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袁鳴沙吃完李大嬸頭天晚上為他包的沙蔥牛肉餃子,背上李大嬸給她收拾好的行囊,帶著昊然送給的那把寶劍,告別了眼含著淚花的李大嬸、梅香姑姑李力姑父、程若芙和眾人,而阿茹娜則更是一臉深情的看著袁鳴沙,在鳴沙的耳邊低低的道:“鳴沙哥你放心的走吧,我的人和我的心都是你的,不管是一年或者是十年,我會永遠得等著你。”說完這番話沒給鳴沙說話的機會便一臉堅定的站到了李大嬸身邊,而鳴沙的心兒卻甜酸苦辣很不是滋味,看著阿茹娜,隻是衝她點點頭,悄悄的握了握阿茹娜冰冷潔白的小手,隨即又放開了。
一旁的李閔政看著倆小兒的互動,這才明白了原來袁鳴沙並不是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而是早已經暗中行動了啊。就這樣在大家的關注下,鳴沙告別完眾鄉親,終於懷著思念的心情和帶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他從小長大的村子,蘇木腦包村,鳴沙剛走出眾人的視線,忽然一個身影從天而將,袍袖揮處,一雙粗糙的手掌從袖底穿出,三招天爵拳的招數同時向袁鳴沙砍來。
敵人最厲害的招數猝然攻至,鳴沙從沒與人打鬥過,這時敵人陡然出現,他兀自懵然不覺,而敵人雙掌一掌打到了袁鳴沙的胸前,敵人的內力自是極深,袁鳴沙在敵人極強內勁的衝擊之下,身形俱是一幌,好在袁鳴沙和水無痕練過一些上等的輕功,這才沒有倒在地上。
鳴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遇上強敵了,從後背拔出昊然轉贈給他的那把殺害父母的仇人寶劍,和敵人對打起來。鳴沙和水無痕學了一段時間的上層功夫,敵人隻當他是一個年歲不大的孩子,根本就沒把他看在眼裏,可當鳴沙真正和他交手時,他才發現這孩子真不簡單,身形輕靈之極,腳步變化莫測,雖然敵人的寶劍猶如暴風驟雨,像鳴沙連連砍去,鳴沙卻能左閃右躲,對付幾招。來者久戰不下,連個孩子都擺不平,心中自是焦急萬分,但是鬥了片刻敵人就發覺鳴沙是初次戰鬥,於是他心生一計,當下左掌分向左右連劈,跟著右掌斬出,直趨於鳴沙右肩。這一招“仙人指路”像袁鳴沙的胸口抓去,伸出中指直指鳴沙的“神封穴”,鳴沙立時
全身酸軟,動彈不得。這“仙人指路”乃是天爵拳裏的第一試,很是威力無窮的一招,吳荊拿這一招自是很容易的便將鳴沙擒入手中。
而吳荊使的這神封穴屬“足少陰腎經”,袁鳴沙自是不知,而敵人這一手自是一下得逞,待吳荊抓住了袁鳴沙,立即伸指又點他“極泉”、“大椎”、“京門”數處大穴。這些穴道所屬經脈,鳴沙更是不明。就這樣剛走出家門的袁鳴沙便落入了崆峒派的掌門吳荊的手裏。
吳荊道:“小子,大爺聽說你是要去那個什麼五當召廟的,那正好,我也要去那裏找我的一個親戚,可是我不認識路,隻好麻煩你帶我一起去嘍。”
袁鳴沙被點住穴道一點功力也使不出來,狠狠的道:“我袁鳴沙雖然武功不如你,被你抓住也無話可說,但你若想我屈服於你的強勢之下,為你帶路那也是萬不可能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說完竟然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了。
吳荊雙眼一瞪,惡狠狠的道:“小雜種,別以為我不敢殺了你。”袁鳴沙道:“何必多說。”吳荊正要動手,忽的暗想這地方偏僻無人,我若一個衝動殺了他別把我自己也迷失在這荒山野嶺的,左不過是一個毛沒長全的小雜種,我何苦為了一時的怒氣而斷了自己的去路呢。想到這裏,他把架在袁鳴沙脖子上的劍緩緩的拿了下去,滿臉堆笑的道:“小兄弟,不要誤會,我本不是什麼歹人,隻是脾氣過於暴躁,剛才言語多有冒犯,還請小兄弟不要放在心上,對了,小兄弟,你可聽說過崆峒派的名頭麼?我叫吳荊,便是崆峒派的掌門。”說完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袁鳴沙!
袁鳴沙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別人若對他來狠的,他比誰都硬,可是別人若是對他說幾句好話,他便什麼都應了。果然,吳荊這幾句話卻誤打誤撞的對了袁鳴沙的胃口,袁鳴沙的臉色也緩和下來道:“這還差不多,像幾句人話,但是你說的那個什麼幫派我卻是從來就沒聽說過的。”
吳荊本以為自己的幫派名頭響亮,這小雜種肯定聽說過,可是他卻忘記了這裏是個遠離江湖的桃花源,袁鳴沙從四歲來到這裏即沒出過村子,又從來沒在武林裏行動,自是沒有聽過這個幫派,所以袁鳴沙一出口把個吳荊差點沒噎死。可是吳荊卻也摸出了袁鳴沙的脾氣,這時隻有順著一些鳴沙的話語,鳴沙便口氣和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