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平朝陳衍秋揖手道:“弟子必不負恩師!”
陳衍秋笑道:“好了,此番種種,劍癡前輩封印裏必有交代,我就不多說了。寧兄,清神靜氣!”
寧清平點頭,兩息間便平靜下來。陳衍秋不再拖拉,右手結出一個法印,朝寧清平彈出一個光點,光點跳動了幾下,便沒入了寧清平的腦海裏。
寧清平身體一陣,又過了半晌,方睜開雙眼,道:“自然大道,果然是最高的道!”
陳衍秋一笑,道:“寧兄以後可有得忙了!”
寧清平笑道:“小弟固所願爾!”
陳衍秋道:“寧兄,聖教的輕功身法你大可修煉,與你的劍道並不衝突。”
寧清平心中一喜,道:“真的?那就太好了,小弟可是剛剛嚐到劍道和身法結合的妙處,正意猶未盡!”
陳衍秋道:“這是自然,神女所遺留的功法,我研究過,似乎和所有的功法都頗為融合,如果能結合,必是有益無害!”
寧清平歡喜說道:“那就太好了!”
陳衍秋道:“寧兄想過沒有,將來你劍道大成,配合這身法,是怎樣的光景?”
寧清平道:“小弟簡直不敢想象!”
陳衍秋嘿嘿笑道:“如果,寧兄你修習的身法再快上一倍呢?”
“什麼?”寧清平失聲說道。
陳衍秋也不搭話,雙手快速結了一個法印,根據寧清平展示的身法,將神女“儛”字訣的心得體會有選擇地傳給了寧清平,寧清平呆若木雞地站在當地,久久不語。
“兄長,你這是要毀了小弟的道心啊,這一個接一個的驚喜,我就是想平靜,也平靜不下來啊!”寧清平苦著臉說道,他今日本是想找陳衍秋探討交流,卻一下子得到這麼多的饋贈。
“哈哈,”陳衍秋笑道,“寧兄不但要參透天道,這人倫世間也要學會適應,不然不還是違悖了造化自然?!”
“兄長說的對!”寧清平突然爽聲道,“與其這般糾結,還不如不去想順勢而為!兄長,小弟今晚想和你一醉方休!”
“好!”陳衍秋道,“隻是你可別成了酒鬼,不然他日劍癡前輩非說我毀了一個大好青年不可!”
“如果真有那日,我與兄長一起受罰!”寧清平豪氣地說道。
“哈哈哈”
二人執手走向了廊橋另一端。
“不知我三人可能共飲?”馮念奇、馮離和賀悅古雅站在橋頭,說道。
“三位嫂嫂能共飲,自是求之不得!”寧清平大聲說道。
“呸,”馮氏姐妹一陣臉紅,“說什麼呢!”
“哈哈哈,”寧清平笑道,“自是說三位了。聖女固是清平心中仰慕,然自知難以高攀,卻也可以仗著兄長的麵子,和二位對飲,真是歡快!”
“說什麼嫂子,我們還是教中聖女!都道寧清平溫文爾雅,卻不料也是登徒俗子!”馮念奇假嗔道。
“我也覺得我看走眼了呢?”陳衍秋嘟囔了一句。
“哈哈哈”
……
神女聖教議事大廳。
馮坤和餘青蓮端坐在正堂之上。參與議事的大小堂主香主和分舵負責人俱都是瞪著一雙熱切的眼睛看著站在馮坤下首的陳衍秋。陳衍秋曆經九日,勇闖聖教十重玄關,眾人俱是佩服敬仰,就連當初懷著些許敵意的人,也都是心中震撼。
“咳咳,”馮坤故意說道,“眾位兄弟,我知你等對陳衍秋的事跡十分感興趣,但怎麼說今日也是馮某召開的會議,正主在這裏呢,朝這裏看!”
“哈哈哈”眾人一陣哄笑。
“教主,”一個紅臉大漢高聲說道,“我等自無冒犯之意,隻是看見這麼一個超凡的人物,便忍不住多看兩眼了!”
馮坤笑道:“我今日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你們要看便看,不過我的話可隻說一遍,聽不聽就不是我的事了!”
紅臉大漢一愣,道:“教主,要說重要,自是教務重要,但你的意思又好像你要說的事情,可大可小,我們可聽可不聽……這,這……”
“奉刀小子,你且聽教主說來,自是對你有好處的!”司空圖此時也笑道。
“小子知道了!”叫奉刀的紅臉漢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