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昭陰測測的繼續說道:“那妻子不僅聽到了小男孩的聲音,甚至連耳邊也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呼吸聲,最恐怖的是,她明顯的覺得自己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但身體卻無法動彈。”
穆心夢聽說過這種事情,聽聞這叫鬼壓身,被鬼壓身的人,意識是清醒的,身體卻無法動彈。
“小男孩渾身是血的湊到那個妻子的臉前,用還在流著鮮血的眼睛看著她,血水順著他的臉頰,慢慢的一滴一滴的落在那個妻子的臉上。”
“你們那麼喜歡小孩子,那我來陪你們好不好?”柳昭昭捏著嗓子,聲音尖細的就像真的是小孩子的聲音一般。
穆心夢全身僵直,手也緊緊的攥緊陳晏的衣袖而不自知,她額頭上已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瞪大雙眼害怕的望著柳昭昭。
柳昭昭看穆心夢的樣子,詭異的一笑,繼續捏著嗓音喊道:“小男孩的嘴角突然彎起,溫柔的喚了一句,娘親~”
穆心夢猛地攥緊陳晏的衣袖,他的衣服也被她揉的不成樣子了,陳晏縱容的看著她,對於柳昭昭的故事,他一點也沒在意。
柳昭昭眼睛興奮的張大:“還沒結束哦~”
穆心夢的眉毛自從柳昭昭開始講鬼故事的時候就沒舒緩過,她苦著臉問道:“還沒結束嗎?”她好害怕啊,嗚嗚……
柳昭昭繼續說道:“那妻子醒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睡著了,夫妻倆隔日一早便匆匆上路回家了,之後夫妻倆誰都沒有再提這件事,妻子也漸漸忘了,過了一月後,你猜怎麼著?那妻子竟然懷孕了。”
“妻子知道自己懷孕之後,才突然想起那夜在破廟裏的事,雖然她覺得事情詭異,但是因為自己多年求子不得,對丈夫十分愧疚,便抱著僥幸心理沒有說出來,他丈夫自然覺得十分開心。”
“十月懷胎之後,妻子終於產下了一個小男孩,丈夫喜不自勝,抱著小男孩到妻子床邊不停的逗弄。倆人正覺得幸福的時候,小男孩的眼睛突然睜開了,沒想到他的眼睛竟然是赤紅色的,他盯著他們夫妻倆說了一句話。”
柳昭昭故意在這裏停頓了一下,賣了個關子,穆心夢困難的咽了咽口水問道:“什麼話?”
柳昭昭捏著嗓子,慢悠悠的、淒怨的說道:“爹娘,我等了你們好久啊,我們一起來玩吧。”
柳昭昭話音剛落,遠處一陣轟鳴的雷聲傳來,破廟裏一時寂靜無比,穆心夢全身冒了一層冷汗,嚇得一點反應都沒有。
柳昭昭搖頭歎息,原本以為自己這麼賣力的表演了,穆心夢至少會嚇一跳的,但她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唉,失敗啊失敗。
陳子浩一直捂著額頭的手就沒放下過,穆心夢還保持著剛才的動作,似乎還在回味劇情。
“沒勁,我以為你至少會被嚇一跳的。”柳昭昭按著穆心夢的肩膀,沮喪的坐了下來,穆心夢突然尖叫一聲撲到了陳晏的懷裏。
柳昭昭保持按著的手姿勢未動,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穆心夢悶悶的聲音傳來:“那對夫妻最後死了?”
“當然是死了啊。”柳昭昭理所當然的說道。
“好恐怖啊,好恐怖啊!柳昭昭,我討厭你!”穆心夢委屈的喊道。
陳晏一笑:“不是你說的要讓她繼續的嗎,此時倒討厭起人家了。”說著的同時,他的手還一下一下的順著穆心夢的脊背撫摸著,安撫她的情緒。
柳昭昭這才知道穆心夢才反應過來,看來自己講故事的水平沒有下降過啊,哈哈哈哈~她忍住笑,裝作無奈的樣子說道:“天地可鑒,這故事一點都不恐怖好嗎,心夢是你的膽子太小了。”
穆心夢聞言猛地坐直身體,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故事一點都不恐怖?”
柳昭昭無辜的點頭說道:“當初給陳子浩講這個故事的時候,他可是一點也沒被嚇到,是不是陳子浩?”
陳子浩心虛的點頭,那是因為他當時不想被柳昭昭看清硬裝的,其實他當晚都沒睡好覺啊!做的夢裏都是她捏著嗓子在問自己為什麼不和她玩兒,害的他第二天都不敢見她。
穆心夢不甘心的問安柔:“安柔你難道也不覺得恐怖嗎?”
安柔看湯藥熬得差不多了,拿出勺子攪拌了一下,很冷靜的說道:“這些故事大多都是杜撰的,這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鬼怪。”
“就是啊,心夢,《怪誌記》說是記錄真是發生的事,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柳昭昭一邊將碗遞給安柔,一邊安慰她道。
穆心夢沒先想到安柔竟然是個無神論者,天啊,沒想到在他們這一群人裏麵,竟然就自己被這個故事下成了這樣,不科學!
“那哥哥呢?”穆心夢不甘心的問道。
穆心轍向火堆裏放進一根柴火,想了想說道:“我比較同意安姑娘的觀點。”他還抬頭奇怪的望了一眼穆心夢,他記得以前的夢兒膽子很大,從來不會害怕這些的,自己不在的這麼多日子,她的性格怎麼變化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