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那婦人飲了茶水說道:“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寧城突然一夜之間人許多人都中了毒,大家死的死,瘋的瘋……”
婦人將這半個月寧城發生的事都如實說了出來。
柳昭昭吃驚道:“寧城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婦人戚戚然說道:“所以姑娘你帶來的消息實在是太重要了,你若說的是真的,那位公子拯救的就是我們寧城所有百姓的命啊!”
柳昭昭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她拿起剛才脫下的外衫就往外走,一邊說道:“真如你所說,我現在就要去找他了,現在寧城危在旦夕,我一定要去告訴大家。”
那婦人看著自己相公的情況越來越糟,隻能自己親自到訪,想要再探聽些什麼,聽到柳昭昭如是說,她感激涕零,但是卻踟躕道:“姑娘一個女子家,此時又已夜深,我怕姑娘……”
柳昭昭一擺手,不介意的說道:“我可是會武功的人,找到他們不過也是一兩個時辰的功夫,這件事一點也不能耽擱了,你不必擔心,靜靜等我的消息就好。”
那婦人看柳昭昭信心十足的樣子,才放心的行禮道:“那老婦就謝謝姑娘了。”
柳昭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你就安心等著吧,最多明天我就可以帶著他們過來了。”
柳昭昭告別了婦人之後,踏上了回去的路上,外麵漆黑一片,偶爾還有一些哀嚎的聲音傳來,一陣涼風吹來,柳昭昭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她有一瞬間後悔自己答應了她,不過想到她們希冀的眼光,她擰了擰自己的臉頰,打起精神。
她幹脆提了一口氣,運輕功向城門而去,冷冷的風像是刀一樣,刮在她的臉上生疼。
柳昭昭突然想到自己今天下午剛下定決心要出去闖蕩,晚上竟又要回去了,想到要又要麵對陳子浩,她的心裏有些許不甘願。
雖然她是賭氣出來的,但是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剛才她洗完臉之後又看了一下,隻剩下紅印了。
他肯定沒有用力,柳昭昭篤定的想,不過那時候自己不小心彈出來的棋子,當時打在他身上一定很疼。
柳昭昭看著快要到了的城門,心道:隻要他先給自己道歉,她也會給他道歉。她下定了決心,如釋重負,速度也越來越快了。
眼看城門快要到了,卻不知為何起了一層濃濃的霧,柳昭昭被迫停下了腳步。
濃霧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瞬間彌漫。
柳昭昭站在原處,不過一會兒就被濃霧吞噬,她睜大眼睛,卻分辨不出方向,心裏有些慌,但她隻能憑著剛才的記憶找到去城門的路。
突然她覺得有一絲不對勁,她停下了腳步,想要仔細的感覺周圍的動靜,腳尖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柳昭昭吃痛叫了一聲,有種被麻痹的感覺從痛處瞬間湧上心頭。
再抬起頭,她發現眼前的路更加的迷亂,腳下的地也變得搖晃起來。
柳昭昭無力的倒在了地上,感到霧氣越來越濃重,自己的頭也越來越沉,想要睜開眼睛,但是眼皮卻愈加沉重……
柳昭昭昏迷的前一秒,突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和陳子浩賭氣。
有人靜靜的走過來,手撫在紅黑相間的蛇身上,輕飄飄的說道:“就讓你來當引子吧。”
柳昭昭腳腕處兩點蛇印從內而外冒著黑血,不一會兒就陰濕了她的褲腳。
下一秒,這裏便沒有了一絲人影,隻有濃霧依然盤旋著,漸漸從城門樓擴散到城裏。
一個時辰之後,陳子浩和穆心轍出現在了城門口。
陳子浩飛躍到城門之上,卻發現沒有一個人影,他皺著眉頭走了一步,卻覺得踩到了什麼東西。
他彎腰撿起那個東西,眼睛一縮,這是千機裏的暗器,柳昭昭果然來了這裏。
他飛身下來,和穆心轍闖了進去。
陳子浩剛進去城門樓,卻突然停在了一處,心裏有絲異樣。
穆心轍問道:“感覺到了什麼嗎?”
陳子浩搖頭,走了進去。
穆心轍看著彌散的霧氣,停下腳步,撕下梁山步,一個蒙在了自己臉上,一個遞給了陳子浩。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毒,但是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陳子浩停了一下,才接了過來。
穆心轍道:“柳姑娘吉人自有天相,我們走吧!”
陳子浩目光堅定,將布條綁好之後,握緊手裏的暗器,點了下頭道:“柳昭昭肯定會先找地方住下,所以我們先去找客棧。”
穆心轍道:“那我們分頭去找,一個時辰之後,在這裏碰麵。”
陳子浩點頭,飛身而去。
柳昭昭,你這個臭丫頭,全部都是我的錯,我認錯,你能不能快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