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雲派的死亡科學研究室極為感興趣,對獵命人隊伍中的‘蜘蛛’更感興趣,所以我需要她。”楊淩軒說著,紳士般地向明雪伸出手來:“跟我走吧,到我們詭派,你能稍微舒坦一點。”
“都是罪犯的身份,去哪裏有區別嗎?”明雪笑笑。
“當然有區別,死亡也分痛苦和享受兩種,放心吧,詭派對待犯人一直都是很溫柔的。”
明雪望了一眼窗外密密麻麻的槍口,聳了聳肩:“看來我沒得選了啊。”
“那就請吧。”
“慢著!”許倩倩忽然嬌喝一聲,搶先一步擋在兩人麵前:“你們就這麼將她帶走了?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不然呢?”楊淩軒冷冷地反問道:“我來之前已經做過調查,這次行動你並沒有通知雲派的安全防衛部,而你麾下的對外事務部、綜合調查部、事件采集部三部加在一起,緝捕與行動人員不過百十來號,根本不足為懼。最關鍵的是,此時齊良玉已經不在這裏了。”
難道說,楊淩軒多次出爾反爾,磨磨蹭蹭故意拖慢破案的速度,就是為了騰出時間,調集軍隊前來?
事到如今,陳默總算是有點猜透楊淩軒的意圖了,而從剛剛楊淩軒話中所透漏出的信息來看,似乎齊良玉的突然離去與他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想到此處,陳默不禁是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楊淩軒,隻見他已然是一副得意洋洋的又神秘又惹人討厭的樣子,真是看不透,這楊淩軒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竟然擁有如此巨大的能量?
“我的話你聽明白了嗎?若是知曉實力的差距,就讓你的人全都讓開,別擋路。”就在此時,楊淩軒冷冷的聲音,又在一旁響起。
“我不能讓你將人帶走。”許倩倩說著,向眾多雲探使了一個眼色,隻見他們把明雪和楊淩軒兩人包圍得更緊。
“你搞什麼鬼,為了區區一個犯人,不惜跟我拚得魚死網破嗎?”
“這個女人,對我也有十分重要的作用。”許倩倩卻是毫不退讓:“十五年前,我的母親就曾來到過這裏,而不久之後她就奇異地離世了。而作為新一代的遠古咒語操縱者,我想她的身上一定有我們需要的答案。”
許倩倩說著,眼角處竟然漸漸隱含著淚水,而楊淩軒望見她的模樣,臉部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陳默的心也不由地是沉了一下,隨即目光瞟向一旁的明雪,隻見她竟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絲毫沒有對身陷重圍感到絲毫慌張,反而似乎對眼前的一幕頗有興致。
望見此景,陳默的心底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心裏開始緊張地思索起來:她這個表情,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她不感到害怕?似乎她對一切早有預料,而且十分期待這番局麵出現。可是即使這樣,陳默仍是想不明白,為什麼明雪會毫不緊張,因為現在無論現在哪一方得到最後的辦案權,明雪最終都難免身陷囹圄。
難道說,她是想唆使雲、詭二派火拚,然後借機逃跑?
——不,不,不可能的,這種幾率太小,她不會選擇這麼冒險的做法。陳默在心底立即否定了這一想法。
但不管怎樣,現在,到了該動手的時候了。
想到此處,陳默緩緩抬起頭來,冰冷的目光中,微微透著一股狠意和果決。
恰在此時,外麵忽然闖進來一名詭探,慌慌張張地跑到楊淩軒麵前稟告道:“報告楊部長,不知從何處突然來了一支足有千人的隊伍,出現在別墅身後。”
楊淩軒皺了皺眉頭:“什麼人?”
“是我的人。”
陳默突然冷喝一聲,冷冷地逼視著楊淩軒。
“你的人?”楊淩軒望向陳默的眼神中透著不可置信:“據我說知,墨派的第三行動處可沒有這麼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