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示威?(1 / 2)

趙風的反常,很快就被身邊人察覺。

九邦的人發現,原來隨和的趙風,最近變得有點沉默寡言,甚至有些不苛言笑,有幾個因為做不好,還挨了趙風的訓斥,就是胖子也挨了趙風的批。

要知道,趙風對手下是出了名的寬容,現在性情大變一般,很容易就看出不同。

“海哥,風哥最近怎麼啦?”鄧飛找了個空,拉住胖子問道。

胖子雙手攤,有些無奈地說:“你問我,我問哪個?老實說,我自己都想知道呢。”

說完,胖子有些自言自語地說:“我還特地打電話回去問,風哥家裏沒出什麼事啊,奇怪了,又不是女人,女人每個月總有幾天是難以理喻。”

“難說”鄧飛搖搖頭,有些肯定說:“這事風哥說過,男人心煩,不是為了錢銀就是為了女人,最近經營不錯,錢銀方麵風哥應該不缺,起碼不用愁成這樣,十有八九是女人的問題。”

胖子回想起趙風在農場一號分店時的表現,有些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鄧飛拍拍胖子的肩膀說:“海哥,這個時候,就是體現你這個兄弟作用的時候,公司裏就你和風哥的感情最好,你去勸勸他最合適。”

“我?”胖子有些遲疑地問道。

鄧飛看著胖子,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胖子長長歎了一口氣,拿過一份文案,深深呼吸了一下,然後視死如歸地走進趙風辦公室。

走進辦公室時,裏麵沒有動靜,胖子剛想叫,沒想到看到趙風趴在桌子睡著,連忙閉上嘴,正想離開,無意中看到桌上還有一張紙,上麵好像寫著什麼,躡手躡腳走過去一看,不由楞了一下,上麵寫了一首詩:

花飄去,

夢己碎,

舊夢不可追;

心己傷,

情難回,

有如鮮花辣手摧;

歎此生,

夢中情人隻能夢中聚

......

下麵的趙風壓著,胖子看不清楚,隻是在心裏暗暗感歎:一是感歎鄧飛那張烏鴉嘴,還真讓他說中,二是感歎風哥越來越有才,寫個詩都寫得這麼出彩。

從趙風近日的表現,再看這首詩,十有八九是和唐雨鬧翻,這事胖子也不知怎麼說,要說趙風身邊優秀的女子並不少,可是他一門子心思都放在唐雨身上。

“嗞”的一聲,胖子一邊想一邊往外走,沒想到碰到一張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這幾天趙風睡得不怎麼好,剛在有感而發寫一首小詩,沒想到寫著寫著就趴在辦公桌上睡著,正在半夢半醒間,被胖子弄出的動靜弄醒。

“胖子,你什麼時候進來的?”趙風醒來,看到胖子在辦公室,有些奇怪地問。

說話間,不動聲色把自己寫的那張紙收好。

看到趙風醒來,胖子也不走了,找了一張椅子,麵對著趙風坐下,伸個懶腰說:“沒什麼,剛回一批石,已經檢查入庫,讓你簽個名。”

“拿來,我簽。”

心情雖說一般,但是工作的事還要抓緊。

現在是發展的黃金機會,也是九邦轉型的關鍵時期,趙風每天都回九邦盯著。

拿到了簽字,胖子還是端坐著不動,雙眼盯著趙風,也不說話。

趙風都讓胖子那小眼神給看毛了,忍不住說:“校丈同誌,你老人家瞪著那綠豆小眼,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是你的林沐沐,要看到QC部看去。”

校丈是胖子的軟肋兼逆鱗,一提這個就急,可是這次卻沒有表示,還是端坐著盯著趙風,嘴裏說著:“不,還是看你有趣。”

“我說校丈同誌,你不是彎了吧?都是男的,有什麼好看。”

胖子搖搖頭說:“放心,我正常得很,我就是看看你,到底有什麼事,朋友和兄弟也不說,一個人藏著掖著,憋在心裏你就不難受?”

“我有事?”趙風有些疑惑地說。

“整個九邦都看得出,我們是穿同一條褲子的,我能看不到嗎?”胖子盯著趙風說:“風哥,我們說過有福一起享,有禍一起扛,你有事也不說,真不把我當兄弟了?”

趙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有這種意思,隻是這事...不太好說。”

胖子有些鄙視地說:“有什麼不好說的,不就是女人嗎?猜都猜到了,你說說和唐雨怎麼樣了。”

不會吧,這麼快就猜出來了?

趙風的楞了一下,本想問胖子怎麼猜的,不過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有問的必要。

歎了一口氣,趙風開口道:“黃了,讓人挖了牆腳。”

胖子一聽自己猜對了,馬上怒火衝天地說:“真是白眼狼,也不想想我們以前怎麼幫他,特別是風哥你,還替她還了二百萬的債務,要是風哥你幫她,說不定她現在被姓謝的玩殘、扔在哪裏等死了,她這算什麼意思,不成早開口啊,讓你等這麼久,當備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