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對趙風做了很多壞事,不會輕易得到原諒,謝吉祥這次也發狠了,巴巴用力,掌掌到肉,滿室都是“啪啪啪”之聲。
趙風隻是猶豫一小會,謝吉祥已經扇得自己二個麵頰腫起,嘴角都流血了。
“謝少,你這又何必呢?”趙風忙拉他的手說。
這位一向高高在上大少爺都跪下自打耳光了,旁邊還有謝如意在,謝如意是自己的恩人,要不是她給自己機會,自己現在也不能到達這種高度,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
像謝吉祥這種細胳膊細腿的,誰知再用力大點,會不會暈倒。
謝吉祥一臉懊悔地說:“趙風兄弟,都怪我,吃了豬油蒙了心,聽信小人的話,這才處處跟你作對,隻要你解氣,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還是妹妹好啊,訂了一間包房,在裏鬧得再厲害也沒什麼人知道,隻要一出門口,自己還是讓人羨慕的謝家大少,香港的鑽石王老五。
謝吉祥認定有妹妹在,自己出不了什麼事,於是也豁出去了。
事實上他猜得也對,趙風還真想把他狠揍一頓,打得他爸媽都不認識,可是又不能不給謝如意留點麵子,畢竟自己得叫她姐。
很多事就是這樣,無論別人怎麼對自己,隻要沒出大事,很多事都會輕輕揭過,就像兩個人打架,隻要沒出人命,很多事都要挽救,可以向法官求情,可以請求受害人和受害人的家屬諒解,大事化小,甚至小事化無,一旦鬧出了人命,無論是道德還是刑法,都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跪在地上,自扇耳光的謝吉祥是對自己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不知是趙風有福氣還是謝吉祥有運氣,財物是有損失,但是並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聽到謝吉祥的話,趙風心中一動,馬上問道:“謝少,你說聽了小人的話,小人是誰?”
“這....”謝吉祥一下子猶豫了。
一旁的謝如意急了,連忙跺腳道:“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說,說過不再糾纏小雨,其實你也很久沒見過她,不僅是你,就是我也沒有她的聯係方式,自己身邊又不缺女人,怎麼還拿這種事去找趙風麻煩?”
“我其實對唐雨也不是很喜歡,老實說,就是,就是覺得她好像看不上我,對我很冷淡,這讓我很沒麵子,她越是對我冷淡,我就越想去征服她,看到她不理我,偏偏跟趙風好,心裏就氣,不知為什麼,總有一種不好的想法,我得不到的,也不讓別人得到。”
說到這裏,謝吉祥偷偷看了一眼趙風,看到趙風還是一臉平靜,並沒有發飆地樣子,這才繼續說:“上次在香港,小妹讓我不要再騷擾唐雨,我答應了,也做到了,差不多快要忘了,可是陳家俊不時在我耳邊提起趙風和唐雨,又說兩人怎麼恩愛,又說過門什麼的,他倒沒什麼,可我聽到這些話就刺耳,感覺很沒麵子。”
趙風沉著臉說:“這次告發我私賣黃金,揭露洗地金的秘密,也是陳家俊說的?”
“這倒不算”謝吉祥捂著有些腫痛的臉,小心翼翼地說:“趙風兄弟不是新買了車嗎,一買就是兩輛,那賣車的銷售員就是陳家俊的女朋友,這事陳家俊知道了,覺得你太有錢,支出和收入不成正比,而你有出國經曆,還去過香港,覺得你很有可能走水貨賺錢,就建議我找出你犯罪的證據,於是我就請了一葉知秋偵探社來跟蹤你,沒想到找不到你走水貨的證據,反而發現洗地金的秘密,所以....後麵的事,我不說你也知道了。”
陳家俊,又是陳家俊,這家夥就是一隻打不死的老鼠,有事沒事都要和自己作對,趙風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卑鄙小人,怎麼哪哪都有他。
社會上,就有不少這種小人,看似沒有什麼能力,也微不足道,可有時就是一些小人物,也會產生不可估量的後果:
要不是用藥包丟荊軻的太醫,說不定秦國就不能統一;
要不是故意指錯路的老農,楚霸王就不會烏江自刎;
要不是貪得無厭的畫師使壞,大美人王昭君也不用含淚出塞;
要不是章壽麟把跳江自殺的曾國藩救上船,滿清也少了一位洋務派;
曆史上還有很多這樣的例子,趙風相信,要不是謝吉祥把洗地金的秘密說出去,自己就不用被迫停止洗金項目,再多洗幾年,就是九邦不賺錢,自己也可以輕鬆跨入千萬富翁的行列。
趙風聽過一個有趣的笑話,也是關於曆史的:藩金蓮要是不打開窗戶,不會遇到西門慶;不遇到西門慶不會出軌,不出軌,武鬆不會逼上梁山;武鬆不上梁山,方臘不會被擒;方臘不被擒,可取得大宋江山;這樣不會有靖康恥、金兵入關,不會有大清朝;不會閉關鎖國,不會有鴉片戰爭,不會有八國聯軍,華夏將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級大國,其它諸候皆是浮雲。小潘啊,閑著沒事你TMD開什麼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