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雲和玄真二人心中各自打著小算盤,在他們看來,現在的陳衍秋是有些古怪,修為很是神秘,但是絕對不會是望虛境;二人既想能搶先擒拿住陳衍秋而打擊對方的威風,又想將陳衍秋占為己有以研究其所修煉的功法。故而二人都派出了衝靈六重天巔峰的嫡係弟子。
“嗬嗬,”陳衍秋笑道,“長生門和蓬萊島果然是豪門大勢力,如此公平倒也不算欺負了我陳衍秋!”
“哼,廢話少說!”長生門的弟子冷聲說道,“我是長生門副門主坐下家奴,我叫玄祿。今日,我必擒你!”叫玄祿的人,神態嚴峻,但眼神中卻透露出興奮的光芒。
“未必!”蓬萊島的弟子笑道,“這個人,是我的,玄祿兄!”
玄祿陰陰說道:“葛俊師弟,你太自信了吧!”
陳衍秋高聲喊道:“既然長生門和蓬萊島要合力拿我,我自然隻有奮力反抗,但我想問的是,如果這二人拿不了我,你長生門和蓬萊島又該作何?”
葛雲冷哼一聲,說道:“拿你如同捏螞蟻,焉有拿不了的道理!”
陳衍秋嘿嘿一笑,道:“世事無絕對。掛大牌的不一定是大豪門,站著說話的,也未必都是人!”
“你……”葛雲知道陳衍秋是在變著法兒的罵自己,卻又發作不得,不然還真有對號入座的嫌疑。
“如果拿你不得,我長生門願意道歉,並就此離去,永遠不與小友為敵!”玄真低聲喝道。
陳衍秋戲謔地看著葛雲,葛雲哼了一聲,道:“我沒有異議!”
“好!”陳衍秋道,“那就請二位開始吧!我自認為境界低微,不敢托大,我就不客氣先出手了!”說罷也不停留,伸手就朝玄祿打去,對著玄祿的眼睛,就是一陣暴風驟雨般的強攻。
這是明智的攻擊選擇!
眾人都這樣認為。無論從實力還是人數,陳衍秋都不占上風,與其苦苦周旋,不如直接粘著一個打。
這是調皮的做法!
馮念奇和馮離相視一笑,她們知道陳衍秋的實力,也知道自己的實力。想當初陳衍秋在武士一重天的時候,爆發出了讓望虛五重天都頗為忌憚的威勢;雖然那隻是威勢,但是已經足夠說明了戒心法的恐怖和強大。如今他們都是衝靈四重天的境界,無論是威勢上還是修為深度上,都不可同日而語,再者配合乾坤八式,是否能夠打敗玄真這個即將邁入靈虛境界的的強者不能肯定,但馮氏姐妹相信,隻要玄真和葛雲不出手,陳衍秋要單挑玄祿和葛俊,三招足夠;而即使玄真出手,馮氏姐妹也不懼,憑著戒心法的玄妙,配合神女聖教的絕妙身法,要離開的話也非難事。
玄祿聽陳衍秋要先出手,忙凝神戒備,大勢力調教出來的弟子,雖然囂張跋扈,但是真正對敵的時候,從來不會掉以輕心,用長生門主玄都的話說,即使是獅子搏兔,也要一擊致命。
但是玄祿還是錯了,雖然門中師長時常叮囑不能輕敵,但是在麵對一個比自己要弱太多的對手時,要說沒有一點點的懈怠那是不可能的;緊緊就是這一絲的懈怠,讓陳衍秋抓住了機會,緊緊逼了過去,也就是這一絲懈怠,讓眾人依然看不出陳衍秋的真實實力,隻能讚歎陳衍秋把握機會的能力。
玄祿眼前一陣風雨雷動,掌風刮得眼睛生痛。慌忙之下,急忙朝後退去。人的眼睛,是一個致命的弱點,無論你是凡人俗子,還是神仙高人,當你的眼睛受到攻擊的時候,你的第一反應一定是驚悸和慌亂,分別就是不同修為的人調整的時間各不相同。
玄祿一路倒退,撞進了看熱鬧的人群中,碰倒了不少的桌椅碟盤,一時間,酒樓中糟亂四起,一個衝靈六重天巔峰的高手被一個看似衝靈低階的武者逼得手忙腳亂。
葛雲心驚的同時也是暗暗心細,他沒料到陳衍秋把握機會的能力這麼強,僅僅是一刹那的懈怠,就被逼成這樣,“嗬嗬,玄祿師弟,你可要小心哦,不能丟了玄真師叔的臉麵呐!葛俊師弟,你可要引以為戒不能托大!”葛雲心裏爽慘了,心道你長生門一個衝靈六重天巔峰的弟子被逼成這樣,顏麵掃地了吧,我隻要提醒葛俊師弟不要給陳衍秋機會,必然能取勝,那時就真的能證明你長生門不過爾爾了。
葛俊見陳衍秋把玄祿逼成這樣,開始也是心驚,還以為陳衍秋深藏不露,聽得葛雲的話,心下釋懷,抱拳道:“師兄放心,我一定小心謹慎,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先看下玄祿師弟的吧,但願他不會出什麼岔子!”葛俊與葛雲相處已久,自然知道葛雲的心思,故而口中不斷諷刺挖苦,隻氣得玄真要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