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白金漢宮、大本鍾、大英博物館、溫莎古堡、海德公園、倫敦橋等有名的景點,趙風、胖子還有鄧飛和楊舒,在二天時間內,把自己的足跡一一留下,成為記憶中珍貴的一部分。
這是趙風的風格,要做事,就認真做好;要玩,就要玩個痛快。
簽下合約,順利收到預付款,趙風就帶著手下的員工,包了一輛車,開始到處遊玩,玩足二天,這才回到酒店收拾行李,準備坐深夜的航班回國。
倫敦的機場,不分晝夜,這樣也好,回到家是晚上,可以美美睡上一覺調時差。
“哈哈,爽,這回值了。”胖子放下手裏的兩個大包,一臉心滿意足地說。
“累死了。”鄧飛和楊舒放下手裏的大包小袋,一邊揉著自己的腳,一邊感歎。
趙風沒好氣地看著幾個家夥,搖搖頭說:“要是個個客人都像你們這樣豪爽,英國政府都要發財了。”
這二天的主題有兩個,一個是“玩玩玩”,而另一個是“買買買”,楊舒和鄧飛置辦了婚妙禮服,還有糖果什麼的,說結婚時用,沾沾洋氣;胖子更是豪爽,給林沐沐買了名牌服飾、手袋、化妝品、巧克力,給未來嶽父嶽母、自家老爸老媽也買了禮物,趙風估計,就這二天的功夫胖了至少花了7000多鎊,折合華夏幣七八萬。
花得真是喪心病狂。
幸好他身家豐厚,那錢來得也快,所以花起來也不是很心痛。
趙風也沒少花,英國有很多折扣店,很多不流行的東西,價錢隻有原來的三到五折,可就是過時的東西,回到國內依然很新穎,以前沒條件趙風也就沒想法,現在有錢了,也就不再省,給老媽和妹妹買了不少,吃的、用的、穿的,不知不覺就買二大包,再加上給王成他們的禮物,大包小包都快堆成小山。
估計要辦理托運才行。
“難得放縱一次,這錢花了心裏也高興。”楊舒幸福得就像一個小女人。
胖子好像想起什麼,連忙問道:“風哥,太子說要封殺我們,現在我們拿下訂單,他們還不知道,那原材料得先訂下,別讓那龜兒子從中作梗。”
太子放聲封殺九邦,雄發首飾公司馬上收回外發單,整個花城,沒人和九邦合作,鄧飛等人出去接活,別人一聽是九邦的,就是條件再優厚也不管用,九邦工場被迫停工,也就是這樣,趙風在準備不充分的情況下,提前參加倫敦國際珠寶展覽會。
現在接到訂單,隻怕太子等人又會從中作梗。
“怕什麼”趙風冷笑地說:“金至尊是牛,也就是窩裏橫的角色,到了外麵,有幾個賣它麵子,你沒看它搞的超級櫃台計劃,聽說一直在虧損,世界那麼大,市場那麼大,它的影響力也就那麼一點,別的不說,像原料供應商,隻要有錢,你要多少就有多少,人家就怕你沒錢,隻要手中有錢,絕對不怕沒貨。”
“威哥就是搞玉石生意,也有做一些寶石、配石類,我把清單發給他,你把心放回肚子裏。”
隨著科技的進步、經濟的發展,世界的貿易越發緊密,就是一個國家都難封殺某個人或團體,更何況一間外資企業。
金至尊最大的特點是一體化,從設計到銷售,都是采用自己的班子,甚至在國外投資原材料,這樣可以保證它堅守的質量之餘,也能保證利益最大化,也就是說金至尊很少把利益輸送給別人,身為外資,先天不足,閉門發財,造成它名聲高,但影響力不大。
在利益至上的經濟社會,沒好處,誰會給你掏心窩。
要不然,九邦早就開不下去,別人怕金至尊,趙風的還真不怕。
再說二者還沒到撥刀見紅的程度。
“鈴鈴鈴...”這時套房的電話響了起來,楊舒隨手拿起問道:“哪位?”
少傾,楊舒的臉色變得凝重,一下子坐正,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嗯嗯應了幾聲,然後捂著電話,小聲地對趙風說:“風哥,你的電話,你去房間裏聽吧。”
套間有兩台電話,一台在大廳,一台在臥房,楊舒讓趙風進臥房聽。
“神神秘秘的,誰啊?”趙風好奇地問道。
“唐總。”
楊舒的話音一落,一下子滿室皆靜,唐總就是唐雨,就是福緣倒了,可是楊舒一直沒有改過來。
事實上,唐雨對員工真的很好,沒有高高在上、也不盛氣淩人,更沒有隨意克扣員工的工資,這讓她贏得員工的好感,隻是有些人心術不正,利用唐雨的信任和純真,做福緣的蛀蟲,最後福緣倒在陰謀詭計下。
香港一別後,大半年沒有唐雨的消息,沒想到唐雨竟然主動打電話給自己。
簡直就是意外之喜,這一刻,趙風的小心髒,又很不爭氣地撲通撲通狂跳不已。
想歸想,趙風故作鎮定站起來,小快步走向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