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夢躺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將腿平放好,她將自己寬大的褲腿卷起來捋高,看著又紅又腫的腿,有點心驚。
不過勝敗乃兵家常事,就算是騎馬也是一樣,可能就這麼摔著摔著她就能騎的更好了,她如此安慰自己。
她把褲腿又放下來,心道所有事情其實都可以靠好好睡一覺來解決,所以她下定決心要好好的睡一覺,給自己的身體自我修複的時間,搞不好自己醒來的時候腿就沒那麼疼了,所以她蓋好被子,很恬靜很平和的睡了。
期間穆心轍過來看她過一次,但她正睡得香甜,他不想打擾她睡覺,所以他並沒有叫醒她。
誰知道穆心夢這一睡就睡到了半夜,如果不是因為有點渴,她可能還不會醒過來,她先翻了個身,但不小心又碰到了腿傷,所以被痛的清醒過來。
穆心夢舔了舔嘴,覺得嘴唇有些幹燥,所以她慢慢的坐了起來,盡量不碰到自己傷,扶著周圍可以扶著的東西,一蹦一跳的走到了桌子旁邊。
外麵月光正好,所以她也沒有點上蠟燭,趁著月色,滿足的坐了下來。
原本滾燙的熱水,經過半夜冷空氣的侵蝕,不免有些冰涼,穆心夢倒了慢慢一杯先喝了一口,但卻沒覺得怎麼難受,可能是因為睡了大半夜的緣故,渾身熱乎乎的,此時她喝著涼水也會很舒心。
穆心夢連著喝了好幾杯水,才有些滿足的擦了擦嘴角,心道果然涼水更容易解口渴這個真理在任何時代都有用。
穆心夢的身體得到了滿足,精神卻無論如何也得不到滿足。
若是在現代還能玩玩手機,看個電視來打發時間,但是在這科技還沒發展到那種程度的時代,她隻能咂了咂嘴,無奈又認命的回到床上。
她剛扶著桌案站了起來,卻突然覺得身後門動了一下,隨後就覺得身後有一陣冷意傳來,她腦子裏第一個想法就是難道碰到“采花賊”了?
她驚慌的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身後一個渾身有著淡然氣息的人靜靜地站在那裏,穆心夢的心陡的一跳,他怎麼來了?
陳晏看著單腳站在桌子旁邊的穆心夢,不動聲色的走向她。
穆心夢看他不發一言的靠近,下意識的後退,卻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那個,你這樣的行為是不是有些欠妥當啊,畢竟,我這也算是女子的閨房,深更半夜的,影響是不是不大好?”
穆心夢語無倫次的說著一些不著調的話,妄圖通過這些話能阻止他的靠近,不過顯然不太奏效。
“再說,再說若是讓其他姑娘知道了,一定會有損你的清譽。”穆心夢最後又紅著臉憋出來一句話。
陳晏不為所動,一把將穆心夢從凳子上抱起,穆心夢沒料到他的動作,嚇了一跳,自動自發的環住了他的脖頸上。
“那就便來損一損。”陳晏如此說道,穆心夢聽到他的聲音,有些羞怯的低頭。
靠近了陳晏的身體,穆心夢才發覺他的身體有些冰涼,心裏還沒做出感想,身體卻很快做出了反應,和他的身體貼的更緊。
“你去做什麼了,身體怎麼這麼冷?”穆心夢脫口而出問道。
陳晏眉一挑,看著緊緊靠在自己懷裏的她,嘴角勾起一絲淺淡的笑容:“關心?”
穆心夢心跳如雷,咬了咬嘴唇,他太理直氣壯,穆心夢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陳晏將她抱放在床上,穆心夢曲著腿平躺著,他將被子推到一邊,很自然的坐在床邊,穆心夢往裏挪了挪,給他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