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滿含著神秘色彩的眼神,在掃過嶽如霜臉頰的時候,景無限卻笑出了聲。
哈哈!一陣肆無忌彈的大笑,瞬間傳遍了整個洞庭。
“你忘記吃藥了嘛!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笑得出來。而且笑的時候,還這麼張揚!”
餘浩驚異得有些讓臉在變形。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了,眼前的木板地麵下,不知道設置了多麼精良,又多麼厲害的機關。景無限不僅不去想辦法研究,竟然盯著嶽如霜開始了大聲的狂笑。這不是沒吃藥的病變,到底是什麼狀況。
想著的時候,他抬眼再次盯住了景無限剛剛收斂笑容的臉龐。
“你才沒吃藥呢!難道你們沒看到如霜這麼好看嘛!”
景無限的話一說完的瞬間,臉上又開始要浮滿笑容了。
“好了!別再開玩笑了,你說的這些木板是機關設置之處。可是,我對古代的機關之術,沒有一點研究,根本就無法解決。”
滿臉通紅著的嶽如霜雖然是抬頭說話的,但是,瞅著的眼神並沒有落在景無限的臉上,而是望著很遠的對麵洞壁。
“你們的理解錯了,不是要如霜去解決機關之術,是要她判斷一下這些幾何圖形曾經出現在何時。”
景無限這次的說話,是完全直視著餘浩說的。而且在說到最後的時候,才看了一眼嶽如霜。
“那你先把話說清楚之後再笑,你那樣先笑著,讓誰能靜下心來想你說的半句話。再說了,嶽大專家也沒有明白你的心思呀!”
餘浩反駁了幾句,一轉身,直接站到了沈汝的身邊。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你的意思,就是要我看看黑白木板到底是哪個年代,或著是出自哪個地方的什麼圖案是吧!”
嶽如霜很繞嘴地說完之後,輕輕地開始了搖著頭。
“這個簡單呀!你找我就能解決,隻要是牽扯到朝代的判斷,我這雙法眼一下子就能判斷出個十有八九。”
渾然轉身,高聲喊說著的餘浩,竟然開始了拍打著胸部。
“我這麼大的一個人站在這裏,你居然找錯了人。看來,你們還是對我沒有充分的認識。”
他說著,開始站到了洞口處,並推著景無限讓開了更大的空間。
“自從在石磨前你發揮了一點作用之後,就根本沒有表現出有什麼特長,你讓我們怎麼看到你的價值。”
景無限有些驚喜地向後退了一步,直接站到了嶽如霜的身邊,還真給餘浩讓出了一大塊空地。
餘浩回頭,很認真地盯著景無限看了一會兒。
“現在我再重複一次,隻要是關係到辨別年代和曆史朝代的時候,就直接找我,別拐彎抹角浪費時間了。”
他瞪了一眼景無限,卻對著嶽如霜迎上了滿臉的笑容。那眼神,就是在顯擺和賣弄之間,相互參合著的樣子。
“這下我記住了,你趕緊開始幹活吧!”
景無限微笑著急急地點著頭,表示著很誠服的樣子。
地下通道的五行木位出現的黑白兩色木板組成的圖案,阻擋住了繼續行進。雖然大家有些一籌莫展,但是,並沒有引起驚慌和失望。因為,在臨進入的時候,景無限就已經透露過了,肯定不是很好通過。所以,當碰到這樣的情況時,大家的情緒並沒有出現多大的波動。
尤其是沒有讓餘浩情緒低落,這就讓景無限放心了不少。因為他的情緒,很大程度上會影響到嶽如霜和沈汝。一旦被影響之後,人的反應和思維就會滯後,想問題,判別事情也就不是那麼準確。
按照景無限的想法,嶽如霜是有過考古經驗的人,一定能夠從木板的表麵來斷定出大致年代,這樣就能想象出機關設置在什麼年代了。但是,沒想到這個活竟然讓餘浩給搶先幹了。
不過,餘浩判斷年代還是可信的,這在石方體的空洞裏和石磨巨輪的深洞裏,都有了驗證絕對不會出現差錯。他是出了名的古董大亨,對於鑒別真偽和判斷古玩年代,確實有著他自己獨有的絕技,好像還沒聽說過,在他的手裏有過被人撿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撿別人的漏,而且,都是在年代斷定上獲得的。
在這一點上,景無限倒是真忘記了,還一直想著讓嶽如霜發揮專業知識,盡快判斷出年代來。好在有餘浩的自告奮勇,也就不難為嶽如霜了,畢竟她在考古過程中,接觸的還不夠那麼全麵。
餘浩倒是顯得非常的專業,真正發揮出來了一看二模三細聞所有手段,對著木板進行了細致的端詳之後,終於回頭盯住了景無限。
“如果不差的話,這些木板應該是漢中期,而且,這裏根本就沒有動過,是最初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