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心轍和陳子浩倆人迅速的將這個破廟周圍轉了一個遍,但是因為下雨的關係,幹柴並不是很好找。
陳子浩出來也沒帶傘,隻帶了一頂草帽,他失望的看著周圍的已經被淋濕的幹柴,說真的,經過一路的波折,而且他的衣服已經完全濕透了,黏黏的沾在身上很不舒服,現在他迫切的需要一把幹柴來烤幹衣服。
“四公子。”穆心轍在遠處喚他,看他扭頭,衝他招了招手,陳子浩連忙跑了過去,原來穆心轍找到了一個類似倉庫一樣的小屋子。
倆人進去之後,有些震驚的發現,這屋子雖然很小,但不管是牆上還是地上被貼滿了黃底紅字的咒符,上麵淩亂的寫了很多字,血紅的字跡像是鬼畫符一般令人觸目驚心。
“穆將軍,這寺廟為什麼變得破敗了你知道嗎?”陳子浩困難的咽了咽口水,膽戰心驚的問道,總覺得進來之後身上的寒意更重了。
穆心轍隨手拿起一張咒符看了看,隻能勉強辨認出“惡靈退散”幾個字,他放下咒符說道:“前年我曾經過這裏一次,那時候這個寺廟已經是這樣了。”
那時他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並沒有進來看個究竟。
陳子浩看著滿眼的符咒,困難的問道:“這裏不會有那個東西吧?”他自認並不怕鬼,但是猛地看到這麼詭異的畫麵,身為一個正常人,總感覺有些邪門。
“什麼東西?”穆心轍麵無表情的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陳子浩尷尬的擺手,他也不過是隨口問了一句,後來一想,這裏是寺廟,怎麼可能會有鬼呢。
最多是哪個大師突發奇想,隨手寫了這麼多符咒,後來因為時間太久了,風吹日曬所以這裏才變得這麼亂了吧。
陳子浩定了定心神,瞅了瞅四周,可惜的說道:“看來這裏符咒雖然很多,但是竟然沒看到幹柴,這寺廟太小了,平時都沒有人住,剛才找了半天也沒找燒飯的地方。”
要是沒有幹柴,他這衣服要怎麼才能幹啊,他帶的衣服可不多,明日的天氣也指不定會不會放晴。
穆心轍掃視一眼四周,最後看向了靠牆邊的地方,那裏的咒符最多,多到像是一座小山一樣堆積著,穆心轍走了過去,隨手一揮掌,咒符漫天飛散,露出了一張破舊的桌子。
隻見桌子上淩亂的擺放了一些香火、木製的菩薩小像和祈福用的紅繩,桌子的另一角擺了一個早已幹涸的硯台和鎮紙。
陳子浩疑惑的問道:“為什麼要把桌子放在這個牆角,用的時候多不方便啊?”
穆心轍看了一眼鎮紙,走說道:“這桌子太破舊,已經不能用了,就把它當幹柴燒了吧。”
“好主意。”陳子浩同意道,他兩大步走上前,抬起桌子的一邊,桌子上的東西便嘩啦啦的掉了下來,陳子浩正準備要把桌子抬起來的時候,穆心轍卻忽然打斷了他的動作。
“慢著子浩。”
“恩?怎麼了?”陳子浩扭頭。
穆心轍看著陳子浩腳下的地方,陳子浩垂頭看去,入目是一個森然白骨……
“啊!”陳子浩嚇了一跳,連退數步,方才桌子上的符咒太多,剛才又被穆心轍的掌風吹落在地上,掩蓋了白骨,陳子浩再動了一下桌子,咒符抖落,穆心轍這才看到那具白骨。
屋外暴雨依然在不停的下著,遠處還有雷聲傳來,陳子浩打了一個冷戰,雖然不怕,但是在這種環境下,他現在一點也不想看到這種東西。
穆心轍冷靜的上前,觀察了一眼那快要破碎的白骨,隻見白骨保持著坐在桌子下的姿勢,左手拿著還沒寫上字的咒符,右手拿著一根毛筆,不難看處這滿屋的咒符都是出自與他手。
“他怎麼會死在這裏啊?”而且還死的這麼詭異,難道就沒有人發現他嗎?陳子浩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穆心轍仔細看,發現白骨胸腔的肋骨似乎被外力打斷了幾根,但因為時間太久,究竟是什麼情況誰也無從考證,他最後看了一眼白骨,站起身抬起桌子說道:“走吧,他們應該等急了。”
陳子浩點頭,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也好。
兩人回到廟裏,柳昭昭她們已經把地稍微打掃了一下,正有說有笑的等著他們回來,陳子浩和穆心轍迅速把桌子劈開,用火折子引火,不一會兒,火便升起來了。
大家圍坐在一起,穆心夢才覺得沒那麼冷了,安柔將調好的湯藥放在火堆上煮,裏麵放了些山藥,對身體又好又不會像普通的藥膳一樣難以下咽。
柳昭昭抱著穆心夢的胳膊,聽著屋外的雨滴聲,突然一個念頭在腦子裏轉了轉,她轉了下眼珠子說道:“今日的暴雨莫名其妙就下了起來,我們還被迫困在了一個破舊的寺廟裏,你們說這一切都好巧啊是不是?”
穆心夢瞥了一眼露出壞壞笑容的柳昭昭,就知道她沒打什麼好主意,聰明的沒有接她的話,但柳昭昭另一側的陳子浩卻認同的點頭道:“我也覺得很巧,這情景好像在哪裏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