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出來了,這個聲音之前也有響動過。但是,沒有這麼的動靜大,也沒有如此響亮。”
景無限從門外閃進腦袋,很神秘,卻又非常驚恐地瞅著大家。
從兩次聲音出現之後,沈汝就開始勾著頭,似乎在深思著什麼。這時候,當景無限說完話,卻很猛烈地抬起了頭。在掃視到大家驚恐不已的時候,他卻露出了微笑。
“看來,真還有線索可以找到了。”
他是那種非常自信,卻又滿含神秘的笑容。
“你先別笑行嗎!難道你沒有聽出來,這樣的響聲有些古怪嘛!再說了,一個很久沒有主人的古院子裏,發出這樣的聲音,難道在你的意識裏,又屬於正常嘛!”
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讓一直很大膽的景無限,變得有些膽小如鼠了。那瞅著沈汝的表情裏,還浮現出了懇求的樣子。
“有什麼害怕的,我們本來幹的就是些很驚悚的事情,一點響聲,難道還要比人心叵測更害怕!”
一邊疑問著說話,一邊快速的走到了屋子門口的時候,沈汝微笑著瞟了一眼景無限,卻向後躲閃著。
“你是出去呢!還是要進來呢!”
他看到了景無限竟然是雙腿分開著站在了門檻上,這樣的站姿,在老人麵前,那可是要被嚴厲嗬斥的。
“難道,你想說幾句不太中聽的話嘛?”
趕緊收腿站進來的景無限,臉上開始有了笑容的樣子。
這個站姿被老人們嗬斥,不是沈汝一個人知道,大家都很清楚,而且,至少每個人都有過這樣的經曆。
“你還別說,這樣的站姿我在我姥姥家,就被指責過,但是說得不是很嚴重,隻是提醒我以後注意點。”
抬頭微笑著的嶽如霜補充著說了一句。
“那你們知道不知道,為什麼不能這麼站著嘛!”
本來是要出去的沈汝,這時候,不得不扭著腰身,回頭盯住了嶽如霜。但是,在視線落到臉頰上的時候,他的表情開始變得嚴肅了起來,甚至還是那種非常沉重的肅穆。
嶽如霜急急地搖頭中,笑得更喜悅了起來。
“這個站姿,站久了再走路的時候,容易雙腳互碰。而且,最容易碰到的地方就是拐壺。”
沈汝的話音剛一落。
咯咯,捂著嘴的一聲笑。
“我不知道哪個地方叫拐壺,也沒聽說過呀!”
笑著放下手的時候,嶽如霜急急地盯住了沈汝,等待著解釋。
還真是不知道人的身上,那個部位叫這個名字的。
“就這個,是土話的叫法。”
跳著抬起了一條腿,沈汝指著腳腕的那個凸起的骨頭上。
嗬嗬!很大聲的一笑。
“那個東西就叫拐壺呀!這讓我又長知識了。”
嶽如霜弓著腰摸了一下自己的腳腕,抬頭的時候,剛好看到景無限正在嗤嗤的偷笑著。
“怎麼了,難道女孩子沒有這個東西?”
她因為自己的腳腕比較圓渾,加上弓著腰的時候,那兩個混大卻又挺拔的雙峰阻擋了視線,根本就沒有找到腳腕上那個凸起的地方。
而景無限偷笑,是因為看到嶽如霜竟然那麼的認真,還要親自找一下。尤其是那弓著腰身的時候,竟然能從衣領下拉中,掃視到兩團白皙的肉暈。
“男女都有,不過,有些人大一點,有些人小一點。但是,東西都一樣,作用也是相同的。”
解釋完之後,景無限很快就轉過了身子,直接躲開了嶽如霜的眼神。他很清楚,如果繼續要盯矚下去,自己的心思,終究會被看破。
雖然景無限的解釋是很實在的,但是,讓嶽如霜聽了之後,再次低頭俯視的一瞬間,突然明白了景無限偷笑的原因。感覺燥熱的時候,紅暈當然就很快爬滿了臉頰。
急急向前的一步,嶽如霜跨出屋門,直接擋在了景無限的麵前。抬頭挺胸的時候,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我鄭重的警告你,以後別亂看亂說話。”
話說完的同時,手也鬆開了捏著鼻子的動作。
擦著景無限肩膀走出來的沈汝,回頭看了一眼景無限已經漲得通紅的臉,卻很不經意地搖了搖頭。
“你們這是計劃幹嘛去?我聽了半天,除了給蚊子找美女,似乎沒有探討出什麼線索嘛!”
慌慌張張從屋子裏奔出來的餘浩,也不知道他一天在想什麼。當抬頭看到沈汝向前走的時候,一步並作兩步的急跨急走,很及時地擋住了去路。
“沈先生應該說明白一些,要不我這般發達的四肢,簡單的腦袋還真是摸不著頭緒。”
這一次,餘浩抬起頭時,臉上呈現出來的,還真是非常誠懇的表情。不僅表情誠懇,說話的聲音也非常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