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黃杏是陳家俊的第6任女朋友。
黃杏雖說相貌普通,脾氣有點差,可是也有她的優點,例如說是花城戶口、獨生女,家境優越,有房有地,也有一點人脈,要不然也不能進桑塔納銷售店做銷售員,就是犯錯,店長隻是把她分配去倉庫,而不是直接開除。
陳家俊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希望通過黃杏作踏板,在花城站穩腳跟,等黃杏的父母一掛,自己就可以繼承黃家的財產,以後光是收租也可以衣食無憂,在黃家人眼中的陳家俊,也算精明能幹,又能哄黃杏高興,也就默許二人來往。
唯一要忍受的,就是黃杏尖酸刻薄的話和喜怒無常的脾氣。
這和胖子相反,胖子的女朋友林沐沐溫柔似水,而未來老丈人卻暴躁如火。
不管怎麼樣,現在黃杏是陳家俊的最新目標。
聽到男朋友的安慰,黃杏一臉生氣地說:“一個叫趙風,一個叫胡大海,特別是那該死的死胖子,還打了我幾巴,家俊,有人欺負你女人,你還管不管?”
“趙風?胡大海?”陳家俊吃驚地說。
黃杏有些疑惑地說:“阿俊,你認識這兩人?”
陳家俊也不確認是趙風和胖子,就向黃杏形容一下趙風和胖子的相貌,印證後咬牙切齒地說:“又是這兩個土包子,哪哪都有他,簡直就是冤鬼纏身。”
聽到陳家俊說了一番扭曲事實的話後,黃杏對兩人更恨了,咬牙切齒地說:“這兩個死雜種,真是太可惡了,就克著我們兩個,我的工作都讓他們給砸了,現在要看守倉庫,阿俊,我們就這樣忍聲吞氣嗎?”
別小看在銷售店做一個小小的銷售員,這時汔車少,桑塔納又屬於熱銷的品牌,做一個汔車店銷售員,比做空姐還要威風,最重要的油水多,有時候弄到汔車名額,又在拿車的順序上換一下,那錢就嘩嘩流進口袋。
調去看倉庫,看鬼還差不多。
說完,又搖搖頭,自言自語地說:“不好,這兩個人這麼有錢,一人買一輛桑塔納,還是最新的款式,還認識輝哥,聽說他又有公司又有農場,這種人我們惹不起。”
“什麼,他們...買桑塔納,還一人一輛?”陳家俊眼睛瞪得老大。
女朋友是桑塔納的銷售員,陳家俊桑塔納的價錢非常了解,新款的光是裸車都要二十多萬,現在趙風和死胖子還一人買一輛?
“是啊,那個死胖子還把存折帶來了,60多萬呢,真有錢。”黃杏一臉羨慕道。
趙風和胡大海,這兩個家夥從福緣走後,弄了一個小破工場,也就幾個人,入不敷出,不虧損就不錯了,雖說他在倫敦國際珠寶展瞎貓碰到死老鼠,很幸運拿到訂單,但訂單不會馬上付清,最多是給一部分材料費,而他們去一趟倫敦參展,幾個人來回至少要十多萬。
就是胡大海也有幾十萬的存折,那說明趙風更多。
對了,聽謝大少說,要不是趙風拿三百萬出現,早就把唐雨拿下,變成的胯下的玩物。
當時以為是謝如意假借趙風的手,救她的閨蜜,現在看來,情況可能和自己想像中不一樣。
三百萬英雄救美、開公司、開農場、去倫敦參展,還一擲幾十萬買車,陳家俊本以為離開了福緣,這兩人要混不下去,沒想到兩人越混越滋潤,現在都成百萬富翁了,簡直就是加強版的羨慕妒忌恨。
然而,他腦中冒出一個疑問:這錢怎麼來的?
陳家俊知道,趙風和玉石大商人郝威的關係不錯,以為兩人受到郝威的關照,但是一個人關照得再多,也有限吧,就這一年多點的功夫,也不會平白扔幾百萬給他們玩吧?
肯定有問題。
“小杏,剛才你說的輝哥,是什麼人?”陳家俊馬上問道。
剛才聽得清楚,黃杏和瘋狗都把小胖子拿下,準備敲他們幾十萬花花,沒想到最後殺出一個輝哥,他一出現,原來稱王稱霸的瘋狗馬上跪下自煸嘴巴,一分錢沒撈著,還給胡大海賠了一萬塊的湯藥費。
瘋狗是桑塔納銷售店的熟客,常到銷售店玩牌賭錢,陳家俊也見識過他的厲害,聽到“瘋狗”比“家犬”還要乖巧,一時對輝哥好奇起來。
黃杏回憶了一下,有些不確認地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也就是聽瘋狗喝多了說過,輝哥是個退役兵,做過保安,因為脾氣倔,看不過客人調戲女服務員,把人打了,被辭了跑去做水客,從香港、澳門走私家電回來販賣,大夥都叫他水輝,後來不知為什麼又不做了。”
水客?走私?
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