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崽子開公司做老板、發了大財的消息,比趙風帶領村人發家致富還要出名,也不知誰傳出去,那消息像插了翅膀,十裏八鄉的人都知道了,除了有人上門求工作。
聽說趙風還沒有結婚,過年還是一個人回家過年的時候,不少人的小心思就動了。
家裏有女兒的,托人介紹;
親戚家的侄女長得漂亮,介紹;
同事的女兒是師範畢業,吃公家糧,長得又好看,介紹;
朋友家的女兒讀大學是班花,還沒男朋友,也去見見;
趙風回家,本想和家人一起過年,順便給忙了一年的自己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每天做得最多的事,就是按老媽的意思,坐在大廳裏和那些女生見麵,回答別人各種各樣的問題,一天見三個五還算是少的。
最誇張的一次,有五個女孩子同時坐在大廳裏和趙風聊天,那場麵,趙風想起一個詞:選妃。
自己還年輕啊,好像還不到需要相親來找女朋友吧,雖說趙風很反感,可架不住老媽喜歡,聽她的意思,恨不得一談好就拉進去洞房,她好早日抱孫。
妹妹趙爽在一旁笑著看戲,胖子揣著花高價買來的單反相機,不時偷偷拍幾張相片,說留作記念,把趙風氣得牙庠庠的。
胖子這家夥,過年是和林沐沐一起回來的,這下可好,他的一些親戚把準備介紹給他的女孩子,全往趙風家領。
隻是相親,那也算了,可是鄉下還有一個陋俗,就是女孩子來了,不管成不成功,都得派個紅包,陪她一起來的人也有,大有“千金求馬骨”的架式,趙風相信大多人都是從成人之美的角度出發,可也有一些人,就是為了騙紅包的。
這不,都三四十歲、離過婚的還往自家領,這是暗自己重口味?
就幾天的功夫,老媽派出去的紅包都已經超過三千,還不計請別人吃飯買菜的錢。
趙風並不是心痛錢,而是感到沒必要花這冤枉錢。
自己又不是沒女朋友,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女等著自己呢。
趙風實在抗不住,到初三推說公司有事,然後連夜回去,免得又能像猴子一樣讓人評頭品足。
回到花城,郝威開發的別墅還沒有完工,趙風從寶逸苑購買的房子挑了一套大麵積的住進去,又到家俱商場買了幾件家俱,就住了進去。
單身狗就是這樣,一個人飽全家不餓,將就一下又是一天。
給郝老太太拜完年,趙風就一邊按自己的心意收拾房子,一邊準備公司的開工。
人數多了,有些地方要重新規劃,一些器械也要添換,有空還要和供應商聯誼一下。
大環境越來越好,現在是首飾行業發展的黃金時期,趙風自然不會錯過。
南方人喜歡8,8和“發”是諧音,九邦也很多公司一樣,選擇年初八開工,初八這天一大早,趙風就攜著胖子,在公司門口派開工利是,見一個就派一個,不論職位高低,全是青一色的青牛(50元是青色的紙幣)。
每到開工這天,趙風和絕大多數的企業經營者一樣,擔心公司能回來多少人、有多少人才被人挖去,可是當廠門關閉的那一刻,趙風暗暗鬆了一口氣。
手上的紅包還剩下三個,也就是有三個人沒來上班,而這三個人,一個是自己打電話到辦公室請假,有二個是托工友請假,都是家裏臨時有事來不了。
也就是說,九邦的工人回廠率達到百分之一百。
這絕對是一個很了不起的數據,算是新年新氣象。
九邦在新的一年開工,但是一開工馬上就投入緊張的工作中,因為有很多訂單是去年的,現在需要把它完成。
完成去年的訂單,香港國際珠寶展、日本名古屋珍珠珠定展、倫敦國際珠寶展、迪拜有色寶石珠寶展,到時訂單陸續有來,現在隻要價錢公道、質量保證,訂單是不會少的。
特別是趙風在香港還有一個那麼出色的分部。
這天趙風正在辦公室畫參加克利翁舞會的首飾設計圖,鄧飛突然進來叫道:“風哥。”
“鄧飛,什麼事?”趙風放下手上的筆,開口問道。
自己投入工作時,要是沒有要緊的事,鄧飛是不會打擾自己。
“風哥,香港分部那邊通知,我們有批碎鑽在過關時被扣了,短時間內拿不到,而車間急著這批碎鑽鑲嵌。”
九邦所需要的材料,都是香港分部那邊訂購,再走來料加工的方式進入,由於有國家政策的支持,關稅減免很多,雖說比國內多了一點路費,但是也少了中間商,價錢差不多,而質量也有保證。
香港那邊發來的貨被扣,九邦很快就不能正常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