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婚禮陰謀(1 / 2)

“不必說了,難道你還想搜身不成?”康溪行大聲斥責鐵龍,目光卻瞥向蕭亦清。看到銀衣男子的微笑,他立即會意。

“屬下不敢。”鐵龍俯首道,“隻是屬下為防此情況,早已在柴房周圍灑下朱砂,隻是一般人輕易看不出來。但若是誰經過那裏,腳下必定會有朱砂痕跡。若是各位英雄肯抬腳讓屬下一看,結果自然揭曉。”

“這個……”康溪行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人。

隻聽一名銀衣男子道:“隻要能助莊主找到賊人,莫說是抬一下腳,就算是要在下去拚命,亦無不可。”

“對對對,江湖中人,不拘小節。莊主,請隨便看。”

“俺們又不是黃花大閨女,還怕這些個麼?”

“莊主,隻要能抓到竊賊,看看腳底又如何?”

“是啊,莊主,不用再猶豫了,找到寶物要緊。”

一時之間,滿場嘩然。

康溪行對著銀衣男子點了點頭,道:“即使如此,那溪行就冒犯了。鐵龍,去吧。”

“是。”鐵龍如一隻敏捷的獵犬般在眾人腳下穿梭,不多時便到了南宮遠麵前。

“南宮莊主,冒犯了。”鐵龍說著便要俯下身子。

南宮遠卻忽地站了起來,盯著康溪行,冷冷道:“不用看了,老夫腳下是有些許,不過是去茅廁時踩上了而已。況且,老夫剛剛一直坐在這裏,又如何再去偷那桃花落?”

康溪行淡淡一笑,道:“嶽父可是記清楚了?這茅房與柴房,可是相對的兩個方向呢,嶽父又如何會去了柴房附近呢?”

“老夫覺得屋子裏太悶,順道在莊裏走了走。”南宮遠道。

康溪行繼續道:“那麼嶽父可曾看見路上的一樹桂花?”

“老夫去的急,沒有留意,隻是隱隱聞見有清香,但未去看。”南宮遠目光閃爍。

“嗬。”康溪行冷笑,“嶽父你根本就沒有去茅房,那金桂是種在柴房附近的。就算金桂飄香,那香味也絕飄不到茅房那邊去。嶽父,你分明就是在說謊。”

南宮遠的臉色瞬間鐵青,茶中下藥,引他去了茅房,沿路灑下朱砂,隻為了後麵的這些話。看來,今日康氏父子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老夫為何要說謊?就算是老夫記錯了地方,但諸位也是親眼所見老夫一直坐在這裏未曾離開,又怎麼能分身去偷什麼桃花落?”

“嶽父自然是不能去的,但你的手下可就不一定了。”康溪行看著他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南宮遠變色道,“你這是要誣陷我麼?”

“溪行不敢,隻是事實就在眼前,溪行不得不懷疑嶽父。”康溪行淡淡道。

“混賬!”南宮遠拂袖而起,想要離開。

“嶽父這是做賊心虛了麼?”康溪行擋在他的麵前,卻一臉沉痛道,“嶽父,如今我們已是一家人,你為何還要做出這種事來?難道你上次害溪行還嫌不夠麼?”

“你胡說!”南宮遠身體一抖,臉色已蒼白,“我幾時害過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既然莊主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康溪行撕開喜袍,露出那道猙獰的傷疤,恨聲道:“這都是拜南宮莊主所賜。你日你為了奪得桃花落的秘密,竟在金鷹崖刺殺我。若不是夜雪救我,恐怕此時我已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這些事情我本想永遠隱瞞下去,茵兒即將下嫁於我,我又怎麼忍心將這麼殘忍的事情告訴她?

我本以為莊主會就此悔過,卻不想莊主竟一心想奪桃花落。你為了自己的私心,竟於十年前邊開始下毒害我爹。你將荼藜花毒混在茶葉裏,送給我爹。因這荼藜花氣味甚淡,混以茶葉清香便不易察覺。你就這樣害了我爹十年!導致他現在日漸毒發,無藥可解。我爹與你十幾年的交情,他一直將你當做親生手足一般,你竟狠得下心……”康溪行言語激憤,竟至哽咽。

“你滿口胡言!”南宮遠怒道,“且不說我根本不會殺你,我更不會害你的父親。況且,荼藜花那般奇毒,又豈是老夫能輕易得到的?”

“既然如此,那南宮莊主為何一聞那茶水,便知其中下有毒,還是荼藜花毒?”銀衣男子自人群中走出,言辭淡漠卻字字緊逼。

“你又是誰?”南宮遠疑惑道。

“在下蕭亦清,是前朝蕭逸風大將軍之子。”蕭亦清淡淡道,“在下不才,卻也略懂醫術。隻是連在下都難以分辨的毒物,南宮莊主為何一下子就認了出來?若非經常接觸,又怎麼會對這荼藜花的氣味這麼熟悉?”

“南宮遠,看你平時一派正義,卻不想竟是這般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