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昭猛地拍了一下陳子浩的肩膀說道:“答對了陳子浩,你記不記得有一段時間我們在在你書房一連呆了好幾日?”
陳子浩回想了一下,了悟的說道:“你說那時候啊,你還敢說,那時小皇叔罰我抄寫《兵法》,你一直跑來騷擾我,害我集中不了注意力,晚上還要看書學習,那幾日我累的眼珠子都睜不開了。”
其實陳子浩沒說的是,也是那時候柳昭昭的陪伴,自己才沒有自卑氣餒,喪失鬥誌,隻不過這些他是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告訴她的。
“笨蛋,誰讓你說這個了,我是怕你無聊才陪你的好嗎?!”柳昭昭不爭氣的看了陳子浩一眼,這家夥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她瞪完他還不解氣,還踹了他一腳。
陳子浩被踹,委屈的撇嘴:“那你說什麼?”要是柳昭昭哪天能溫柔一次就好了。
柳昭昭眼睛一亮,神秘的問道:“你忘了有一日我拿了一本《怪誌記》讓你看了嗎?”
“《怪誌記》?”陳子浩麵含菜色的問道,這次他想到了柳昭昭要說什麼了,他糾結的看著柳昭昭問道:“你不會是想把那個故事講給大家聽吧?”
穆心夢的好奇心已經被他挑起來了,她忍不住問道:“什麼故事啊?”
陳子浩說道:“那個還是不知道的好。”他一個八尺大漢第一次聽柳昭昭講那個故事的時候都覺得有些驚悚。
柳昭昭神秘的一笑,已經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陳子浩想攔卻不能攔她,她要是正在興頭上,誰要是阻攔她,他一定會再受她一腳的。
“那《怪誌記》是我無聊的時候翻到的,裏麵講的都是些真實的故事,其中有一個故事是這樣的……”柳昭昭神秘的說道。
從前有一對剛成婚的夫妻,夫妻關係十分和睦,隻是一直苦於沒有孩子,但她相公對她依然恩愛如初,就這麼過了幾年。
有一次他們去遠方的朋友家做客,回去的時候卻突然下起了暴雨,兩夫妻趕了半天的路才終於找到個地方避雨,他們進去之後才發現那是個破廟,廟裏正中央竟然放著一具小孩的屍體,把他們嚇了一跳。
妻子看著那具屍骨,總覺得有些不舒服,想要勸相公離開,但是相公卻怕妻子著涼,不願意出去。
妻子告訴他說她總覺得那個屍骨在望著自己,很害怕,相公為了顯示自己的膽量,很勇敢的拿起那具小孩的屍骨扔到了廟的後院,此時雨也越下越大,妻子隻能同意被迫在破廟裏睡一晚。
誰知妻子睡熟之後,卻夢到有一個小孩,手上全是鮮血,眼裏流出血淚一直在問她:“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好冷啊,你們來陪我好不好?”
柳昭昭講到這裏的時候,還學小孩的嗓音壓低聲音說著話,穆心夢早就丟開了柳昭昭抱著她的手,躲得遠遠的了。
柳昭昭做了個鬼臉,故意在她麵前又說了一遍,嚇得穆心夢連忙後退縮在了一起。
此時一隻胳膊環住了她的肩膀,陳晏瞥了一眼陳子浩說道:“柳昭昭,閉嘴。”
柳昭昭放下手,委屈的說道:“為什麼,我還沒講到重點呢!”
陳子浩收到陳晏的警告,連忙攬住了柳昭昭道:“昭昭,你看小嬸嬸已經被嚇壞了,咱還是別講了吧?”
柳昭昭看著穆心夢,可憐的說道:“可是這種故事就是要講出來讓人害怕才有成就感的啊。”
穆心夢臉色有些不大好,她上大學的時候,宿舍裏有個女孩,特別喜歡看恐怖片,還拉著她一起看,她倒是不怕那些美劇裏血腥的場麵,她最怕就是類似於日本恐怖片裏的那種,讓人從內心裏感到恐怖的女鬼,每次看了她都要做噩夢。
但是人大都有一種毛病,越是好奇的,就越是想要知道,不然也不會有好奇心會殺死貓這種說法了,對於恐怖片也是,越是恐怖,越是有些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穆心夢皺眉忍痛說道:“昭昭,你繼續講下去吧,要是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我一定會腦補出來更恐怖的劇情的。”
柳昭昭神氣的看了陳子浩一眼:“看吧,心夢也要聽的。”
穆心夢內心淚流滿麵:我這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啊,要是知道你要講恐怖故事,打死我也要阻攔你的!
陳晏抱緊她,溫聲詢問道:“沒關係嗎?你在發抖。”
穆心夢悄聲問道:“你會點睡穴嗎?”
陳晏點頭,穆心夢咬牙說道:“那就沒問題了。”要是她晚上睡不著就讓陳晏把自己點暈就好了。
陳晏就隨著她去了,此時看她一邊害怕還一邊瞪大眼睛聽柳昭昭講故事的樣子,覺得有趣,明明怕成了這樣,卻還要聽,怎麼會有這麼矛盾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