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的時候,竟然激動得開始了原地轉著圈。
“所以,隻要你們認真思索一下,一切就會明白了。”
景無限看了一眼還在思索著的嶽如霜,又移動著目光掃視了一下胖子。
“你別總是那副大公無私,為公盡瘁的樣子。其實,你的心思我很明白,不就是為了獲得大量的寶藏,因此而成就一番自己的功名嘛!但是,這裏的一切也許根本就不是你要的那種情況,更不可能因此而成就你的虛名……”
“你少來跟我講這些大道理,我比你清楚挖掘古跡的情況。”
胖子怒喊著,直接打斷了景無限的說話。
“好好,既然你不聽我的勸說,那就隨你的便了。”
這一次,景無限倒是很輕鬆地一揚手臂,說完之後轉身直接向著石方體的方向走去。
“從開始到現在,就是你們兩個在這裏相互掐著,這樣能解決問題嗎?我們要的是用最好的辦法,能更好的發掘文物,不是讓你們在這裏顯擺滴。”
嶽如霜看了一眼景無限的背影,隻能再次盯住了胖子的臉龐。
“人家說的也有道理,如果真是咱們想到的那麼簡單,這個寶藏不可能保存得這麼完整。發掘是肯定要做的,但是多方麵吸收一些意見,對發掘和保護遺跡沒有壞處。”
她說到這裏的時候,突然轉過身子,直接麵對著沈汝微笑了一下。
“還是你說說吧!”
沈汝也是微微一笑。
“你讓我說什麼,我的意見和他是一樣的。”
他轉身指了一下背轉著身子的景無限。
“這裏有著大量的寶藏,是遠古時期的遺跡,這些都不假。但是,關鍵是這裏的寶藏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深埋之法,是不能動,也不敢動的地方。都爭論了這麼長時間,你們誰聽話呀!”
雖然說話的語氣很平和緩慢,但是表情卻非常的嚴肅森然。
“那你的意思就是堅決不能動了,而且,沒一點辦法了?”
嶽如霜盯著沈汝,很急切的等待著回話。
沈汝向前挪動了幾步,一手按在了石方體上。
“從土煞激噴的現象來看,這裏確實不能動。說白了,就是一點都不能動土,哪怕是一個小洞的開挖,都是堅決不許的事情。”
他說著,抬起手臂,很沉重地向著胖子捅開的深洞一指。
“你們應該知道自己是怎麼受傷的吧!”
嶽如霜很快速地點了點頭。
“正是因為那裏麵可能存在著之前我說過的靈咒,或著蠱盅什麼,一旦被放出來,那就是不可控製的迅速蔓延和禍及四方的詭異肆虐。到那個時候,別說是要考古發掘了,恐怕方圓幾百公裏都會陷入恐怖的生活中。”
沈汝說話時,始終保持著很平和的語氣。既不高亢,也不低沉,但是讓人聽著,卻非常的緊張。
“有那麼厲害嘛?”
嶽如霜圓睜著雙眼,很驚訝地盯著沈汝。
“到底有多厲害,我不知道,因為從來就沒有見到過,而且……”
哈哈!
胖子的一聲大笑,讓沈汝停止了說話。
“看到了吧!既然你都沒見過,那你們在這裏說那麼多,不就是一個目的嘛!想趕走我們,私自獨吞這裏的寶藏吧!”
胖子很興奮地說著,急走了幾步,站到了一直默默不語的青年人身邊,一拍他的肩膀。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在胖子的教唆下,青年人急急地點著頭。
“那好啊!既然你們這麼想,那就隨你們的便。不過,要等著我把手頭的魂煞之事,解決封印了以後,你們再動手不遲,我可不想給你們陪葬。”
沈汝說完之後,一轉身直接走到了景無限的身邊。
“咱們開始吧!他們還真是說不進去的強硬,封印結束之後趕緊撤離是非之地是最好的辦法。”
他說著,從石方體頂蓋上取下了木箱子。
“我就說過了,根本是對牛彈琴的都不是,還說是市考古研究所的。簡直就是一幫子盜墓,偷寶之徒。”
景無限是背轉著身子說話。
嗨嗨!
“竟然說我們是盜墓之徒,那今天,我還真要讓你們知道知道專業的是個什麼樣子。”
胖子說完之後,回身的一刹那間,掄起了鋼釺向著刻有門洞痕跡的岩壁捅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