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猜到了,果然是這樣。”雲探話音未落,楊淩軒嘴角便是浮起一絲自嘲般的冷笑。
如果剛剛楊淩軒的表現,可謂是失態的話;現在的楊淩軒,簡直是六神無主了。
陳默一直在暗中仔細觀察著,就在剛剛楊淩軒望見仇寒屍體的那一刻,原本還信誓旦旦說要找出真凶的楊淩軒,突然間就變得無比慌亂了,仿佛一把尖刀,忽然間狠狠地插入了楊淩軒的心髒。
陳默雖然不算是精通心理學,但是隱隱覺得,楊淩軒的這副表情,是做不了假的。
接著,在陳默的暗中觀察下,楊淩軒目光掃過周圍的眾人,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殺人時間、殺人工具、殺人情景竟然與我的夢境全然符合,看來這真凶,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詭尊大人何必這麼早早地將所有嫌疑都轉嫁出去?”此時,程琳琳的聲音忽然在眾人耳旁緩緩響起,聲音中滿是輕蔑:“正如詭尊大人您所說,這起案件所有的關鍵因素都指向您,哪裏還有比你更值得懷疑的嫌疑人呢?”
“就因為這樣,才證明我恰恰不可能是真正的罪犯。”楊淩軒直視著程琳琳的眼睛,嘴角彎起一個嘲諷的弧度:“難道大名鼎鼎的程統領沒有看出來嗎,這裏的一切都是別有用心的罪犯偽造出來的,目的無非就是栽贓陷害我。但是,有一點真凶卻是萬萬沒有辦法偽造出來的,那就是我在案發之前,從來沒有離開過那棟宅院。這一點,除了遍布的監控視頻,裏裏外外各派的偵探均可以作證。”
楊淩軒說到這裏,微微頓了頓,聲調漸漸提高的同時,神情也放鬆了許多:“而且,凶手若真是有心,偽造出現場有關於我的這些痕跡,可以采用的方法不止一兩種,想必這一點,身為各派高層的你們,心裏是再清楚不過了吧?”
聞聽楊淩軒的辯解,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各異,陳默目光暗暗掃過每一個人的表情,心裏則是暗暗陷入了沉思:
楊淩軒所說確實有一番道理,足不出戶就可殺人於千裏之外,這種事情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而且,當陳默望向每個人臉上的表情時,隱隱發覺除了自己的人以及許倩倩雲派的人之外,其餘人的表情都顯得有些過於輕鬆了。難道說他們心底早已有了謎團的答案,亦或是他們見慣了生死,對此不屑一顧?
陳默心底有萬千疑惑,同時心裏覺得,這個案子遠比想象中的要複雜許多。
“那就詭尊大人所言,您覺得凶手該是誰呢?”就在陳默胡思亂想之際,程琳琳忽然冷冷地發出了疑問。
程琳琳這一聲疑問喚起了眾人的共鳴,不禁齊齊將目光聚集到楊淩軒身上,想要看看他如何回答。
但是,楊淩軒卻是不慌不忙地賣起了關子:“在我看來,現在推論誰是凶手還為時過早,現在我們首要的問題,是解決目前存在的幾個疑點。”
“準確地說,是三個疑點。”未等楊淩軒聲音落下,一旁的曲麗坤便是含笑打斷了他,補充著說道。
“不不不。”這一次,則是陳默搖搖頭打斷了曲麗坤:“更為準確地說,不僅僅是有三個疑點,還有三種可能。”
聽到陳默的話語,曲麗坤略顯詫異地扭過頭來,衝著陳默嫵媚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