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空是寂靜的,鄭北安聽著外麵蛐蛐青蛙的叫聲,隱隱的判斷出這可能是在鄉間。
動了動腳上的鐵鏈,鄭北安看了看窗戶上的鐵定,眼神暗了暗。隨後,他將鐵鏈小心的抓在手中,身子猛地一躍,將釘在窗戶上的釘子給拔了下來。
看著上麵纏繞著的細小鐵絲,鄭北安笑了笑。看來天無絕人之路。
將細小的鐵絲弄直之後,鄭北安將鐵絲放在了鐵鏈的鎖孔之上。在上麵搗鼓了一陣子之後,鄭北安唇角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哢噠\"一聲脆響,鐵鎖被打開了來。
動了動沒有束縛的雙腳,鄭北安突然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和談話聲。
神色一凜,鄭北安在轉念之間迅速的做出了判斷。
\"吱呀\"一聲,房門來了,那男子走了進來,手中提著一個醫藥箱。
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鄭北安,那男子拍了拍鄭北安的臉,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將手中的針筒放在鄭北安的手腕上,男子冷冷地說道:\"鄭大組長,哼!\"
針筒之中裝的麻醉劑足夠鄭北安睡上一兩天了,到那個時候,他們的計劃應該已經完成了。
針尖接觸到了皮膚,男子剛要用力將針尖插進鄭北安的手腕上,鄭北安突然一個翻身,迅捷而準確的將男子的手腕一扭,隨後將他製服。
屋內打鬥的聲音驚動了外麵的薛雪,她神色一變,猛地一腳踢開房門。
此刻,鄭北安已經將那男子打暈,正要將他臉上的黑布給揭下來,卻沒想到薛雪突然出現。
看著鄭北安,薛雪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她冷冷地笑了一下,聲音沙啞的說道:\"看來,鄭大組長還是不同於常人呢,嗬嗬。\"
她的聲音聽起來沙啞難聽至極,鄭北安知道她的聲音是經過了特殊的處理,所以並不打算借此來確定這個女人的身份。
\"你究竟是誰?\"鄭北安再次問道,他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寒光。
薛雪看著鄭北安,突然笑了笑,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說道:\"不如這樣如何,我們來比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放了你,如果你輸了……\"
她的話並沒有說完,可是鄭北安卻能夠聽清楚她的未完之語。
\"是嗎?\"鄭北安看著薛雪,口中喃喃地說道,\"這樣看來,我是贏定了。\"
鄭北安語氣堅定不已,仿佛他已經戰勝了薛雪。
晚風吹來,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鄭北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薛雪,說道:\"我們就在這裏比試?\"說著,他環顧了一下四周,似乎並不滿意這個地方。
見狀,薛雪看了看鄭北安,笑道:\"是嗎?既然如此,我們出去如何?\"說著,薛雪起身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薛雪大方淡定的模樣讓鄭北安微微一愣,隨後他露出了一抹感興趣的笑容,跟著薛雪走了出去。
走到了外麵,感受著夜風出來時冰冷的感覺。薛雪看著鄭北安的眼睛,緩緩地說道:\"請吧。\"隨後,薛雪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鄭北安身上穿著一件非常單薄的衣服,凜冽的寒風吹過,驚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眼看著薛雪做好了即將戰鬥的準備,鄭北安搖了搖頭,說道:\"抱歉,我從來不和女人打架。\"
鄭北安的語氣沒有半點的的浮動,仿佛他說的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的確,這在鄭北安看來的確非常的普通的事情,可是聽在薛雪的眼中卻是對她的輕蔑。
冷冷的哼了一聲,薛雪衝著鄭北安說道:\"看來,你是不打算離開這裏了。\"
誰知,鄭北安再一次的搖了搖頭,伸出手指指了指旁邊的一條小路,說道:\"這裏,我曾今來過。\"
這個地方雖然鄭北安不清楚薛雪是怎麼找到的,可是的確是他曾經追捕犯人時來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