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在隔壁休息的穿地風爬起來,捅了一下黑頭鯊,“老江頭來客了。”穿地風雖然不知道柳月的身份,但在伴月潭見識的武功記憶猶新。
“哦。看看去!”黑頭鯊頓時來了興趣。幾天前穿地風跟他提起過這個女人,說柳月不但人標致,還有出於人意料的輕功。當然,穿地風去頭掐尾,把他遇見柳月裸浴及受槐根羞辱的事自然都省去了。
“雪姨,江大叔,來客了?”成昊鴰說話間已到了堂屋,後麵跟著穿地風。
“坐坐,是我堂侄女。”李雪銀圖簡便,把柳月說成了侄女。
“真是美人一個。”成昊鴰說話間雙眼已在柳月身上溜了一圈。
“大經理您過講了!”柳月不冷不熱,審視著傳說中的亡命梟首。
“真的是柳月。”穿地風心中掠過一絲美感,鄉村姑娘打伴的柳月愈加楚楚動人。
“畫家,我們又見麵了!”柳月把手伸向穿地風。
“三哥,畫家?”尖下巴首先笑了。穿地風顯得有些尷尬。
“美女認識我們老三?”劉小武不陰不陽地說。
“我們何止認識?”柳月賣起了關子,靜待眾人反映。
“哦!”成昊鴰顯出驚訝。
“3天前我去飛來峰勘驗地形碰見的。”穿地風搶先回答,眾人又是一笑。老江頭見年輕人打趣,乘機喊老伴:“我們忙晚飯去,各位一起吃飯。”
“那就不客氣了,我替眾兄弟先謝謝老江叔。”黑頭鯊快人快語。
“柳姑娘怎麼有空到孤島作客?”劉小武盯著柳月問。
“嗬嗬,鄉下人家有空就串門唄!這話得由柳月問幾位,怎麼有空到山裏來了?”劉小武自知說漏了嘴,沒想到柳月話不饒人,算是真正領教了。
“我成大哥領著大夥自辦一家旅遊公司,想新辟門路,這不就到山裏來了。”劉小武自圓其說。
“天大的好事。”柳月說著,掃了成昊鴰一眼。
“好事,好事!”眾人附和。
“我說成總,你對進山有信心嗎?”
黑頭鯊心裏一咯噔,這小姑娘到底是什麼人物,可得小心提防:“這裏翠疊青山,山奇洞秀,如詩似畫,景色迷人,如果本公司運作得當,前景是相當誘人的。”
“難怪貴公司財大氣粗,咱這山裏人可要大開眼界了。”說完婉爾一笑。黑頭鯊、白麵郎君對視了一下,跟著笑了起來。
晚飯很豐盛。老江頭破例喝了點酒。
柳月借花獻佛,祝江大叔、大嬸幸福安康!
黑頭鯊、白麵郎君、穿地風、尖下巴們,經不住誘惑,終於放開暢飲,誰想到,這是一次別致的晚餐呢。
寥廓星空,夜闌人靜。劉小武一覺醒來,酒力已消。月皎疑非夜,看窗外一泓平湖,月光下更添幾份明媚。
他翻身坐起來,極力回憶近幾天發生的情況,他預感柳月不是一般尋常女子。從老三提供的情況看,柳月不僅有過人的輕功,而且處變不驚,落落大方,莫非她是前來偵察的警察?這個念頭一出現,劉小武便再也睡不著了。他索性穿好衣服,走到房外,到觀察點與放哨的尖下巴閑聊起來。
“有什麼異常嗎?”劉小武小聲的問。
“沒有。怎麼?二哥睡不著嗎?”尖下巴說。
“隻是我覺得好象有點怪怪的。”劉小武望著湖麵出神。
“你是指今天來的那個女人嗎?”尖下巴孫建華問。
“不全是。尖下巴,如果你是警察,你會怎麼偵察這個棘手的案子?”劉小武反問。
“我成不了警察。”孫建華說。
“我講的是如果,假想,當然你我這輩子是歸不了正了。”劉小武接著說。
“如果是我,一方麵控製交通要道;一方麵派員到城鄉結合部、偏遠山區、公複場所進行滲透性的排查。而最佳人選當然是”
“女人,對吧?”劉小武把話接了過去。
“天啦,我們中計了!”劉小武、孫建華異口同聲地說。
“尖下巴,你去把大哥,老三叫起來,動作要輕。這裏我替你看著。”劉小武吩咐道。“哎!”
黑頭鯊、穿地風被尖下巴叫醒,輕手輕腳地跟了出來。黑頭鯊、穿地風清楚,逃亡的日子,白麵郎君的思維老走在他們前麵,因而也就化解了許多危險,所以對老二的吩咐,他們是言聽計從。
“大哥,我琢磨著這柳月八成是條子。老三見過她的輕功,這時候到這孤島來,說不定來者不善。我們還是早作準備的好。這孤島我們來的時候,隻是覺得這裏安靜,不容易走漏風聲。弊病是四麵環水,一旦被警方包圍,我們插翅也難逃離。”白麵郎君提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