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蒙古部落草原情(1 / 2)

李力、昊然、寶音圖帶著奄奄一息的袁忠實急匆匆不足一個時辰就來到了蒙古部落,莫日根讓寶音圖帶著昊然他們先少等片刻,他要回去向族長稟報一聲,就這空當,李力昊然放下單架,昊然扶起袁忠實,焦急的看著渾身抽搐,嘴角流血的袁忠實,當下慌亂起來,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回頭對著寶音圖道:“壯士,你看袁大人,情況太糟了,這該怎麼辦?

寶音圖檢查了半天袁忠實,很肯定的說道:“袁大人想必是中了我們草原上的一種奇毒,‘心裏綿’,聽草原上老人們說這是一種以心頭血為引,能喚起中毒人心中悲苦之情,最後流血而亡。及其恐怖的一種毒,但是這種毒藥一般人很少見到,在草原上幾乎都見不到,袁大人怎麼會中此毒藥呢?”

昊然聽完大驚失色,看著雙眼緊閉,臉上露出了痛苦表情的袁忠實,聽他微弱的呼喚著鳴沙,心裏一陣難過,艱難的開口問道:“這位壯士,不知這種毒藥可有解麼?”

寶音圖搖搖頭說道:“據說這種毒無藥可解,中毒者必死無疑。”昊然一楞說道:“那袁大人他......”寶音圖點點頭說道:“看這樣子袁大人隻怕挨不到明天早上了。”昊然喃喃的說道:“怎麼會這樣,袁大人到底得罪了誰,非要這般害他,連皇上都免去死罪了,怎麼最後還是會走到這條路上呢啊,可憐袁大人一生為國,最後卻落到個客死異鄉的田地啊。”說完一雙眼睛裏流出了兩行清淚來。

寶音圖看著一臉悲傷的昊然和呆若木雞的李力,搖搖頭,轉身對自己的一個手下低聲的說了幾句,那個人點點頭,快步跑回部落,就在眾人還沉溺在傷感之中,從部落裏走出一行人,來了幾個異族人打扮的彪形大漢,領頭的是一個頭帶狐皮帽,滿臉落腮胡,長著雄鷹一般的雙眼,但見他牛高馬大,威風凜凜。

昊然不明所以的看著這幾個異族打扮的男子,寶音圖走到最前麵的那個領頭人麵前,嘰裏咕嚕說了一堆他們的方言,昊然和李力一句都聽不懂,回頭寶音圖又對李力昊然說;兄弟,這是我們部落的族長叫巴特爾,我們族長聽了你們的事,非常同情,這不,他親自出大營來迎接各位,這時,族長亮起了洪亮的嗓門,大聲說;賽,賽,賽音白努。寶音圖走過來臉帶笑意的說道:我們族長給大家問好呢,好了,我們趕快把袁大人抬回部落吧,巴特爾、莫日根、寶音圖帶著李力昊然走進了部落的蒙古大營。眾人進了蒙古大營,安頓好袁忠實,族長趕快讓身邊的人去請部落蒙醫,蒙醫過來,翻了翻袁忠實的眼睛,看了看他的手指甲,然後,在巴特爾耳邊低語了幾句,隻見巴特爾眉頭越皺越緊,空氣就像凝固了。突然巴特爾起身和蒙醫一起出了大營,李力和昊然隻能討了碗熱呼的奶茶,給袁忠實用牛角勺一點一點的喂。一刻鍾以後,巴特爾又返回大營,從懷裏掏出一個繡花綢包,又從綢包裏取出一個黑釉紅斑陶瓷小瓶,巴特爾從小瓶裏倒出一粒紅色藥丸,隻見他彎下身子輕輕托起袁忠實的脖子,讓袁忠實靠在他的身上,一隻手撚住袁忠實的兩腮,另一隻手把藥丸放進袁忠實微微張開的嘴裏,然後,又把袁忠實輕輕放平,這才站起身呼了一口大氣。

眾人不解的看著巴特爾,寶音圖笑著解釋道:“這是我們草原上很有療效的解毒丸,名喚“金沙蓯蓉丸”,這是一種隻有沙漠地帶才成長的植物,叫肉蓯蓉,在配上其他蒙藥製做而成。很多有錢人家費盡千辛萬苦得到此藥,製成了解毒的神奇丸藥,留著以防萬一。這位袁大人如吃了這枚丸藥,也許可以減輕中的毒,但完全解毒就隻能看袁大人的造化了。”

昊然一聽完寶音圖的解釋,非常感激,當下就給巴特爾族長跪下,雖然此藥丸不能完全的治好袁忠實,但此時的袁忠實神態已安祥了許多。族長看著跪在眼前的年輕人,又得知他不是袁大人的什麼親人,隻是一個下屬,巴特爾也被昊然的忠誠所感動,他連忙雙手扶起昊然,憨厚的嘿嘿一笑,用他那特有的蒙古聲調的漢話說;年輕人使不得,快快請起來,你們辛苦了一路,也該吃點飯了。眾人自從袁忠實受傷,已經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飽飯了,聽到巴特爾一說吃飯兩字,李力和昊然直咽口水,寶音圖有些好笑的看看兩人,道:“二位,這邊請。”一邊說一邊就要把兩人往外領。昊然道:“但是,我們都去吃飯,那袁將軍就沒人照顧了啊。”巴特爾道:“兩位放心,我們這裏有最好的蒙醫照顧袁大人,兩位就請安心用飯吧。”

昊然和李力二人這才走出門口,在寶音圖的帶領下來到了另一座蒙古包裏,眾人進去一看,但見裏麵早已擺好了豐盛的美味佳肴,而正中間放著一隻整齊的烤全羊,包內到處都彌漫著烤羊肉的香氣。族長坐在正中的位置上,寶音圖請昊然李力坐在旁邊的位置上,待眾人坐好,幾個穿著漂亮的蒙古袍頭帶鑲嵌著珊瑚珠綠寶石帽子的姑娘,她們雙手捧著潔白的哈達,給昊然、李力帶到脖子上,又在他們的銀碗裏倒滿了濃香的馬奶酒,巴特爾族長站起來,一手舉著盛滿奶酒的銀碗,另一手用中指輕輕蘸著奶酒對天彈一下,又對地彈一下,最後平彈一下後把碗中酒一飲而盡,寶音圖對著看的傻傻的昊然和李力說,這是我們蒙古人在用酒敬天、敬地、敬朋友。“也是我們歸遠的習俗,接待尊貴的客人的第一儀式,還有就是烤全羊,這是用我們草原當年的羊羯子烤製而成,外焦裏嫩,很補身體,你們一定多吃一些。我們歸遠接待客人的最好的風俗是大塊吃肉,大碗喝酒,我們最喜歡能喝酒的客人,兩位請不必客氣,暫時把一切的煩惱都拋到腦後,請盡情的吃喝吧。”說完,舉起斟滿奶酒的銀碗,一口氣仰頭喝完,一滴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