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在嶽如霜和三葉剛剛停止說話,兩人還沒有完全站穩腳步的時候,八個人抬著神像,小心翼翼地從殿堂裏湧了出來。
這時候,外麵的廟會執事和幾名穿著袈裟的和尚師傅,仿佛一下子亂了方寸,手忙腳亂中開始了大喊大叫。由於他們的驚慌失措,原來排著隊站著準備抬轎子的人也動了起來,而且是一動完全失控的地步,全部湧到了轎子四周。這一圍攏,讓抬著神像的人,竟然無法到達轎子的跟前。
喧喊聲,吵雜聲,還有怒罵聲,瞬間就鬧成了一片。
哎!一聲歎息。
“這就是少了策劃的原因,如果有個懂行的人,負責整個活動的策劃,並能拿出行之有效的策劃方案,就不會出現這種現象了。”
景無限搖著頭,滿臉的遺憾表情,盯著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著急了起來,手也就不由自主地搭在了沈汝的肩膀上。
由於吵鬧聲愈來愈大,場麵混亂到了不堪的地步。這時候,不僅景無限著急,連具有不緊不慢性格的沈汝也焦躁不安了。
“還真是夠笨的,選一個人直接站出來指揮一下,不就解決了嘛!大家都這麼亂喊,讓做的人到底聽誰的。”
回頭看了一眼景無限,沈汝也是憂心忡忡地開始了搖頭的動作。
“你說說他們這樣做,是不是想讓神像放到轎子上?”
急聲問著的時候,景無限推著沈汝讓開了道兒,一個前衝中撒腿直奔。奔出去好遠了,才回頭看了一眼驚愕著的嶽如霜。
“他這是幹嘛去了?”
驚愕著轉過了臉,嶽如霜焦急的眼神直接盯住了沈汝的眼睛。
“誰知道他這是幹什麼,不會是去指揮了吧!”
沈汝本來也是不知道情況的,但在說話的時候,卻看到景無限奔到了殿堂前,人影竄動的最中間。
此時,景無限一站到神像跟前,迅速地扯著最前麵抬著神像的兩個人衣服,直接拽著移步到了另一邊,讓開了轎子的地方。
就在這一刻,他卻站到了轎子底座上,雙手揮動著,阻止著亂奔的人群,開始了大聲喊說。
“大家都不要說話,也不要亂喊,讓一個人出來指揮就行了。”
雖然他是費力地大喊著,但是吵鬧的聲音早就掩蓋了他的喊說。
不過,因為他站的高,又是直接站在了轎子的底座上,所以還是驚嚇住了不少人。
“你們這樣的亂喊亂說,讓做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辦,所以,隻能由一個人指揮說話,別人都閉緊嘴巴。”
本來是大喊著說話的,但是,說到最後的時候,變成了怒罵。
這一聲還真夠起作用,就在景無限怒聲大罵中,整個殿堂前立刻陷入了沉靜中。晃動著的人影也停止了移動,一切好像瞬間進入了無聲之境。就連廟會的執事們也傻眼的瞅著,短時間內停止了所有動作。
“趕緊找一下誰是總指揮,就讓他一個人指揮整個過程。”
景無限一說完,迅速跳下了轎子底座,轉動著身子尋找著指揮的人,但就是認不出來到底是和尚師傅管事,還是帶著袖標的執事管事。
由於景無限的突然出現,再加上他那近似瘋狂的舉動和高聲喊罵,這時候,讓所有人楞懵了起來,誰也不知道怎麼做了。
找不到指揮人,自己又不懂到底怎麼做,正讓景無限一籌莫展中。
“阿彌陀佛!”
話音飄蕩的瞬間,一身黃色袈裟的師傅,弓腰施禮著站到了景無限麵前,臉上是非常暢然的喜容。
“感謝施主的出手,就讓我來指揮吧!”
和尚師傅的洪厚說話聲,讓景無限倒退一步的瞬間,又向前跨了一步,扶住和尚師傅的手臂。
“大師師傅,您趕緊站到這邊,隻負責說話指揮,跑腿的事情由我去做,您就站著別動了。”
景無限一邊說著,一邊扶著和尚師傅站到了轎子的正前方。
“所有人都聽著,從現在開始,就由大師師傅指揮,你們就聽他一個人的話,其他人的說話連放屁都算不上。”
他大聲喊說著,轉眼的時候,卻看到和尚師傅皺著眉微笑著。
就在這一看中,景無限才恍然大悟自己說錯了話。
所有人都不認識突然出現的景無限,當然,也沒有人要查他是幹什麼的。由於他的及時出現,讓整個殿堂前麵安靜和有序了起來。
很多閑雜人員,在看到和尚師傅站定腳步,開始要指揮的時候,偷偷地溜了出去,還有一部分廟會的執事,也退步站到了離轎子更遠的地方。此時,轎子的四周圍著的還是準備抬轎子的青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