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知人知麵不知心(1 / 2)

“為什麼?”柳昭昭納悶,這又是什麼破理論?

陳子浩想了一下很認真的說道:“我若死了,便隻剩下你一人,我死都不放心。”

柳昭昭看他認真的表情,眼角有些濕潤,這個人,在用生命來愛自己,好在他沒事,一切都來得及。

陳晏慎重的落下最後一針,終於收手了,此時姚澤也痛的暈了過去,安柔手上攤開的針也所剩無幾,她看著姚澤頭上的針,問道:“公子,還需要做什麼嗎?”

“不必,三刻鍾之後我會把他的針取下,這個時間,你看好他就行。”

“是。”安柔柔聲應道。

陳晏又吩咐了一些事後便又坐在了穆心夢的身旁,陳子浩與柳昭昭閑聊著打發時間,此時赤羽撲扇著翅膀從遠處飛了過來。

“醜鳥回來了。”柳昭昭指著赤羽喊道,赤羽衝著柳昭昭呲著翅膀,柳昭昭還給它做了個鬼臉,一鳥一人互看對方不順眼。

赤羽提防著路過柳昭昭飛到了陳晏的肩膀上,陳晏伸手將綁在它腳踝處的紙條取了下來,快速的看了一眼。

柳昭昭的好奇的問道:“是清和的信嗎?”

穆心轍也看了一眼陳晏手上的紙條,他也很好奇為何清和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這一路上,他們雖然都朝夕相處,但陳晏究竟又做了多少事,做了什麼事,他卻絲毫不知。

“沒什麼,隻是師父有些事需要幫忙,我派清和過去看了看。”陳晏將紙條揉碎丟掉,很從容的說道。

“哦,怪不得這兩日不見清和了,說實話,有時候看著他麵無表情的臉也還是很逗的。”柳昭昭笑著說道。

“清和這麼快就到玄靈山了?”陳子浩吃驚。

“眼下師父在另一處地方,並不在玄靈山。”

“哦,我也有些掛念清和小兄弟了。”這一路上,陳子浩經常找清和切磋武藝,姚澤雖然是前武林盟主,但關於他僅用一掌就可以能要了自己的命這一點事實,又深深的刺激了他,對於日後如何提高自己的武藝這件事他已經越發的惆悵了。

想到此處,陳子浩斟酌了一下,坐到陳晏的身邊,小聲的問道:“小叔父,你有什麼可以提高我武藝的方法嗎?

陳晏又給穆心夢把了把脈,發現她的脈搏越來越有力之後,心裏更放心了一些,他放下她的手說道:“我不擅長教習人武功,你找別人吧。”

陳子浩聞言苦著臉委屈的說道:“可是小叔父,我認識的人中武功最厲害的人就是小叔父你了啊,我就想要你來教我。”他現在迫切的需要強大起來,這樣才能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陳晏卻不為所動。

陳子浩好說歹說,陳晏都沒理會他,搞得他十分沮喪。

“公子。”安柔突然喚道:“三刻鍾已過。”

陳晏將穆心夢的手用被子壓好之後才起身走到姚澤的身邊,姚澤的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比剛才汗如雨下的他好很多了。

去針的過程並不比施針的過程簡單,因為所有的針都要插入的恰到好處才能發揮最大的功效,所以倘若針尖多進一分,很可能會傷及神經,得不償失,相反若是針尖進入不夠,那麼就不能刺激神經,插的再多也毫無用處。

所以去針的時候尤其要掌握力道,不能由於慣性傷及神經這是最重要的。

安柔也是曾嚐試了幾千次才慢慢的琢磨出一些竅門,但是對於陳晏來說,去針的過程十分的簡單,他麵色從容,手速極快的將姚澤的針再一一拔去,不到兩分鍾,姚澤便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隻不過當針完全去除之後,姚澤卻還沒醒過來,隻不過他的表情卻不同於剛才平靜的樣子,變得極為痛苦,甚至比他被施針時的表情更為痛苦。

“這?”安柔不禁問道。

陳晏說道:“如果施針有效成功的話,此刻他的記憶應該恢複了一些了。”

安柔恍然大悟,陳子浩與柳昭昭也驚奇的看著這一幕,其實他們更想知道的是當年姚澤突然失蹤的真相。

隻有赤羽事不關己的停在穆心夢的被子上,不時的打量穆心夢的狀況,似乎是搞不懂為什麼大家都醒著,隻有她還呼呼大睡著。

“啊——”突然姚澤痛苦的大吼了一聲,也許是情緒太激動,也許是因為失心瘋又發作了,他竟自己用蠻力衝破了穴道,站了起來。

安柔距離他站的最近,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突然站起來,她慌亂之中連忙退後幾步,卻被腳下的柴火絆了一下。

穆心轍剛想要接住她,但手伸在半空之時突然停頓了一下,也就這一秒的猶豫,安柔狠狠的摔倒在地,她痛苦的悶哼一聲,剛才情急之下用手腕擋了一下,此時手腕處火辣辣的疼,大概是被擦傷了吧。

穆心轍身體僵硬了一秒,狠心收回了自己的手。

姚澤這一吼,不僅距離他最近的安柔受了波及,就連赤羽都嚇了一跳,撲扇著翅膀飛了起來,柳昭昭更是不由自主的抱住了陳子浩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