時候不得不聽從他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