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玄真和葛雷一愣,心道,明知故問,你是想故意刁難麼,“二位教主,一來咱們不知道二位姑娘是聖教聖女,二來適才正在打鬥知己,聖女冒然插手,咱們說不得隻有招架一下了。”
“哦?”馮坤道,“是這樣啊,如此說來,那我該向二位道個歉了?”
葛雷忙道:“這倒不必,聖女並未傷得咱們,所幸聖女也並無傷害,如此也隻算是虛驚一場了。”
“哦…”馮坤狀若明悟,“那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回了,離別總是不好,我得回去好好享受天倫。”
說著,便轉身朝外走去,馮氏姐妹一人一手饞住其父,一手饞住其母,另一手一起拉著陳衍秋和賀悅古雅,也跟著朝外走。如此一來,陳衍秋便被擠在了最中間的位置,他可不敢堂堂正正地走,不說馮坤和餘青蓮是前輩高人,就單單是馮氏姐妹父母的這一身份,陳衍秋也萬萬不敢走在兩人中間。不得已,陳衍秋隻能落下一個身位,猶如馮氏姐妹的玩具一般,托在後麵。
“二位教主!”突然玄真喊道,“此子是我長生門的敵人,還請教主留下他!”
“恩?”馮坤臉色一寒,轉身便要發作,卻看見陳衍秋被自己的女兒一人一個胳膊地拖在後麵,不禁啞然失笑,剛剛升騰起來的怒氣也沒了蹤影,“副門主何出此言?”
玄真笑嗬嗬說道:“此子傷我門人,辱我門清譽,小弟雖然不才,還是要追問到底的。”
“傷你門人?誰?”馮坤問道。
“你……”玄真氣結,心道你是故意這麼問要諷刺我長生門麼,“傷的是我門主坐下弟子玄雨。”
“據我所知,玄雨也算是你門中才俊,修為現在應該比這小子高才是啊!雖說陳衍秋以前也有打鬥經驗,但是實力相差太多,也必不能抵過玄雨,何故是玄雨受傷?”馮坤更加疑惑。其實馮坤也是剛剛到來,酒樓中的言語他們是聽得到,但是陳衍秋動手他們卻是沒有看到,故而雖然知道陳衍秋不俗,但是還是不能相信相差幾個境界的情況下,陳衍秋能傷得了對手。
馮坤如此問,看玄真看來,自然是無情的挖苦。玄真狠狠說道:“教主不信也沒有辦法,但是事實便是如此,眾人都看在眼裏,還望教主不要幹涉!”
玄真如此說話,馮坤自然不會懷疑,看著陳衍秋,道:“你明明是衝靈四重天的修為,怎能傷得了玄雨呢?”
“四重天?”眾人都大驚。馮坤時靈虛高級境界的高手,看陳衍秋此時的勢力應該不會錯了。
陳衍秋苦笑道:“僥幸而已。”
馮坤可不信陳衍秋僥幸,但任他天縱之才也想不明白陳衍秋何以傷得了玄雨。看著自己的女兒拉著陳衍秋的手,馮坤拱手道:“玄真師弟,這可不好,你也看見了,陳衍秋是我女兒的朋友,你說,我會將他交給你麼?”
葛雷上前一步,拱手說道:“馮教主,此子不但傷了長生門的人,而且和我蓬萊島也有莫大的恩怨,還請教主放人。”
“葛副門主,你是想從中作梗麼?”餘青蓮語氣盛氣淩人,雖然口中喊著門主,但妙就妙在多了個副字,這就直接挑明了葛雷和玄真要想叫板的話,還不夠資格。
葛雷臉色一寒,冷冷說道:“餘教主,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神女聖教也不能以勢壓人吧!”
馮坤神情頓時冷了下來,說道:“以實力說話,這不是你等說的大勢力的處事法則麼?爾等不服,大可出手;如若嘰嘰喳喳,莫怪馮某翻臉無情!”
“額……”葛雷一愣,看了看玄真,心道,老匹夫,事兒可以多做,話你亂說個屁啊!
玄真臉上青一陣紅一陣,道:“不錯,老夫確實說過這話,但這小子與我長生門不死不休,還請馮教主看在一脈同道的份上,給小弟一個薄麵!”
“哈哈哈,”陳衍秋突然朗聲笑道,“一脈同道?想當初你們追殺李淩峰劉東來霸占別人產業的時候,可沒見你長生門這麼謙虛和藹,怎麼,如今低人一頭就變乖了?”陳衍秋本在糾結如何麵對馮坤和餘青蓮,但聽得葛雷和玄真說話如此狡猾無恥,實在忍不住了,氣急之下,渾然忘卻了未來長輩在此。
馮坤讚許地看了陳衍秋一眼,又看了看餘青蓮,點頭示意餘青蓮暫且不要說話。
“你!”玄真一把長髯氣得猶如風吹。
“你想拿我,但陳某又幾時怕過你長生門!”陳衍秋踏步向前,朝馮坤餘青蓮一拱手,道,“前輩在此,晚輩不敢放肆,但晚輩絕不是苟且偷生的人。他長生門和蓬萊島驕橫跋扈,害我親友,即便是他們喊罷鬥,晚輩也不一定答應。”
“好!”馮坤道,“小子有傲氣,像我,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