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抿默許(三)(1 / 2)

遷擺弄著手機,眼睛盯著屏幕,大腦一頓狂轉,一個名字閃過腦際——續恒越,私破護隊結界和追殺韓複的事情是小鳥姨向續恒越解釋的,沒說兩句也就搪塞過去了,後來他們受重傷也是他倆過來搭救的,難道卡和密碼的事情也是續恒越算出來的?現在這時候破罐子破摔吧,小遷搜出續恒越的學號:88020019780912M。這個號太奇怪了,陰陽學堂學號的編製規律很好找,開頭兩位是入校年份,然後是入校月份,五六位是當月入校的序號,後麵九位就是出生年月日和性別代號,怪就怪在這五六位上,鄒遷是當月第一個入校的,五六位上是01,小鳥姨是第六個入校的,所以是06,而這個續恒越竟然是00,這算什麼順序?顧不了那麼多了,試一下,不行,翻過來再試,還是不行,小鳥姨這麼寶貝這卡,定也要很長的密碼,於是,他把小鳥姨和續恒越的密碼串起來,依舊不行,翻過來,還是未通過,小遷有點煩了,實在忍受不了,用了一個變態的方法,把兩個人的名字,學號一並加到裏麵去,胡拚亂湊一番,終於,一片曙光展現在眼前,原來是續恒越加小鳥姨的學號中間穿插兩個人的名字的拚音和字的拚音,字序還要反過來輸入才可以,足足六十三位的密碼。遷不覺抹了一下頭上的冷汗,不得不佩服這個小鳥姨有夠變態,一個多小時的努力換來了通行的彈出標誌,“管承鷗,字端羽,學號……”小遷也沒仔細看直接點擊了確定。搜索出公羊申謀的學籍記錄,點擊進去,一邊是成績和技藝,記錄他在學堂時期的修習程度,另一邊是獎懲和世家,點擊獎懲進入,發現裏麵紅黑參半,上麵的都沒什麼花頭,全是什麼獎課罰禁一類,最後一項黑底白字寫著“衡禍”。小遷不止一次覺得自己的古文應該找個家教突擊一下了,這次卻真真正正感到什麼是睜眼瞎,全是中文還帶標點,十四個字足足看了五分鍾愣是不知道說的是什麼意思。謀法陰陽,衡則失,變,謀退法完,衡禍。——密這個謀是指公羊申謀,還是謀劃?法是法家還是遵守的意思?陰陽是陰陽學堂麼?衡是什麼,平衡?還是另一個人?變,變故?怎麼就變了?完,是完整還是完了?這個密是什麼,秘密?還是記錄者?萬萬沒想到費了這麼大的勁兒就這得這結果,什麼世道,都什麼年代了還用文言文記錄,小遷有點欲哭無淚,這時候補習定是來不及了隻能先複製到SD卡上,等以後慢慢研究,不就十四個字麼,還怕它變出什麼花兒來?小遷趴在鍵盤邊連連搖頭,真他媽的背,還能出這種爛事兒,晃了晃鼠標,胡亂點了幾下,正好點擊到“世家”,公羊世家的家譜出現在眼前,“姬-公羊氏本係裔”。遷瞄了兩眼,隻覺得有點不對勁,公羊申誠這一代是72代,七男三女,其中四個庶出,男的名字裏都有一個申字,到了公羊沐這一輩是73代,公羊沐有兩個哥哥,堂兄妹還有十二人,共十五個,其中老大公羊申誠有三個兒子,分別是公羊呈頌,公羊呈順和公羊沐;老二公羊申諺有一子一女,分別叫征和律;老三申謙三個女兒,以竹字為序;老四申謀無子女,老五申謹兩子兩女,以書字為序,老六申諾一子,單名品,老七申詢兩個兒子,以昊、昂為名。遷隨手抽了根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公羊申誠的兩個兒子犯呈字,音同誠,呈本身可組成田,近似於申,為什麼到公羊沐就成了單字沐了?而後麵幾人都也有規律可尋,申諺的子女都是彳旁,上麵的兩“丿”正和了諺字下的“丿”;申謙的女兒以竹為序,竹的雙“丨”同其謙字;申謹子女的書字,繁體作“書”上麵部分形似“謹”;申諾兒子的品應該出自諾的“口”;申詢兒子的昊和昂其中的“日”出自詢中間的“日”;為什麼隻有沐一個人的名字無法對應呢?沐,難道是因為他五行獨火?不應該啊,以前學《五行通論》時,如果五行火旺,名字裏也忌木字的,木……小遷眼前閃過公羊沐的父輩中有一個帶木字的名字——公羊申謀,難道說,公羊沐跟公羊申謀有什麼關係?小遷查了一下公羊學號,上麵的生日是77年6月29日,丁巳年丙午月丁巳日均是火,如果出生時辰是午時,那八字絕對是獨火的。這時他注意到公羊是77年的生日,比自己大9歲,可看上去他隻有二十四五的樣子啊,以前從來沒有問過沐的年紀,沒想到他也是快三十的人了。看著屏幕,小遷總覺得好像還有哪裏不對勁,他點開公羊申謀的頁麵,衡禍是80年10月份發生的,那時沐應該是三歲了,遷算著年紀,還是認為其中有蹊蹺,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沐少爺,怎麼樣?你還跪著呢?”“跪著呢,還活著,就一頓沒吃,這都四點多了,你什麼著急事情這大半夜的。”沐有點迷糊,晚上跪著跪著睡著了,剛才生生給餓醒了。“你是七七年生的麼?”“是啊,你問這個做什麼?”“你確定?你多大上的小學?”小遷還是覺得不放心。沐咳了兩聲,“我沒上小學,也沒上初中,家裏請的家教老師,高中從高二插班的。怎麼了?”“你80年時候有印象麼?有沒有什麼記憶深刻的事情?”“你小子腦袋進水了,我三歲時候能有什麼印象?”公羊本來就餓的頭暈,小遷這麼一問,腦袋更大了。“你覺得你有沒有可能是80年生的?”小遷試探地小聲問。“你該去睡覺了,拜拜。”公羊也不知道小遷胡說些什麼,估計是太長時間沒有睡覺腦袋渾掉了,索性按掉了電話,窩在地上繼續醞釀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