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限望著嶽如霜已經消失在黑暗的盡頭的背影,依依不舍地收回了視線,剛一走到石方體旁邊的時候,沈汝開口說話了。
“你先別著急著開啟蓋子,咱們好好的看看這是那個朝代的東西。反正我覺得,這根本就不是古墓,有點深埋寶藏的意思。”
他緩慢地移動著腳步,視線卻無時無刻不在注視著石麵的花紋。
“你不是廢話嘛!那有用石頭作為棺槨的葬俗,在考古界至今都沒有這樣的發現。但寶藏的深埋是有可能的,在教科書的案例中,就有過很多這樣的記載和發掘。”
景無限一邊解釋著,一邊移步站到了沈汝的身邊。
“其實,你沒有必要在石麵上耗時耗心,如果要判斷是哪個朝代的,隻要打開蓋子,一切都能清晰的呈現出來。”
沈汝等著景無限說完話的時候,緩緩地抬起了頭,卻很詫異的盯住了他,看了好久的時候。
“你還選修過考古學,難道連一點常識都沒有嘛?”
咦!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能從石麵上的刻紋判斷出年代來?”
景無限更是驚異不小。
雖然根據考古學的理論來說,可以從花紋上大致確定朝代,但那也隻是一種推斷。而且還要具備相當專業知識和豐富的曆史文化修養,才能做個大致的猜測。
眼下這塊巨大的石方體上的圖案,看似簡單,卻又是從未出現的紋路。而且,點和線之間總是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斑跡。
“這樣的圖案還確實沒有見過,好像是從來就沒有出現過,我還真是沒這本事了。”
沈汝退了一步,站到距離石方體一步之外,卻開始了偏著頭的斜視。他在尋找蛛絲馬跡的驚奇發現,但是,不一會兒的時候,卻是無奈的搖頭歎氣。
景無限微笑著,又跟了過去。
他已經是滿心歡喜著無法言說的高興了,擺在麵前的肯定是有著巨大發現和不可一世的財富擁有。
就在這一刻,閃著黃光的金飾品,無法形容的各種玉石寶物,似乎已經展現在了麵前。景無限燦爛的笑容中,滿腦子浮現著的都是些未曾見過,甚至連想象都不曾有過的稀世寶物。
同樣,就在這一刻,讓景無限對於辭職找到了最有力的證據。
“好吧!反正是無法辨別朝代了,我們還不如即可就打開蓋子,直接享受裏麵的精彩呢!”
沈汝也是滿心歡喜地瞅了一眼正在陷入瞎想著的景無限,卻走近了石方體。
他一站到石方體前的時候,不是著急著想辦法掀開蓋子,而是借著聚光燈的亮光,幾乎是趴在了石方體上,開始了仔細尋找。
“這麼重的蓋子怎麼拿開呀!”
似乎是自言自語,卻又帶著極大失望的語氣。
景無限走近石方體完全和沈汝是兩種動作,在圍著石方體走動時,對整個石麵的不同區域,進行了輕輕的敲擊。
當轉到石方體靠近洞壁的一麵時,臉上即可露出了非常驚愕的表情。那咧開的嘴巴,幾乎張到了極限。
呈現在景無限麵前的石方體側麵,留著一處不大但能容身鑽入的門洞。
呃!
“完全不用掀開蓋子了,從這裏直接可以進入。”
景無限隨著驚聲說話,喜悅和興奮的表情已經蕩漾開來。
這一刻,竟然能看到他咧嘴暢笑後,滿口的潔白牙齒。也許,這樣的笑,還是第一次表露出現的。
沈汝疾步跨過去的時候,景無限已經蹲在了門洞前,臉上暢笑著的樣子幾乎讓臉頰變了形。
就在聚光燈再次掃過門洞,亮光開始射進石方體內部的時候。
沈汝歎了口氣。
哎!
“這是被人破毀的盜洞,如果是寶藏的所在地,那可能已經被洗劫一空了。但是,從盜洞來看,也許…..”
噗。
一聲急促地噴氣。
“快閃開。”
沈汝驚叫著的瞬間,直接撲了過去,將景無限推倒在了青石板上。
撲棱,一聲。
似乎是小鳥展翅,卻又是未飛起的滲人之聲。
一句驚心的喊叫,讓嶽如霜不得不調整了一下隱蔽著的身子,急急地向著石方體的地方望過去。雖然此時,四周一片漆黑,但石方體的地方卻是清晰可見的。聚光燈已經被丟在了一邊,正是毫無遮擋的照射著,而且,照射的方向剛好有事她所要看到的地方。
景無限和沈汝因為劇烈的驚嚇,遠遠望去,似乎趴在了地上正處在昏厥的狀態。
從嶽如霜隱身的地方到石方體所在的空洞,距離並不遠,而且還是直對著的方向。無論是視線,還是聽力都是最佳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