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雲天沉不住氣了,若是體內的戰天戟再沒有動靜,那烈言絕對承受不住血鸞的下一次攻擊了。
再三考慮之下,雲天索性靈識入體,試圖和戰天戟取得聯係,隨即,雲天便通過靈識向戰天戟懇求到:“老兄,你就出來再幫我一次吧”。
可惜那戰天戟根本就毫不理會,雲天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在極力的思考著,片刻後,雲天突然想到了什麼,在次通過靈識對戰天戟說到:“老兄,就算你不理我,那你能不能看在精衛的份上幫幫我呀,我和精衛也算是好朋友,這個你應該知道的”。
雲天說完這話之後,那戰天戟果然有了動靜,雖然外人看不出雲天有什麼變化,但雲天自己卻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體內戰天戟的躁動。
這時,那隻血鸞也有了動靜,隻見它仰天長鳴,隨即向著烈言掠去,烈言的性命已經危在旦夕。
烈言看著血鸞攻擊而來,緊了緊手中的金劍,準備做最後一搏,但這時,玉心城的眾人已經不對烈言抱任何希望了。
四大家族的眾人更是對烈言投去了憐憫的目光,顯然認為烈言他的生命已經到了盡頭了。
然而,世事難料,就在那隻血鸞即將到達烈言身前的時候,一聲幽遠的鳳鳴之聲仿佛穿越恒古傳來,眾人驚訝,而那隻血鸞更是突然愣住了。
可就在血鸞愣住的那一刻,烈言手中的金劍狠狠的劈在了它的頭顱之上,它那頭顱直接爆裂,隨後,它的身體也爆成了一團血霧。
血鸞雖然死了,可那血霧卻是將烈言淹沒了,不過,對麵的流家負責人,在血鸞死後,更是直接連吐幾口鮮血,身體也終於支撐不住,一頭栽進了湖水之中。
血霧散盡,也露出了烈言搖搖欲墜的身影,但此時,勝敗已分,於是,雲天和石金軒極速向烈言掠去。
同時,四大家族的其他三家負責人也一同掠出,他們的目標卻是流家負責人跌落的位置,因為那流家負責人現在還生死未卜呢,他們要前去營救,對此,雲天和石金軒也並沒有阻攔。
片刻後,雲天和石金軒帶著虛弱的烈言回到了遊龍號上,烈言強睜著雙眼看著雲天和石金軒,問到:“那聲鳳鳴可是你們所為”。
雲天聽後微微點了點頭,烈言見後同樣點了點頭,隨即便緩緩閉上了雙眼,昏死過去了。
之後,遊龍號開始返航,不久後雲天他們幾人就回到了仙樂宮,但一路走來,石金軒一直悶悶不樂。
回到仙樂宮後,雲天和石金軒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問到:“金軒兄,你怎麼了,心裏有什麼煩心事嗎”。
石金軒聽後,一直歎氣,猶豫了好久才緩緩開口說到:“雲天兄弟,明天四大家族中若是那個女子出戰,你我兩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聽到這話,雲天很是驚訝,隨即問到:“金軒兄,難不成你之前認識她”。
石金軒搖了搖頭,歎著氣說到:“我隻是懷疑,那個女子因該是花家家主的獨女,名叫花柳”。
“你確定”,雲天驚訝的說到。
“不確定,隻是有可能,我之前在欲望之都混跡的時候,見過那花柳一次,隻是離得較遠,沒看清她的容貌,當時見過她出手,她所修煉的武技非常特異,到底是不是她,也隻能和她對戰的時候才能知道,不過若她真是花柳,那我們隻能認輸了”,石金軒很無奈的說到。
“她有那麼強嗎”,雲天感到很不可思議。
石金軒聽後搖了搖頭,隨即說到:“她的攻擊沒有什麼威力,但她的控製能力太強了,她的武技可以幻化出柔韌的藤蔓將對手束縛住,同等修為的修士遇到她,根本就脫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