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大唐,吳鑫不僅對這個時代陌生,對自己的家也是同樣陌生,哪怕這裏是他前身所在的家。為了不在下人麵前出醜,吳鑫讓仲伯去打理家務,伍伯陪著自己到處轉轉。“這個,伍伯啊,我呢算是被氣糊塗了,這腦子裏哇哇的一片空白,看著你們,看著這個家,我都陌生得很。你就權當我失憶了,我現在什麼事也不懂,一切還都得仰仗您二老。”吳鑫與伍伯一起,在吳家宅子裏閑情逸致地散著步,一點一點熟悉著這裏。吳鑫的語氣相當懇切,伍伯看得出,自家這位少主是真的失去記憶了。“少主,你就不要取笑我了,為了這個家,我付出多少都是值得的。”伍伯做了個揖道。“哎,少主,慢些走,小心台階。”伍伯提醒著吳鑫:“這裏往下便是我們吳府的後花園,少主你以前可是很喜歡在這裏玩啊,嗬嗬。”吳鑫看著這後花園,地方不大,百十來平米,但也是清池假山俱存,可以看得見水裏的魚兒擺尾遊蕩,算得上山明水秀了。邊上又擺了一張桌子,旁邊是三五個石凳,還有一棵含苞待放的桃樹。“少主以前最喜愛與好友在此垂釣,桃花盛開時節,賞桃花,鬥蟋蟀也是少主喜歡的。”伍伯介紹說。聽伍伯這麼說,吳鑫不禁笑道:“原來我以前還有如此興致,玩倒是玩的挺瀟灑的。”伍伯有些不好意思,腆著臉說:“少主以前的確是出了名的好玩,因為你很少過問家裏的生意在這裏玩耍,老爺多次為此大發雷霆呢。”吳鑫無所謂地笑了笑,心道,那小子整個一富二代,家裏有錢供著他玩他當然要玩個夠,如果我是個富二代,我玩得比他還瘋。可惜了啊,我好不容易做了一回富二代,卻是個死了爹的二代,麵臨這樣的事實我不得不發憤圖強了。“伍伯,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呼喊。”吳鑫忽然聽到了耳邊有“嗚嗚”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有人在喊,但是很深沉。伍伯也伸著耳朵仔細聽著,但是他人老失聰,耳朵也不靈光了,根本聽不到有人呼喊的聲音。“少主,你聽錯了吧,老奴我耳朵不好,可什麼也沒聽到。”伍伯無辜道。“不對啊,我明明聽到有聲音的呢?”吳鑫疑惑地循著聲音走了過去。他看到在這花園的西南方有一座小木屋,似乎這聲音就是從那裏傳過來的。伍伯隨著吳鑫看過去,當他看到了那個簡易普通的小木屋的時候,突然一拍大腿叫一聲“壞了”,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匆匆地小跑著到那小木屋前。吳鑫聽得清楚了,這聲音的確是來自小木屋,他看到伍伯往那小木屋跑得快,以為出了什麼事也趕緊跟上去看看。伍伯到了那門前,手忙腳亂的摸出一串鑰匙打開了這門,那屋裏的“嗚嗚”聲更大了。吳鑫進了屋裏看到裏麵的人後頓時呆住了,這屋裏居然綁著一位妙齡女子,那女子年輕秀氣,不過被人綁了坐在地上,連嘴巴都被人給堵上了。那女子看到吳鑫的到來,先是愣了一下,繼而瘋了似得向吳鑫這裏扭動著身體,“嗚嗚”的聲音比剛才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連眼淚都留了出來。“我去,這女的怎麼看起來這麼冤,哭得梨花帶雨的,叫得這麼慘,不會是之前被本少爺欺負了又綁起來的良家少女吧!哎呀,罪過啊罪過……”吳鑫一時間被這女子嚇到了,心裏盤算著這女子的來曆。伍伯解開了這女子身上的繩索,她起來就向吳鑫撲了過來,吳鑫嚇得雙手一張以為她要襲擊自己,然而這女子非但沒有襲擊他反而將他死死地抱住不肯撒手。“嗚嗚……少主原來你沒死,你活著真是太好了,嚇死我了嗚嗚……”這女子抱著吳鑫就哭,眼淚都把吳鑫的衣服給浸濕了。吳鑫的腦袋思考的特別快,首先他確定了這不是自己擄來的,其次是這女子貌似對他挺情深意重的,於是他裝作安慰她的樣子,拍拍她的後背說:“好啦好啦,少主我隻是睡了一覺而已,我現在不是很好地站在你麵前麼,你別哭啦,再哭……再哭我就不要你了。”吳鑫壞壞地笑了一下,試探性地說。這女子一聽吳鑫說不要她,漸漸停止了哭泣,捶著他的後背,哽咽道:“人家這不是擔心你麼,你不知道我有多傷心,我恨不得馬上跟你一起死去。”吳鑫一聽樂了,沒想到啊,他回一趟大唐,不僅有了財富,還有了女人,這日子可比他在二十一世紀單身屌絲的生活舒服多了。伍伯有些愧疚地說:“少主你前幾日氣倒的時候,蘇一鐵了心要追隨你去了,我們怕攔不住她,就讓人把她綁了先送在這裏,又怕她咬舌自盡,就給堵了嘴巴。老奴因為你死而複生,一時激動,竟然忘了這件事,真是罪過。”吳鑫擺擺手,讓伍伯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畢竟他這也是做了好事,保護了一個真心喜歡自己的女人。如果真的讓她陪葬了,吳鑫不知道還好,知道了一定會內疚的。安慰了女子不再哭泣,吳鑫拉著這女子的手出了木屋,對伍伯道聲謝謝便讓他去做事了,畢竟他有了這名女子作伴,也不需要伍伯再陪著他了。“啊對了,你叫什麼來著,蘇一?”吳鑫牽著她的手,看著她有些髒兮兮的臉蛋問道。蘇一聞言,蹙眉道:“少主,你怎麼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吳鑫嗬嗬一笑,撫摸著她的黑發,嗯,有些柴了,像稻草一樣。“怎麼說呢,嗯……算是失憶吧。對,失憶。”吳鑫說:“我醒的時候什麼也不知道,我甚至連自己叫什麼名字都不懂,從小到大所有的記憶都不見了。”蘇一聽了,吃驚地看著他,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試了試,疑惑道:“沒發燒啊,難道真的失憶了?”吳鑫哭笑不得說:“好了我沒逗你,我很正常,我隻是失憶了,說不定不久之後又會想起來的。”蘇一聽了,關心地摟住他的腰,輕聲道:“失憶就失憶吧,隻要人沒事就好了。另外,記住我是你的侍女蘇一,唯一的!不許忘記了。”此時此刻,吳鑫很享受這種感覺,雖然他的前身是個紈絝子弟,但是能給他留下這樣的女人和管家,他感激不盡。“好了,你還抱著,你身上髒死了還不快去洗洗。”吳鑫推開她指著她身上髒兮兮的塵土說。蘇一哼了一聲,說:“洗就洗,不過你可不許再偷看了!”吳鑫點頭答應說:“好好好,我不偷看,等你洗完了我晚上再扒了你慢慢看。”“啊啊啊你壞死了……”蘇一跺腳紅著臉道。“你敢說我壞,信不信我現在就扒了你啊!”吳鑫張牙舞爪地扔出了兩隻手。蘇一看到吳鑫似乎真要動手的樣子,嚇得轉身就跑,吳鑫也禽獸般地追著她去,高喊著一定把她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