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聖教堂口,陳衍秋一行五人緩緩朝始祖城西門走去。
街道上,人來人往,叫賣聲連綿不絕,車水馬龍,很是熱鬧。
寧清平想必是極少出來走動,兩隻眼睛使勁地朝四周打量,仿佛這民間的樸素的景象是他夢裏渴望過千百回一樣。
他們五人,男的英俊,行走間透露著無比的英氣和挺拔,女的婀娜,雖然蒙著紗,但依然有勾人攝魄的魅力。五人走在一起,自然是引得眾人頻頻側目。
走著走著,不覺間又到了逍遙酒樓。
陳衍秋仰麵看了一下,歎了口氣。馮念奇自然知道陳衍秋心意,攙住陳衍秋的手臂,輕輕搖了下,道:“既然我們出來了,就該相信他們,也要相信我們自己!”
陳衍秋點頭笑了下,他聽得出來馮念奇言語中的擔憂。
“我們就出城吧,”寧清平也知道了李淩峰和劉東來等人的事,心道留在這裏也無益處,不若離開此地,讓陳衍秋調整下心情。
四人正要離開,酒樓總卻猛然發出一股猛烈的氣息,強橫的威勢直逼得酒樓的門窗嘩嘩作響,而後便聽見一個人影“呼”地從二樓的窗口飛了出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摔在地上的人,悶哼了一聲,又掙紮著站了起來,倔強地又走了進去。
“轟”
那人剛進去,卻又是被轟了出來,但那人依舊不肯放棄,一次次地被轟出來,又一次次地掙紮著走進去。
圍觀的人本以為僅僅的一次普通的矛盾衝突,在那倔強的人被一次次轟出來後,變得有些不平常了。這人每一次被轟出來,都要吐一大口的鮮血,顯是受傷很重。先不說這人不要命的固執,隻說那出手的人,心腸也不是一般的狠。
陳衍秋一皺眉,他能感覺出來,出手人的氣息不弱,至少是衝靈高階的強者,卻不知為何對一個根本沒有什麼修為的人如此狠辣出手。
“再進來,就廢了你!”突然,酒樓中一個聲音冷冷地傳了出來。那人身體一僵,卻依然掙紮著朝酒樓裏爬。
陳衍秋開口說道:“不急著趕路,還是先吃點東西,歇歇腳吧!”說著邁步朝酒樓中走去。
賀悅古雅、馮念奇和馮離默默跟在陳衍秋身後,寧清平看了一眼那掙紮的人,也走了進去。
逍遙酒樓的一層,冷冷清清,沒有一個人在,這和平日裏大不相同。陳衍秋愣了下,看了看二樓,直接朝上麵走去。
二樓倒是熱鬧非常。眾人都在舉杯碰盞,而一個酒桌邊,則站著一位年約十四五歲的小女孩,抱著一把琵琶,但神色卻是極為恐慌。有一個臉色偏白的年輕人正笑嘻嘻地看著她。
陳衍秋一到二樓,直接找了一個空桌坐下,喊道:“小路,上菜!”卻是無人應答,正要再喊,卻見一個瘦小的漢子走了過來,說道:“來嘍,客官,想吃點什麼?”
陳衍秋一皺眉,說道:“小路呢?”
那瘦小漢子一愣,笑道:“客官,我沒聽說過小路,我是這酒樓的小二,您有何吩咐?”
馮念奇看了下馮離,道:“你們掌櫃的呢?”
瘦小漢子道:“客官要找我們掌櫃的?”馮念奇還要再問,卻見陳衍秋一伸手將這漢子抓了過來,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那瘦小漢子顯然沒料到陳衍秋會突然出手,直接被陳衍秋抽得原地飛了起來,重重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