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無限看了看沈汝,再看看餘浩,卻轉過了身子,背對著嶽如霜。
“你們猜猜如霜想到的圖案,是不是咱們麵對著的這副圖案?”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眨巴著眼睛。
“你就別神經了,趕緊讓如霜說出來。”
餘浩毫不客氣地一把拉扯著景無限站到了另一邊,原先那種喜悅的表情,就在這一刻,變成了焦急和不耐煩的樣子。
景無限被拉扯著站到另一邊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舉。他本來是想通過這麼一個輕鬆的舉動,讓大家都能興奮起來。因為所有人的興奮,才能給嶽如霜更大的支持和鼓勵。
“這副圖應該是《太一下行九宮圖》,這副圖在古代,多用於房屋及城池的建設。”
嶽如霜在餘浩急躁的眼神下,輕聲說了出來。之前的那份驚喜,就在她說話的時候,已經消失得沒有一點蹤影了。
景無限一聽完是太一下行九宮圖,腦海裏一下子浮現出了那副方塊組成的圖案。
“現在腦袋裏有沒有思路了,既然嶽大專家已經說出了圖案,那你是不是該表現一下了。”
餘浩因為判斷出了這裏的年代,感覺到了自己的價值之後,慢慢地開始變得扯高氣揚了。說話的語氣也開始顯得沉聲重氣,尤其是在麵對景無限的時候,好像特別的喜歡顯擺一下。
景無限看著餘浩的那種眼神和之前沒有過的表情,一邊微笑著,一邊搖了搖頭。對於他來說,餘浩現在的這副樣子,隻能用搖頭來表達他的想法了。
他搖著頭從餘浩的臉上,撤離了視線落到了沈汝的臉上。
“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這個太一下行九宮圖是不是真和寶藏的深埋有關。”
因為沒有看到整個圖形的呈現,嶽如霜也是個大致的判斷。所以,需要從風水學方麵考慮一下,看古代人有沒有這個習慣。
沈汝聽了景無限的問話之後,也是一陣很平靜地思考。
“如果確實是太一下行九宮圖的話,在古代還真有這樣的先例。尤其是在陰陽宅地方麵,使用的確實很多,也很廣泛。包括,剛才如霜說的那樣,在大規模的城池建設中,也有過使用和城內建築的布置。還有,曾經有個人用九宮圖演變過打仗對峙的陣法。”
他的這一句話,直接給景無限一個肯定的答案,那就是麵前所呈現的圖案,絕對是《太一下行九宮圖》了。
隻要能被肯定下來,那就有完全的把握安全通過五行的木位了。
越想越興奮的景無限開始了暗自嬉笑。
“你倒是說句有用的話呀!是不是又沒招可用了?”
餘浩再一次顯擺著開始了催促,眼神裏還流露出了輕蔑的神態。
景無限緩緩轉過頭,再次看了一眼餘浩,但是,盯著的眼神裏倒是非常和藹的喜悅之情。
“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你判斷出朝代的功勞,我已經有辦法安全通過了。”
話一說完的時候,他慢慢地轉過了整個身子,直接麵對著嶽如霜。
“這次還是如霜的功勞最大,竟然能通過那麼一點區域,而看出整個圖案,你還真是一位名不虛傳的大專家了。當然,更要感謝我這位表弟大師,他的提議非常的重要,重要到了讓我毫不猶豫地有了決定。而且,還是個非常正確的決策。”
所有人都一本正經地等著他說完,臉上才露出了驚喜之情。
“看來,你確實有了辦法,可以安全通過了呀!”
嶽如霜說著,向前走了一步,離得景無限更近了。
“既然知道了安全通過的辦法,那咱們就開始吧!別杵著了。”
沈汝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要做出最終的表態。
也許,沒有他的表決,景無限還真是不會直接說出怎麼做的具體方法,更不會提前開始通過的準備。
當沈汝說完的時候,景無限微笑著轉過了身子,麵對洞庭的地麵,指著那些黑白分明的方塊。
“按照太一下行九宮圖的提示,天衝者木也,天輔者亦木也。”
他背誦了一段古文之後,又轉過了身子。
“能不能別顯擺了,直接說通過的辦法,之乎者也的誰能聽懂。”
餘浩滿臉怒氣,已經在努力地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嗬嗬!一聲銀鈴般的笑聲。
嶽如霜第一次發出了這樣脆生、美妙的笑聲。
她一笑完之後,轉動著腦袋,看了看所有人不一樣的表情時,有些尷尬地勾了一下頭。
“我知道無限說的通過之法了,應該是用三和四來踩踏木板行進,這樣就是安全通過的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