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步走動在十字路裏,嶽如霜的行走非常的奇怪,好像是在沉睡中悠閑地散步一樣。從中心區域走到道路的盡頭,又折回去走向另一條道路的盡頭,再次返回走上另一條道路。她始終是在十字路上反反複複地走動著,就是走不到景無限站著的地方。
“還真是奇怪了,進來的時候,不是幾步路嘛!怎麼走出去的時候,竟然走了這麼長時間。”
抬起頭喊說著的嶽如霜,一臉的微笑之容,好像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重複走路。
“如霜,你到底是什麼感覺?”
由於看到了嶽如霜走路的樣子,這讓景無限開始擔心了起來。
他首先想到的是,會不會是嶽如霜迷惑了,或著是大腦停止了思維,還是睡著了的樣子。反正,這樣的狀態非常的古怪。
“我沒有什麼感覺呀!就是看到你們很近,卻走不完眼前的路。”
嶽如霜說著的時候,好像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遲疑著停止了走動。
“你站著別再走了。”
大聲喊說著,景無限回頭看到了驚愕的沈汝也站了起來,滿臉的緊張神色。
“這是怎麼回事,是不是如霜迷惑了,根本就走不出來。”
他說話的聲音已經變得急促了起來。
“應該不是迷惑,你沒看到如霜的表情是正常的嘛!”
沈汝撓著頭皮,開始了旋目四望。
四周一片安靜,輕風吹過中,還能聽到莎莎的樹葉碰觸聲。並沒有特別的變化,一切都是正常的現象。
“如霜,你看這是幾個指頭。”
突然,景無限伸著手勢,焦急地大喊了一句。
“四個指頭呀!你就別試驗我的智商了。感覺和大腦都是正常的,也能看到你們,更能感覺到風吹過的涼爽,也能聽到你們的說話。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走不出去,別的都是正常滴。”
雖然很緊張,但是,嶽如霜在說話的時候,還是盡力保持著鎮定的樣子。她不想因為自己的驚恐,讓其他人更加的恐慌。
想不到更好辦法的時候,景無限著急的轉過了身子,急切地抓了一把還在四望著的沈汝。
“要不然我進去拉一下如霜,是不是她是短暫的失憶。”
他這是胡亂的猜測,突然的失憶根本就不會出現。
“還是別進去,咱們再想想辦法。現在看來,這個十字路口真的不正常。”
沈汝的話剛一說完,從山洞裏走出來的三葉驚訝地喊了一聲。
“如霜姐你怎麼進到哪裏麵了!”
她喊著的同時,急奔著從山壁上滑落了下來。
“怎麼了三葉?難道這裏麵就不能走嘛?”
連聲急問著,嶽如霜忍不住開始變得慌張了起來。
她沒有等到三葉的解釋,又開始了快步的走動。但是,走的再快也是走不到正對著景無限的這條道。
“如霜姐,你別再走了,就坐下來休息吧!”
三葉微笑著說完之後,站到了景無限麵前。
“你們怎麼能讓如霜姐進到那裏麵,一旦進入之後,沒有一個對時的奔走,根本就走不出來。而且,到了晚上之後,還會下雨刮風。”
她是麵對著景無限說的,說著的時候,臉上還有了微微的笑容,似乎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你之前又沒說,我哪裏知道會是這麼個古怪之地。”
景無限皺著眉頭,有點生氣的眼神瞅著三葉。
“看你的臉色,是不是知道怎麼破解?”
很著急的問完,他回頭看了看還在堅持著行走的嶽如霜。
“如霜,暫時別走了,讓我們想想辦法。別擔心有我在,就沒有解不了的謎團,更不要擔心三葉說的話,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破解。”
其實,這就是一句安慰的話,他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事。
“不是我知道怎麼破解,而是我有一次,整整在裏麵待了二十四個小時才走出來的。跟你們說,走出來的時候,差點累死我了。”
當三葉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景無限也露出了一絲輕微的笑容。
既然三葉有過這樣的經曆,那就說明問題並不嚴重,隻是個時間的等待。這讓景無限稍微安心了一下,至少不會出現永遠離不開或著讓生命受到威脅的事情。
“那你二十四小時之內,就沒有吃沒有喝嘛!”
他這樣的問話就是想了解到,人在裏麵的時候,思維和髒器功能是不是正常,會不會發生改變。
“我當時進入的時候,是帶著東西的,所以吃喝都沒有問題。跟你們說,在裏麵的感覺和外麵沒有一點區別。”
由於景無限變得不是之前那麼驚恐了,三葉在說著的時候,又開始了笑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