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自以為是被打擊(1 / 2)

柳昭昭感覺陳子浩的手不老實的在自己腰間徘徊,將計就計,幹脆羞怯的趴在了陳誌好的胸口上。

陳子浩溫香軟玉在懷,不免心猿意馬:“昭昭,你看你脾氣這麼壞,也就隻有我能忍受的了你,不如我們……”

柳昭昭沒有抬頭看他,在他胸口悶悶的說道:“好啊!”這家夥一定又在打什麼壞主意了,一會兒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陳子浩驚喜的低頭看著她白裏透紅的臉道:“真的……唔!”陳子浩突然痛苦的彎腰呈蝦米狀。

原來柳昭昭趁陳子浩放鬆的時候,張大嘴巴,狠狠的咬住了陳子浩的胸口,陳子浩痛的一下子鬆開了一直緊握著的柳昭昭的雙手。

柳昭昭得以脫身,站了起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陳子浩,不解氣的抬腿踹了他一腳,呸了呸嘴說道:“讓你不識好歹,敢欺負我?!”

陳子浩捂著胸口站起來,一臉痛楚的說道:“柳昭昭,你是屬狗的嗎?這麼愛咬人,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柳昭昭不氣反笑說道:“不才本姑娘確實是屬狗的,謝謝誇獎!”

陳子浩胸口直痛,手指直直的指著柳昭昭,氣得說不出話來,一拂衣袖,甩手走人:“走著瞧!”

柳昭昭在後麵開心的扮了個鬼臉,走著瞧就走著瞧,怕你不成?柳昭昭心情很好的哼著歌大踏步的回自己的無為閣去了。

陳子浩回到修心閣時,陳子楚並沒有睡著,他看了陳子浩一臉灰敗的表情就知道陳子浩又被“教訓”了一頓。

陳子浩尷尬的坐在了椅子上,手還揉了揉自己的胸口問道:“二哥還沒睡啊?”

陳子楚看著手裏的信封問道:“怎麼了?”

陳子浩生氣的說:“還不是柳昭昭那個野丫頭害的,臭丫頭牙真利,我穿這麼厚的衣服都能咬到我的肉,嘶——疼死我了。”

陳子楚挖苦道:“我看你甘之如飴。”

陳子浩回想剛才柳昭昭安靜的趴在自己懷裏的感覺,傻兮兮的笑了下說道:“沒辦法,誰讓我稀罕她呢。”

陳子楚抬眼看了一下自己的“傻”弟弟,正襟危坐道:“錦榮將軍來信了。”

陳子浩立馬收回了自己的笑臉,問道:“說了什麼?”

“昨日程遠將軍以要鞏固皇城軍隊為由,向皇叔提出要三十萬兩黃金。”

陳子浩吃驚的差點把茶水吐出來道:“什麼?三十萬兩?程遠將軍未免也太猖狂了吧,皇叔一定不會答應他的。”

陳子楚收起了信說道:“明日皇叔就要去巡視兵部,皇城所有士兵,除了由父皇直接管理的,其餘全部要接受皇叔巡視。”

陳子浩端正了身體說道:“二哥,你認為小皇叔是什麼意思?”

陳子楚看著眼前不斷燃燒的燭火,認真思索了一下說道:“不知道,皇叔城府極深,我也隻能偶爾猜出一些,明日,你我二人見機行事。”

陳子浩說道:“那好吧,明日一早,我們把柳昭昭和穆心夢送回去就直接去兵場吧。”

陳子楚點頭。

無為閣和修心閣幾乎同時熄滅了燭火,夜間山上偶爾傳來幾聲野獸的吼叫和蛐蛐的伴奏,山風呼嘯,而穆心夢因為爬山累的一夜安眠。

第二日一大早,陳子浩就在無為閣催促著穆心夢和柳昭昭起床,穆心夢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被壓的喘不過氣來,深喘了幾口氣,被憋醒過來,眯縫著眼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才發現原來昨夜不知何時睡在身邊的柳昭昭腿腳斜跨在了自己的身上,怪不得自己喘不過來氣呢。

穆心夢推了推柳昭昭,說道:“昭昭啊,起床了。”

柳昭昭大概因為昨夜收拾了人,心情不錯,所以睡得也好,難得的沒因為被叫醒而亂發脾氣,倆人各自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一前一後打著哈欠出來了。

柳昭昭一邊打哈欠一邊說道:“陳子浩你發什麼瘋,這麼早起來幹嘛?”

陳子浩說道:“我們有公事,要馬上回去。一會兒就用輕功下山,先把你們送回去,我和二哥去兵部。”

穆心夢問道:“出了什麼事嗎?這麼著急?”這麼高的山,用輕功飛下去,我怕啊……

陳子楚說道:“沒什麼,隻是皇叔要巡視兵部,我和子浩都有五千士兵,都要接受巡視。”

穆心夢想好像陳晏昨天跟她說過這個事。柳昭昭一聽到這個消息也不困了,一拍手說道:“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我也要去!”

陳子浩立馬說道:“行了我的姑奶奶,皇叔巡視士兵,你以為很好玩兒嗎?我一定不會帶你去的,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