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青蓮翻了他一眼,道:“你當年可沒這麼豪氣幹雲,隻會油嘴滑舌!”
馮坤哈哈大笑。
陳衍秋再拱手,複而轉身,道:“你長生門蓬萊島自詡實力高低定話語權,剛才一戰,還未分出勝負,如今兩位教主在,你等是繼續,還是就此認輸?”
葛雷一臉陰雲,看了看葛俊和玄祿,心中盤算了一下,道:“剛才是兩位師侄出手教訓你,既是決鬥,就該一對一才行。葛俊和玄祿已經出手,我看就算了,這次爭鬥,我打算派出和你同輩份的人,你看如何?”
馮坤插聲說道:“恩,這樣還算公平!”
葛雷嘿嘿一笑,說道:“陳衍秋,你稱馮教主二人為前輩,算起來,你也算是隻比我和玄真師兄低了一輩,那同輩中,隻有葛雲師侄出手了!”葛雷看了一眼玄真,二人會心一笑。
葛雲嘿嘿著從人群中站了出來。
馮坤一愣,皺眉不語。
“你卑鄙!”馮念奇和馮離可不幹了,葛雲可是望虛二重天的高手!雖然陳衍秋對陣葛俊和玄祿二人沒有落下分毫,但是一個葛雲可不是葛俊和玄祿二人能比的。
“哈哈哈,”陳衍秋一陣長笑,“長生門和蓬萊島的處事法則果然與眾不同。好,既然你讓一個望虛與我這個初階的衝靈爭鬥,那陳某何懼?”
“哈哈哈,好膽魄!”葛雷得意地一豎大拇指,笑道。
陳衍秋道:“如果這次,陳某又勝了,該當如何?”
“不可能!”葛雷大手一揮,斷然說道。
陳衍秋鄙夷地看了葛雷一眼,道:“敢問尊駕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尚未比試,你又怎曉得結果?還是尊駕又想賴賬不認?”
“誰敢!”馮坤出聲說道,馮坤起初還在擔心,怎麼說這也是自己女兒看上的人,自己不可能任他出事。但見陳衍秋神態自然,絲毫沒有膽怯害怕之意,馮坤心中也漸漸放寬,同時也想看看昔日的高手今日的小輩有什麼讓人欣喜的東西,“比試前定下輸贏彩頭,比試後一並兌現,如果不然,這始祖城他就不必待了!”
葛雷和玄真臉上一陣難堪,按道理將,他們與馮坤餘青蓮也勉強算是一個級別的人,但馮坤和餘青蓮顯然絲毫不將二人放在眼裏。但葛雷和玄真也不敢有什麼明顯的敵視,他二人雖實力已經達到靈虛境界,但畢竟是剛剛達到,在馮坤和餘青蓮眼裏,這種新進的靈虛,滅之不過一息間。
“你若能贏,長生門便將逍遙酒樓歸還於你!”玄真悶聲說道。
“你若能贏,蓬萊島便不再追殺劉東來和李淩峰等人!”葛雷道。
陳衍秋道:“好!陳某絕不強人所難。你等不追殺他們,他日我必會帶他們前來對質明白,如若他們是魔族眾人,陳某第一個出手;如果不是,我還要你長生門和蓬萊島昭告天下,設宴請罪致歉!”
“哼!”玄真道,“年輕人,你好大的口氣!不要得寸進尺!”
“恩?”餘青蓮突然說道,“我倒是覺得挺公平的,人家沒趁機護短,也要求公正對待,挺好的,就這麼辦吧!”
馮坤一也點頭稱是。
玄真悶哼了一聲,卻也不再反駁。
馮坤走到陳衍秋身旁,低聲說道:“小子,要是沒有把握,還是可以示意我的,我已經很看好你了!”言下之意,我這關,你已經過了,沒問題了,即使你求助我,也沒問題了。
陳衍秋尷尬,道:“多謝前輩!”複而朝葛雲說道,“這位大俠,可以出手了麼!”
葛雲見過陳衍秋出手,為保安全,他可不敢讓陳衍秋先出手,當下一抱拳,道:“陳少俠年輕高手,葛某不敢托大,我這便開始了!”說著,雙手一探,腳下一蹬,便朝陳衍秋飛去,勢若流星。
陳衍秋伸腳勾起地上的一條凳子,朝葛雲砸去,讓葛雲身形一滯,陳衍秋趁機飛身上前,二人糾纏在一起。
酒樓中刹那間又騰起了一團更加猛烈的氣團。馮坤手掌一翻,一道金色氣勁猶如紗一般包裹在氣團周圍,隔絕了二人打鬥的衝擊波。葛雷和玄真一凜,心道這功力,可真是高了咱不少。
葛雲陳衍秋二人在空中,就對上了,葛雲大喝一聲,右手手掌內翻,,跟著運腕一振,一股極其霸道的氣勁化做一連串的寒芒,在身前兩丈的空間狂飛亂舞,隨即葛雲左手蓄勢,一靜一動,藉著來勢以雷霆萬鈞的姿態,發動攻擊。
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眨眼間越過,上下翻飛的寒芒看似毫無規律卻又偏偏認準了陳衍秋身上的每一處穴位,呼嘯而去。
破風聲,震懾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