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飛臉色激動,但終究是忍住了沒發作,一把拉住自己的妹妹,甕聲說道:“以後不要再糾纏我和我妹妹!”
陸聰眼神中閃過一絲青光,但很快恢複如常,說道:“這是自然,以後陸某不會再和貴兄妹有任何的瓜葛!”
“非也!”陳衍秋說道,“以後於氏兄妹便是這逍遙酒樓的夥計,還要靠你陸大公子庇佑,他們要是有什麼不測,可是你陸家保護不力!”
“……”陸聰本還打算脫身後報複這二人,但聽得陳衍秋如此說,心中的計劃頓時沒了實施的可能。“好!陸某照辦!”
“恩,”陳衍秋道,“如此便不耽誤陸大少的時間了,告辭!”
陸聰鬆了一口氣,轉身便朝樓下走去,秦劍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陳少俠果然是英雄少年!”
“天之驕子啊!”
“我看陳少俠麵如溫玉……”
那幾個起初想巴結長生門的人,此刻朝陳衍秋抱拳,笑吟吟地恭維說道。看他們那樣子,倒是和陳衍秋很熟識一般。
“滾!”陳衍秋輕輕說道,“以後不得踏足逍遙酒樓!”
“……”那幾人笑容僵持在臉上,半晌後,憤憤說道,“年輕人,不要自持甚高,小心站得高摔得響!”
“莫要得意忘形!”
“年輕人,態度還是要學著和藹一點,不然你是交不到朋友的!”
陳衍秋眉頭一皺,說道:“滾!”
那幾人見陳衍秋臉色不對,忙住口不語,旋即奔下樓區,到了大門口,方高聲叫喊道:“陳衍秋你小心點,我和你不共戴天!”
“對,我們和你不共戴天,你就小心著吧!”
……
陳衍秋直接無視了這幾人的叫囂,衝眾人一抱拳,說道:“陳某和李淩峰是至交好友,自不會眼看著別人欺淩霸占他的產業。此間事了,各位自便!”說完便朝內堂走去。
逍遙酒樓內堂,小路躬身站在陳衍秋身前,詳細說了事中原委。
原來那日陳衍秋與葛雲戰罷得回逍遙樓後,原以為長生門雖然跋扈,但也不至於不講信譽,便直接交給小路打理。哪知那玄雨並不甘心,慫恿長生門一個出自陸家的內門弟子出麵,又暗中強行霸占了逍遙樓。但那內門弟子不敢太過張揚,畢竟玄真都已經口上承諾歸還酒樓了,他也不好明著忤逆,所以隻是在暗中指使陸家行事。
“看來,這陸家在長生門內還是有點地位的!”陳衍秋說道。
“想來是這樣!”小路恭謹地站著回答說道。
陳衍秋看了一眼在門後畏畏縮縮的胖子,說道:“對那紫袍人,你知道多少!”
胖子眼巴巴地看了小路一眼,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小路上前一步,躬身說道:“九爺,他叫陸輕輕,是陸家的人。在陸家霸占酒樓後,他做了這裏的代理掌櫃,不過陸大哥對我不錯,隻是聽命於陸聰把我軟禁,並未為難我,反倒是每天好酒好菜!”
“恩?”陳衍秋一愣,問道,“你還有這心思!”陳衍秋五人看著這胖子,居然名叫陸輕輕,心中都有些好笑,又聽小路說這人還不錯,當下態度也有了些許的好轉。
賀悅古雅上前說道:“剛才我給了你一巴掌,你不會記恨我吧?”
陸輕輕陪笑道:“仙子打我是看得起我,我哪能記恨呢,再說了,我幹的這些混賬事兒,是該打的。”
陳衍秋走近一步,對陸輕輕說道:“方才我迫你說出幕後指使,你已經出賣了陸家,你也是陸家人,不知道陸家可有什麼法子對付一個叛徒?”
陸輕輕一聽,嚇得汗都流了下來,噗通朝陳衍秋跪下,哭喊道:“九爺救我啊,我也隻是聽命行事,並未薄待了小路兄弟啊!你要救命啊!”
陳衍秋邊攙起陸輕輕,邊道:“救你其實很容易,隻要我把你安排進逍遙酒樓,成為了逍遙酒樓的一員,陸家自是不敢動你。但是,你可要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陸輕輕一聽,忙點頭說道:“九爺放心,我知無不言!”
“那好,”陳衍秋又坐下,說道,“你便將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吧!”
“恩,”陸輕輕抹了把眼淚,說道,“陸家是長生門的下屬勢力,這些想必九爺你們都已經知道了。但是陸家其實並不隻是像表麵上那樣,僅僅是個下屬勢力,陸家在長生門有很重要的位置,據說,有一個內門長老看中了陸聰,想把陸聰招為自家女婿。”(大年初一,今天三更,各位我勤奮不,多多支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