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景無限說完話,抱著木箱子站到石方體有著洞口的側麵時,沈汝看了一眼嶽如霜,就開始了向著景無限站著的方向邁步。
“你們還是等等吧!”
嶽如霜著急地喊了一聲,也是緊走幾步,站到了沈汝麵前,卻盯著景無限的臉龐。
“你能不能穩重一點,別這麼著急,有些事情不能想得太簡單。”
她盯著景無限的眼神是很生氣又很急切的。
抬起頭,很詫異地瞅了一會兒之後,景無限將懷裏抱著的木箱子推上了石方體的頂蓋。從木箱子上緩緩地移動著目光,擦過沈汝的側身時,這才落在了嶽如霜的臉上。
“你穩重是個好事情,但是,你看到了嘛!如果繼續要這樣下去,那送命的不隻是你們,有可能還要搭上我們。也許,這還不是關鍵的問題。”
他停止了說話,轉動了一下身子,站得更周正了一些。
“空洞的外麵方圓幾百公裏,都是村莊,而且全是些很善良,又很迷信的村民。一旦從這裏將魂煞或著是蠱及靈咒之類的放出去,你們想過了嘛!將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竟然有了淚光閃動。
“你們誰能夠替他們著想,誰又能夠真正為古代的遺跡和文化保護著想。說實話,當我知道了這裏有著大量寶藏的時候,心裏確實也為止而激動過,甚至有過貪念婪欲的想法。但是,在遣靈回到這裏之後,看到你們四個人竟然是躺著的,而且還是被土煞衝擊造成的。從那一刻起,我早就沒有了獲得寶藏的心思了。”
說話的聲音不但低沉,而且還帶著不太明顯的哽咽之聲。
嶽如霜聽到這裏的時候,突然之間,竟然感覺到要有改變看法的急切。從第一次碰到景無限開始,她總是覺得他就是一個紈絝子弟,根本沒有將他放在心裏。但此時,聽了他的一席話,竟然感覺到是那麼的沉重和值得思考。
緩緩轉過身,卻很嚴厲地盯住了胖子。
“你著什麼急,這麼大的事情,就應該商量之後再決定。”
嶽如霜雖然是麵對著胖子說的話,但屬於一語雙關的,也是說給景無限聽的。雖然他說的有道理,但不能就這麼著急著做出撒手不管的決定。
“頭兒,你就別聽信他的謠傳了,這是在誆騙咱們。你也知道,咱們發掘了那麼多古遺跡,從未碰到過這樣的事情,而且,也不會像他說的那樣,出現讓人驚恐的事情。”
胖子也是一臉的認真,微微轉身的時候,調整了一下站姿。
“大家都不是什麼不懂的門外漢,雖然這裏的寶藏有些不同尋常,但不是說完全就不能開挖。”
他說到最後的時候,眼神是很生氣的盯著景無限。
好像,走到現在這一步,全部的責任就是因為景無限的胡說八道造成的,根本與寶藏的發掘沒一點關係。
景無限又是一個輕輕地搖頭,並開始微笑著向前走了一步,直接站到了嶽如霜的前麵。
“好吧!既然你說到了這裏,那我問你一句,你知道到現在為什麼沒有開發和發掘秦始皇的墳墓嘛?”
他偏著頭,很嚴肅地注視著胖子的舉動。
“那是因為技術還沒有達到要發掘的要求,而不是你想象的什麼符咒之類的妖言惑眾。”
胖子也是很自信地說了一句。
“此話差矣,技術達不到保護的要求是不假。但是,能不能打開,打開之後能不能有效控製,那才是最為核心的問題。”
景無限說話的時候,就是一副專家的樣子,不僅慷慨激昂,而且還表現得非常胸有成竹。
他說出這樣的話,是完全理解了沈汝的說辭,隻不過是更改一些詞語,變換了一下說話的口氣。但即使這樣,讓人聽了之後,還是覺得非常的準確無誤。
而此時的胖子雖然聽明白了景無限的說話,也聯想到了考古界一直擔心的事情。但是,那麼久遠的遺跡和大量的寶藏吸引,還是讓他不得不極力反對著。
“你別亂七八糟的扯遠了,我們說的是眼下的古跡和曆史文物,與秦始皇的陵墓發掘,沒絲毫的關係。”
他在想辦法引導著大家,尤其是想說服嶽如霜盡快地做出挖掘的決定,早點能看到那精彩的瞬間。
“一直以來,都是你在煽動著大家,其實,你想過了嘛?如果真是很簡單的寶藏埋藏,那能放到現在嗎?能沒有一點盜洞的痕跡,更沒有留下絲毫有斷代的線索?”
景無限說出了關鍵的問題。
“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
嶽如霜恍然大悟的時候,抬頭長喘了一口粗氣。
“你說的很有道理,這裏深埋寶藏的事情,隻要是稍微有點經驗的人,都能看出來。而且誰也不會不知道這麼精絕的空洞裏,不會留下更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