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這招不適合我。”荀因健還是覺得第一個更可行一些,女人,惹上身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更何況這種奪人妻的小人之舉,他也不屑去做。一晃兩年多過去了,荀因健早就升入了陰陽學堂,圖門清卻還在禮學堂逛蕩,這場期待已久的較量始終都是荀因健心中的一個結,直到剛剛圖門清的一個電話,讓他鬱結了許久的激情瞬間迸發出來。至於圖門想要的傳盒,無關緊要的東西,隻不過是祖祖輩輩守著的“木匣子”,除了拍它的時候會發光外,沒有一點可利用的價值,錢嘛也不值幾個子兒,可以用它來換一場期待已久的決鬥何樂而不為呢。麵前的圖門看上去跟兩年前比起來變化並不大,或許隻有把他逼到絕境,才能激發出的全部潛力?荀因健一邊加速攻擊一邊想著如何把圖門的真正實力挖掘出來。圖門仔細觀察荀因健每一拳每一腳的角度、力度,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找到所有的破綻,大約過了半小時,圖門一直處於劣勢,每個旁觀者都竭力為荀因健加油,時間分分秒秒過去形勢越來越嚴峻起來。隻見,圖門突然轉身一個右腿前橫踢,狠狠踹中荀因健的下巴,健愣了一下,圖門跨步上前,在荀因健彎腰空擋的之間,屈膝連頂健的小腹,三五下之後,荀因健才掙脫著後撤,一個急退步還沒等逃離圖門的手臂範圍時又結實地挨了一記平鉤拳,這一係列連續動作速度快得驚人,再看荀因健,牙齒間已經滲出血水來。“我不想打了,你贏不了我。”圖門清後退了一步,看著一手拄地的荀因健,淡淡地說,“再練幾年吧,你的破綻太多,再打下去沒什麼意思。”荀因健騰地站起來,直勾勾盯著圖門,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揉了揉下巴,旁邊的三三倆倆高喊著起哄起來。“吹牛吧你,荀老大,揍他,快!”“小子,你這是認輸吧。”“狂什麼狂,不就不信你真的能贏。”圖門見荀因健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就轉身走到旁邊拿起傳盒就要出圈,貂皮男嗖地竄了上來,伸手就是一拳,清側擋了一下,撥開他的手臂,貂皮男雙手反旋,抖手一擲,四個明晃晃的東西就均勻落在圈內震、離、兌、坎四個方位上,圖門看也沒看他,徑直往前走,就在要出圈的瞬間,貂皮男說了句,“臨兵鬥者皆陳列在前……”下句還沒出口,隻聽呼的一聲,隨後傳來撕心裂肺的尖叫,圖們清轉身一看,貂皮男變成了火焰男在圈中不停蠕動掙紮著,荀因健隻是在原地看著,眼睛還是盯著圖門,對燃燒著的貂皮男視而不見,其他人上前撲火卻一點效果也沒有,想用純技撲火的人也都放棄了,生怕自己也牽連進去,火勢沒有加大,更沒有變小,隻是裹在貂皮男身上繞啊繞地。圖門清回身向荀因健走過去,走到荀因健麵前的時候,火滅了,隻剩一撮灰塵,完全看不出這攤灰幾分鍾前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你可以救他的。”“是的。”荀因健回答得很幹脆,臉上沒有任何異樣的表情,眼睛隻看著圖門,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我會再找你較量較量的。”“等再有機會的吧。”圖門擺擺手,拎著傳盒就出了廣場,借著月光,按原路出了實驗場,回到寢室樓走進休閑大廳,四周看了看靠窗坐下,把傳盒往桌上一擱,點了杯加冰的蘇打水,緩緩地歎了一口氣,心裏一陣後怕,胸口撲通撲通加速跳得渾身直顫,雙腿不覺間唰地一股酸軟。他知道這次贏得有多僥幸,連續半個多小時的激鬥,隻看出荀因健一個破綻,就是收拳時左手略底,下巴偏左有個大約一兩秒的空隙,之後的一連兩個襲擊都是以大力重拳給他造成的錯覺,讓他以為自己破綻百出,如果荀因健較真堅持打下去,他最多能保證是個平手,輸也是極有可能的,畢竟平鉤拳打下去就感覺到自己已經接近體力透支了。“當~,當~。”大廳的擺鍾發出厚重的撞銅報時聲。“兩點了。”圖門緩了緩精神,看著寂靜的窗外,隱約一輪圓月遠遠小小地印在天空中,地上、遠方都一片漆黑,窗戶上影影綽綽地映著大廳裏的桌桌椅椅。他一口一口咂著水,出神地望著外麵,耳邊擺鍾哢哢地一下一下響著,直到看見天色漸漸泛白,聽到晨鳥的零星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