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還像個樣子,當度假好了。”淳於綸倒是很快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飛身踏步升到了半空,“我淳於總算也有機會明目張膽違反校規了。”“你就這麼點兒出息。”續恒越一個掂步騰空而起,一把就把淳於拽了下來,“你有能耐給我回去這麼搞啊,看你這俠士還能混多久。”“我們要知道現在確切的時間,而且要找到公羊申謀。”楚洛水四周看了看,“從法家找起還是從熟人找起?”“熟人?”小遷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續密,既然是續密搞定的公羊申謀,這衡禍也就一定有他的份,“續哥,從你大伯開始怎麼樣?”“不用了,你們看那邊!”恒越指了指不遠處一大堆聚集的人,看樣子好像是要進行演說,空中金字閃著標語——“雙厲嚴規,定法之法”。恒越瞧瞧手裏的卜石,“得來全不費功夫,公羊申謀!”“不隻是公羊申謀。”小淵扯了扯小遷的衣角,“咱們還是不要過去的好。”“為什麼?”小遷腳剛離地又落了回來,“還有……”話還未說完,就聽原處一個聲音遠遠飄來,聽上去感覺很遠,卻也異常清楚,“三兒,我們等了四天了,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這聲音太熟悉了,小遷倒吸了一口氣,“圖門清!”“還好,你還記得我的聲音。”圖門清倏地突然出現在他們五人麵前,小遷看著圖門,左瞅瞅右瞧瞧,揉了揉眼睛,“圖門,你……多大了?”“我是從2012年7月過來的。”圖門打了一聲響指,“你倆出來吧。”隨之身後出現兩個人,左邊那是荀因健,小遷自然認得清楚,雖然看起來成熟了不少,但右眉上那兩寸長的疤和三清玉耳墜,尤其是那副藐視一切的眼神,除了荀因健就沒第二個了。右麵的男人看上去大約二十五六歲的模樣,遷第一次看見帥到可跟公羊沐一較高下的人,從側麵看,感覺這人似乎比沐還要帥,看著他,遷想到小鳥姨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太帥了,就假了”。“鄒遷,我們又見麵了。”這帥哥一開口,眉目間唇角邊不經意間流露出股邪氣,讓人覺得挑釁得很。“這位帥哥,咱都沒見過,怎麼就又了?”小遷憨憨地撓撓頭,“我是從2006年1月過來的,難道06年之後咱們見過?”“06年?”圖門回頭對荀因健使了個眼色,“你們不是跟朱雲取他們一個時間過來的?”“朱雲取?他們?”小遷頓時腦袋就有點大,轉頭看了看續恒越,又回頭瞅瞅楚洛水和淳於綸,聳聳肩,歪了歪腦袋,“真的不止咱們幾個,還就一大堆。”“朱雲取跟誰?”淳於綸湊到小遷近前,一手搭上小遷的肩膀,朝著圖門關切地問。“慎度和桓平,暫時隻見到這三個人,朱雲取和慎度是從08年一起過來的,桓平是從95年過來的,他們三個比我們早到半個月,其他的事情還不清楚。”圖門停頓了片刻,心想他們應該跟朱雲取不是一夥的,“我希望你們最好不要插手四律跟暗羽手的事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四律跟暗羽手?”這都哪兒跟哪兒啊?小遷本以為他們也是衝衡禍而來,沒料到卻是關於四律和暗羽手的紛爭,“我們隻是來找公羊申謀的。”小遷特意把“隻是”二字說得很重。“公羊申謀?”荀因健一步躍到小遷麵前,“你最好把他看緊點兒,沒準兒誰一失手,你就找不到人了。”“我……”小遷手在身後一個勁兒擺,示意後麵的續恒越和楚洛水也幫忙說兩句,續恒越隻當沒看見,左右前後尋著熱鬧看。楚洛水隻負責出耳朵聽,根本就不想攙和,打量著麵前這三個人,從話語和動作間測度著他們的實力。“你們慢慢逛,我們先走了,如果你們隻是來找公羊申謀,最好警告他老實一點兒。”圖門清說完一個轉身就沒了蹤影,另兩個人逐漸變成了透明消失在眾人眼前。“那個人是誰?”小遷扭頭扁了扁嘴,“那個帥哥,說又見麵的。”“不認識。”淳於綸搖搖頭。“你傻的?”續恒越戳了一下小遷的肩膀,“教你那麼多算,都他媽白教了?嗯?”小遷連啊了兩聲,掏出銅錢手裏搖了幾下,攤開一看,“薑時?他就是薑時!”“是的,我就是薑時。”薑時騰地麵對麵出現在楚洛水眼前,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裏,“兵家謀將楚洛水,不知道我可否領教一二。”楚洛水麵無表情地瞅著他,頭也沒搖,淡淡地說,“沒興趣。”“小子,怎麼不跟你老大走?”淳於綸聽他的口氣就是存心來挑事兒的,這種無緣無故就找別扭的也算少見,不過真要就地打起來,公羊申謀不一定能找到,不過教務處的管務倒是先得“會見”了。楚洛水剛要抬手,薑時右手一把搭上他的左肩,“曉風殘月就算了,隻要我有興趣,你就隻有勝負兩種選擇。”說完,左手冷不丁朝小淵一掌,小淵算出他對自己不利,側身要躲,豈料卻動也動不了,才知道剛剛圖門在的時候,薑時已經下了暗手,“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跟你鬥一鬥。”“太卑鄙了,小人!”小遷上前就要動手,剛走一步,手還沒抬,就感覺全身關節被什麼東西粘住了似的,一點動彈不得,張著嘴說不出話來。薑時收手一握,小淵嗖地吸進他的掌心裏消失了,“人質這玩意兒我沒興趣,我隻是想借用一下這卜算女沈天心,不用擔心,她隻要好好算幾卦,我自然會送她回來。”接著朝楚洛水晃了晃食指,“不要考驗我的耐心,你最好快點有興趣,否則,再讓我找上門,就不一定拿誰給你墊背了。”“你想怎麼鬥?”淳於綸生怕小淵有什麼差池,連並兩部走到薑時身後,“你放了小淵,怎麼都行。”“這沒你的事情。”薑時回身向淳於甩了一巴掌,淳於側身閃過,“不給你點顏色,你把老子當病貓。”淳於伸手就要抽刀,續恒越一把按住他的手腕,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沒興趣。”楚洛水輕彈一指,誰也沒看清是什麼東西直衝向薑時的手腕,薑時馬上收手,卻被按住了肩頭,洛水順著他的胳膊一擼直到手腕,用力一抖,一束白煙噴了出來,白煙散去,小淵又回到了大家的麵前。“不愧為謀將楚慎德,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薑時大笑著後撤了一步,食指點了下小遷的額頭,遷周身一鬆,又恢複了正常,“我薑時等著你,不論是現在還是回去的六年後!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