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弟樂意之至。”
大皇子陳子風聽到這話勸阻道:“父皇的身體……”
陳沐成皺著眉頭說道:“什麼時候朕和你皇叔說話,有你插嘴的份了。朕身體還好的很,你不必操心。”
旁邊賢妃娘娘看到陳沐成這個樣子,想要勸阻的話也收了回去。
陳晏和陳沐成坐在高位處,兩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相談甚歡。
陳子楚看著喝了這麼多酒的父皇,不顧被陳沐成責罵的風險,上前說道:“父皇,既然今日是皇叔大喜之日,不如讓兒臣敬皇叔一杯吧。”
陳子浩眼看情勢不對,也上前行禮道:“父皇,兒臣也想沾沾小皇叔的喜氣,能不能也讓兒臣敬小皇叔一杯?”
陳沐成幾杯酒下肚,已經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此時見他倆請言,也不逞強了,說道:“既然,你們便陪你們皇叔喝幾杯吧。”
陳晏從善如流,與陳子楚、陳子浩對飲。陳子楚倒了滿滿一杯酒說道:“侄兒祝皇叔喝郡主情投意合,白頭偕老。”說完便幹淨利落的喝完了。
陳子浩也緊跟著說道:“侄兒也祝皇叔和郡主同德同心,琴瑟和鳴。”說完也笑嘻嘻的喝了。
陳晏喝了酒對陳子楚說道:“獨善其身,以退為進有時並不是什麼好辦法。”
陳子楚聽著陳晏的話,沒有回應,陳子浩看陳子楚嚴肅的樣子,尷尬的打圓場:“皇叔所說的話,侄兒怎麼聽不明白啊?”
陳晏恢複微笑看著陳子浩說道:“侄兒的腦袋要是想明白了,可就不好玩兒了。”
皇上坐著吹了吹風之後感覺頭腦清醒了許多,看著陳晏和自己的兒子對飲,笑了一下,果然自己沒有猜錯。陳沐成突然說道:“魏公公,你且讓大家停一停,朕有事要宣布。”
魏公公領命上前一步說道:“音樂止,皇上有事宣告!”一瞬間宴會上的朝臣皇子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跪下行禮,隻有陳晏依然隻行了一個江湖禮。
陳沐成勉強站了起來說道:“今日臣弟大喜之日,朕甚感歡喜,眾所周知,怡修王爺在選靈山修習多年,自回皇城之後,恪盡職守,矜矜業業,幫朕處理了很多大事。
念如今朕身體不振,朝堂之事,已力不從心,為調養身體,自次日起,朕特許怡修王爺為攝政王,管理朝堂之事,待朕康複如初,再重掌朝政,任何人忤逆攝政王,就如同對朕大不敬!”
陳沐成一番話說完,震驚全場,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皇上會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這不是類似於將皇權轉移到怡修王爺身上了嗎?
陳子楚聯想到陳晏幾次三番進宮陪侍父皇,父皇的病日漸嚴重,心裏猜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陳子浩也震驚的看向自己的父皇,他知道這個父皇對小皇叔十分疼愛,但絕對沒想到會到這種地步,那二哥這麼多年來做出的努力怎麼辦?
“還不參見攝政王!”陳沐成見所有人都不說話沉聲說道。九皇子陳子非剛想要站前說些什麼,卻被程遠將軍伸手攔下:“九皇子,稍安勿躁。”
“參見攝政王!”
陳晏似乎並不意外陳沐成這樣的決定,他姿態不變,身姿修長,冷漠說道:“起來吧。”
“自明日起,一切由攝政王代朕上朝。朕今日乏了,魏公公,擺駕回宮。”陳沐成終於了卻了心中一件事。
魏公公遵旨說道:“起駕回宮!”
皇後劉寧還正在消化皇上下的決定,此刻隻是木然的起身,差點被台階絆住,失了儀態,幸好程遠將軍伸手扶了一下,她看了程遠將軍一眼,收起了震驚之色,撫了撫錦服,跟著皇上回去了。
“恭送皇上,恭送皇後娘娘!”
皇後程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到寢宮的,她原以為如今皇上已經這樣了,自己已經穩操勝券,但今日卻是感覺自己被人當眾打了耳光一樣,自嫁給皇上多年,但皇上並不喜愛她,所以甚至自己連一個子嗣都沒有。
好不容易將二皇子的母妃扳倒,自己的親哥哥是當朝有威望的程遠將軍,掌管皇城軍權,侄女也嫁了九皇子陳子非,再加上自己在皇上麵前替九皇子說盡美言,卻被半路殺出來的怡修王爺給擋住了!怎能讓程寧不生氣?
不過是不在皇城多年的一個王爺而已,憑什麼如今登上攝政王的位置,皇上病也是病糊塗了嗎?現如今竟然是想要把皇位也拱手相讓。
本來朝堂上擁護九皇子的人就比較多,既然是攝政,也該是由他來攝政,既然怡修王爺你非要摻一腳,那便別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