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看到了酒店房間的那一幕,讓幾個人根本就沒有睡意,而是擠著等到了天亮。當然,餘浩最終還是沒有熬過瞌睡的狂襲,被景無限和嶽如霜偷偷地抬上了那張出現過女人屍體的床上。
最可憐的還是要算景無限和嶽如霜了,他們兩個隻能擠在沙發上東倒西歪,半睡半醒中渡過了漫長的一夜。
沈汝本來想在裏間去睡一個囫圇覺,但是,考慮到嶽如霜不去睡,他也隻能靠在大案桌的老板椅上,湊合著眯了一會兒。
為了不耽誤與王洋的見麵,所有人雖然是頭痛腦脹,昏昏沉沉。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懶散著不去應酬。
在景無限的心裏,王洋雖然有些膽小,但人還是非常的不錯。一聽到要見麵,立刻就約定在了最有名望的酒樓吃飯。
“你們還真別說,這王先生確實很講義氣的,上次在空洞裏,咱們也沒有少嚇唬人家。不過,人家倒是沒有一點記恨,還這麼熱情周到,遠比餘浩要強。”
景無限輕輕地拉著嶽如霜在耳朵邊小聲說著,還很警惕地看了一眼大步走在最前麵的餘浩背影。
不過不用看,餘浩正在想著心事,根本就沒有聽別人的說話。
“其實,王洋在我們考古圈裏名聲也不錯,但是,這個人也有缺點,有時候的算計讓人感覺不到滴。”
偏著頭微笑著的嶽如霜很柔情地瞅著景無限,卻突然搖著頭。
“其實,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這一句話剛一說完,景無限直接就停止了走動。
“你這話什麼意思?”
景無限很大一聲喊話,讓餘浩也回頭看了一眼。
“你們兩個又在搬弄什麼,別驚動了別人,還以為你們才從山上下來的。”
側著身子,盯著嶽如霜的餘浩,但是走著的腳步並沒有停下。
“我怕什麼,本來就是剛從山上下來的,難道這個也要隱瞞嘛!”
白了一眼,但神色並不是非常的生氣。嶽如霜說完的時候,急急地向前擺了擺手,示意著他趕緊轉過身子走路。
撲通,一下,直接撞在了過路的人身上。
“走路還要側著嘛!”
那人拿開報紙,很驚訝的盯著餘浩。
“對不起,你這不是走路也在看報紙嘛!”
餘浩的言下之意,每個人走路的樣子都是不同的,誰也別怪誰。
“我這是看到了一則關於本縣城大酒店的事情,這才急著想看完整個內容。要不然,誰走路看這玩意,網上沒有多少要看的東西。”
那人說著,直接將報紙遞給了餘浩。
“給你們看看吧!以後住酒店也小心一點,別讓人給哢嚓了。”
這一句說話,讓站到另一邊的沈汝好奇了起來。他箭步急奔著,直接走到了餘浩的身前,伸手一扯,報紙已經抓在了他的手裏。
“這是我用罵聲換來的,應該先由我看吧!”
微笑著打發走被撞的人之後,餘浩跟在了沈汝的身後,想要回報紙。但是,沈汝根本就沒有理會。
走了好長一段路程,大概也是看完了那人說的新聞吧!沈汝終於停止了走動,還將報紙塞給了餘浩。
“咱們住的那個酒店,還真是出了個重大新聞。”
沈汝是轉過了身子,麵對著景無限和嶽如霜說的。
“是什麼新聞,不會是咱們昨晚看到的那件事情吧!”
其實,說這句話的時候,景無限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考慮,隻是順嘴的一次亂猜。
“你還真是說對了,就是那件事。不過,導致女孩死亡的原因不是被殺,而是……”
突然,停止了說話,沈汝直接轉過了身子。
“說呀!到底是怎麼死的,你怎麼也喜歡設置懸念了。”
疾走幾步,景無限扯住了沈汝的衣衫,非要讓說個清楚。
停止行走的沈汝,指著餘浩的背影。
“那上麵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你可以自己去看,我還真是說不出口,也不想說了。”
微笑著說話的時候,沈汝還看了一眼很驚訝的嶽如霜。
“什麼新聞竟然讓沈師傅都不想說了!”
滿臉疑惑的嶽如霜,從景無限的身後繞到前麵,再急走幾步的時候,擋在了餘浩的麵前。
“看完了吧!是不是該我也看看了。”
那微笑著的表情,似乎專門是針對餘浩的。
“你還是別看了吧!那男的太厲害了,竟然一夜沒有停止過。我都想象不到,他到底吃了什麼藥。”
帶著羨慕眼神的餘浩,瞅了一眼嶽如霜,順手將報紙遞了過來。
切!
“一聽就不是什麼好事情,我還不想看了,你繼續看吧!”
刺啦,一聲。
被撕爛的報紙,嶽如霜硬性塞到了餘浩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