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看到,這個操著香港口音的中年男子,脖子上掛著一個很專業的單反相機,配有長焦鏡頭,大晚上在這裏沒有燈光夜景的郊區拍攝,非常可疑。
看到相機男有些猶豫,胖子揚起拳頭,一臉凶狠地問道:“沒帶耳朵嗎,問你呢,是不是來偷東西?”
“誤會,真是誤會”相機男忙從懷裏拿出一個證件,雙手遞給趙風,一臉真誠地說:“先生,請看,這是我的證件。”
趙風接過來一看,隻見上麵有寫著“記者證”三個大字,一翻開,裏麵有這個人的資料,原來相機男叫鄭軍,是香港一間美食雜誌的記者。
“你是,記者?”趙風揚了揚手裏的證件,有些疑惑地說。
“是,是,是”鄭軍連忙應著:“我是美食雜誌的記者。”
“那你為什麼到這裏?”
鄭軍解釋道:“是這樣的,九七就要回歸,現在倡導兩地融合,花城和香港相近,在花城投資設廠的港人也很多,我們雜誌準備做一個有關花城吃喝玩樂的報道,這幾天注意到有一間新開的農家樂不錯,就是我現在拍攝的農場一號,特來調查一下,絕不是偷東西。”
“你走吧”趙風看了鄭軍一眼道:“要想采訪,大可以白天光明正大地來,不用這樣偷偷摸摸。”
鄭軍拿下回自己的證件,謝了一聲,然後匆忙地離開。
胖子有些不樂意地說:“風哥,這家夥賊眉鼠眼,一看就知不是什麼好鳥,讓他走得太輕鬆了。”
“算了,做生意以和為貴,那些外地的報紙,天天想抹黑我們,這個鄭軍十有八九是想查我們有沒有什麼違規的,不用和這些人計較,要是明天他還來,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也不用理他。”趙風淡淡地說。
郝蕾也表示同意:“身正不怕影歪,不管他什麼目的,不用理他,至於胖哥你說他是小偷,我看不至於,別的不說,他那相機是專業的,再加上長焦鏡頭,少說也要上萬塊,像他這樣的人,不至於偷東西。”
三人又說了一會,然後各自散了。
明天還要工作呢。
鄭軍有些狼狽離開後,回到花城一間賓館後,馬上打了一個國際長途電話:“回報老鷹,麻雀行動失敗,請求啟動更換計劃。”
“老鷹收到,麻雀與花蝴蝶完成交接工作,然後火速回巢。”電話裏傳來一個穩而有力的聲音。
鄭軍簡短地回答:“麻雀收到,OVER!”
趙風並不知道,自己放走的鄭軍,還有一個麻雀的代號,也不知他們接下來有什麼目的,一覺得到天亮後,繼續工作。
第四天是檢驗農場一號成色的日子,不僅是工作日,人流量會相應減少,68折的優惠也沒有了。
讓趙風和郝蕾高興地的是,第四天中午開了62席,晚上又開了了74席,雖說人數並沒前三日多,但也相差不遠,由於取消了打折,隻以特價菜的方式,但利潤比前三天賺得還多,光是看郝蕾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樣子就知道了。
經過幾天的配合,廚師、服務員之間的默契也有了進一步的提升,趙風和郝蕾也清閑了很多,起碼不用客串服務員的角色。
一邊做了四天,對農場一號的經營也心中有數,對於怎麼發展,趙風讓郝蕾和張楠商量著辦,反正她們一個主管農場,一個主管農莊。
趙風現在最重要是四個產業,農場和農莊是張楠和郝蕾打理,洗金由胖子負責,至於自己,則是負責九邦,因為在趙風眼中,其它的都是副業,在九邦未強大時,可以為九邦“輸血”,隻有九邦才是趙風的夢想。
開張的第五天,趙風和胖子就不去農場一號幫忙了,郝蕾可以單獨應付,再說桑塔納銷售店通知,說新車到了。
桑塔納汔車銷售店的店長,是郝威的同學,本來說好一個星期就可以拿車,沒想到半路讓人給裁了,據說要優先安排政府和國企的用車,好在趙風也不急,慢慢等,終於等到車子到貨。
沒辦法,對某些行業來說,現在還是躺著賺錢的年代。
一大早,趙風和胖子就打了一輛摩托車前去普發路的桑塔納門店,這時黃杏和她的叔叔早就調離,招待兩人的就是一位姓周的女經理。
“趙生,胡生好,兩位訂的車到了,不知兩位先生是先喝茶,還是去挑車?”一看到趙風和胖子提車,周經理帶著笑臉親自接待兩人。
一個月前,她還是一名普通的銷售員,沒想到黃經理和趙風他們發生衝突,被擼了下來,發配看守車庫,原是銷售員的周小芬乘機上位,她對趙風又是畏怕又是感激,所以態度好得不能再好。
按正常程序,那是先交錢再去選車,現在她直接帶趙風和胖子去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