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昭果然怒了說道:“上次你說帶我要去圍場玩兒都沒有帶我去,這次一定要帶我進去!”
陳子浩好脾氣的解釋道:“這次和上次不一樣。”
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危險的事發生。
“我也要去。”一直沒說話的穆心夢開口道。
既然避免不了,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以後隻要有關朝廷上的事,自己都要多注意了。
陳子楚直接了當的說:“不行!士兵訓練的地方豈是鬧著玩兒的,你們兩個還是好好待在自己府裏吧。”
穆心夢像是沒有聽到一般說道:“我要去,就算你們不帶我,我是攝政王妃,總會有人帶我去的。”
柳昭昭看陳子楚和陳子浩一時沒話說了的樣子道:“就是陳子浩,就算你不帶去,我也會自己用輕功溜進去的。”
陳子浩看了一眼陳子楚,與其讓她們兩個單獨過去,還不如由他們帶著去,還能有個保障,所以最後陳子浩和陳子楚隻能答應她們了。
因為陳子浩、陳子楚和柳昭昭三個人中,隻有陳子楚的輕功最高,所以就由陳子楚帶著穆心夢用輕功飛下了山。
柳昭昭一臉驚奇的看著穆心夢趴在陳子楚的背上,飛身而下,心裏嘀咕:陳子楚那麼不近女色的人怎麼對穆心夢這麼自然?嗯……有貓膩!
陳子浩在一旁說道:“柳昭昭,敢不敢打個賭?”
柳昭昭的注意力被轉移過來,不屑的問道:“好啊,賭什麼?”
陳子浩將手中的折扇收起別在自己的腰間說道:“就賭賭看誰最先到山下,你輸了要答應我,以後每次去月香樓都換男裝,我輸了就任你處置,如何?”
柳昭昭不知道陳子浩又在打什麼主意,不過總之兩邊都不吃虧,就爽快的說道:“好!你別賴賬,我可要好好想想要怎麼折磨你了。”
陳子浩微微一笑說道:“那你就好好考慮吧!老規矩,一、二、三,走!”
陳子浩話音剛落,倆人就如離弦之箭一般衝了下去。
穆心夢害怕的眼都不敢睜開,隻能感受到耳邊風呼呼吹過,陳子楚步履堅定,快而不疾的尋找平緩的落腳處,盡量減輕穆心夢的震感。
不到半刻鍾就到了山下,陳子楚站穩說道:“穆心夢,到了。”
穆心夢這才敢睜開眼,僵硬著身體從陳子楚身上爬了下來說道:“謝謝。”
陳子楚沒有多言,穆心夢正覺得有些尷尬的時候,陳子浩和柳昭昭緊接著下來。
,陳子浩落地站定後,扭頭看了一眼剛落下來的柳昭昭,將別在腰間的折扇抽出,手腕一擺,唰的折扇被打開,說道:“你輸了,別賴賬啊。”
柳昭昭氣急敗壞的說道:“我柳昭昭願賭服輸!”
奇怪了,明明近在眼前,卻總是沒有追上,這臭小子一夜之間輕功變好了?不不不……一定不是,是不是自己昨天吃太多了?
陳子浩洋洋得意的率先走在了最前麵,陳子楚疑惑的看了一眼穆心夢,穆心夢兩手一攤,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
四人先回到了四皇子府,此時,李章和錦榮將軍都在門口等著,看到他們四個回來,一一行禮,陳子楚說道:“都免禮吧,錦榮、李章將軍,士兵可都到齊了?”
錦榮和李章握拳回道:“回二皇子,都到齊了。”
陳子楚輕點了一下頭,說道:“事不宜遲,我們就先過去吧,柳昭昭,你就先充當皇嬸的丫鬟吧。”
柳昭昭自然答應,陳子楚和陳子浩便帶著他們一同去皇城外的兵部訓練營去了。
此時陳晏剛剛要從府裏出發,清和隨侍左右。
陳晏平和的問道:“昨日之事,可有消息了?”
清和回道:“昨日葉送來消息說一切都不出乎主子所料。”
陳晏又問道:“昨晚左丞相府有沒有什麼動靜?”
“回主子,左丞相昨晚一直待在書房內,今日一大早就宣信差進去了,信差拿著一封信去往西南方向。”
陳晏聽完,心下了然,說道:“走吧,今日最重要的好好會一會程遠將軍。”
清和躬背說道:“是,主子,還有一事……今日一早,王妃身邊的丫鬟紫英想要見主子,問王妃的去向。”
“不必理會,她若不放心,便讓她到香滿樓找一找,走。”
清和便不再說話,恭敬的跟在陳晏身後,周圍士兵也寸步不離的保護著陳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