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脈開啟之後,當時末零修行的是《納靈訣》,憑借仙元種子的覺醒那時自己的修煉速度已然是之前的十倍,如今習得《葬仙古經》,如虎添翼,修煉速度再上一層樓,不知比仙脈覺醒儀式前快上多少倍。
“不知夢泠怎麼樣了,仙脈覺醒後她便已是造氣境後期巔峰,如今一個月左右的時間過去,她進入到隕仙族內族之中也應該得到了更好的功法,不知有沒有突破到造命境……”
一想到那位清蓮一般清麗出塵的少女,末零就是一陣恍惚,腦海中仿佛浮現出了少女的淺淺笑靨……
末零離開山莊是為了采摘靈藥,順便檢測一下近日修煉的成果,如今目的已經達到,還得到了額外的奇遇,修為暴增。
現在,也是時候回去了。
末零將自己回去的意願告訴了悠然,少女似有些不舍,不過也沒有挽留的理由,紅著眼睛問他還會不會回來。
末零有些想笑,心道小姑娘的心思就是簡單,含著笑摸了摸少女的頭,道:“一年過後我會再來,帶你去覺醒仙脈,這期間你可不能偷懶,不然我可能會不帶你去的哦!”
悠然聞言,立即豎起幾根白皙的指頭發誓一定好好修煉,不會辜負末零哥的厚望,看得末零心中生出一種溫暖感。
末零告訴她,如果村裏其他人想修煉,也可以把《納靈訣》傳給其他人,畢竟多一個修煉者村子的安全就多一些保障,悠然自然欣喜答應。
從孫女口中聽聞此事,村長爺爺更是大為感激,而感激的結果就是……硬拉末零在村裏吃了好幾天大餐,各種山雞野獸豺狼虎豹,村裏人過冬儲存的食物都拿出來請他吃了個遍,才放他離開。
臨走之前,還塞給他一背簍一品靈藥,都是他老人家平日所采,說是他們留著用處不大,交給他拿去修煉或許效果更佳,這一舉動令得末零心中更暖。
他從悠然那裏得知老人患有一種夙疾,估計隻有三品以上的靈藥才能治好,便暗暗決定以後有機會從山莊藥閣裏換到一株三品療傷靈藥送給老人權當回敬。
而後,在一個飄著大霧的清晨,末零踏上了歸程。
碎楓村橫穿了整個天井山,末零算得上是已經走過了幾次,倒沒有出現迷路的情況,一路上無驚無險,宰了幾頭妖獸,安全地來到了天井山的另一邊,來時的那個山口。
正午十分,末零來到了琅月山莊山腳的鎮上,在飯館裏吃了一頓飯。
琅月山莊很大,周圍有不少村鎮環繞,末零歇腳的鎮子便是其中之一,這些村鎮和琅月山莊相互依存,山莊弟子平時吃的仙米等糧食便是從這些村鎮購得,山莊則負責保護這些村鎮的安全。
而這些村鎮有資質的少年少女,也可以到山莊深造修煉,這也是為何山莊每年都有上千弟子覺醒仙脈的原因,單以本莊弟子,人數絕對不夠。
末零選擇的吃飯地方是一處臨溪小樓,位置倒還頗為雅靜,一麵麵臨是青石街道,後麵則是一條清澈的小溪。
末零正在二樓雅間獨自飲酒品菜。自從那次喝了父親的酒後,他便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喜歡上了這杯中之物,不過他畢竟年紀還小,知道自己不能多飲,每次隻是淺嚐輒止。
青石街道忽然有達達的馬蹄聲傳來,末零臨窗而坐,正好看到一位二十來歲的青衣男子停在樓下,胯下一頭白駒渾身雪白,神駿異常。
末零看那青衣男子的時候,男子似有所感,抬起頭目光正好和他對上,末零隻覺對方目光深邃,氣息難測,立即心神一震,知道了這男子絕對是一位高手!
男子衣袍的袖口上有一道彎月,證明了其琅月山莊之人的身份,看其年齡也不是很大,估計是前幾年就覺醒了仙脈。
末零確認沒有在山莊見過此人,估計後者和大多數琅月山莊弟子一樣,在仙脈覺醒之後選擇出莊前往各處要塞曆練,如今到了年關便歸來的弟子。
吃過飯結了賬之後,末零便回到了山莊。
父親末言沒有在家,末零便獨自在家裏修煉了下午,傍晚時分做了一桌飯菜,夜幕剛剛降臨時末言就回到了家。
“嗯?零兒,你的修為……又突破了?怎麼這麼快?”末言修為高深,一眼就看出兒子的氣息比出莊時又強了不少,不由有些驚愕。
末零便把自己仙元種子的奇特之處一一講出,以及吞吃了一株三品靈藥,還有與三生魔猿的惡戰、山洞的奇遇,至於葬仙劍的秘密,他覺得太過詭異,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不敢給父親說,以免後者擔心。
末言聽著兒子的講述,不由有些感慨,一麵勸其讓其也要注意吸納靈氣提升修為,不要一味吞噬外物,通過外物得來的修為終究有些不穩,關鍵還得依靠自己。
對於末言的教導,末零自然從善如流,虛心聽教,連連點頭。
最後,末零把從緋衣女子那裏得到的火珠拿了出來,想請見多識廣的父親鑒定鑒定此珠究竟為何物。當然,對於緋衣女子的存在他絕口不提,這比葬仙劍的異變更加詭異,對此他應付說是無意間從那口靈池底部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