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火靈蛇洞(3)(1 / 2)

奇怪!詭異!變態!

陳衍秋心裏嘀咕不停,雖然知道自己抵不過那奇異的能量,但是陳衍秋心裏還是腹誹不已,就這麼不明不白地被拉進來另一個世界,不管自己是死是活,居然連出手的是誰或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鬱悶之極。

然而即便是陳衍秋上下左右看了好幾圈,也沒有看出自己的周圍附近有什麼人或是類似人的存在,無奈之下,隻能選擇了放棄,心道,既來之則安之,即便是逃不出這個神秘的人或者物的手心,也要在死前好好看看這詭異美麗的世界。

寧靜的森林外,有一條寬寬的河流,奔騰的河水衝擊著河岸;河的兩邊,是一望無際的田原,樹木,花草,池塘,勾勒出一幅錯落有致的畫麵。

天上的雲也似乎很是輕柔,猶如一朵朵的棉花,漂浮在空中。微風吹彎了偶爾飄出的炊煙,將一片民居帶到陳衍秋的眼前。婦女抱著要洗的衣服,在河邊邊聊天邊工作,男人坐在一起,喝著茶,相互說著彼此的糗事。孩子們在空地上相互追逐,咯咯地笑著。

這個畫麵不僅很寧靜,而且很完美。陳衍秋甚至能夠從那女子嘴角露出的微微的笑意感受到她生活的幸福,能夠從那男子狂笑的聲音中聽出他生活的愜意,孩子們無憂無慮的笑聲,仿佛一下子讓陳衍秋回到了自己孩童時代。

陳衍秋的嘴角不自覺的劃出了一個弧線。

這個世界,其實,看起來,還是不錯的。

突然,天邊飄來一大片的烏雲,就那麼突然出現,轉眼間便飄到了民居的旁邊。直到那烏雲停下,陳衍秋才發現,那並不是真的烏雲,而是一群飛來的人,衣著華麗,氣勢洶洶。

婦女停止了手中的工作,男人們放下了手裏的茶杯,孩子們也靜靜地看著天上。

一個敞胸的男人走了出來,仿佛對著天上的人喊了什麼,天上的人群臉上露出了不屑和戲謔。一個黃衣年輕人對著那敞胸的男人說了幾句,那敞胸男人和地上的男人們臉上出現了憤怒的神情,敞胸男人對著那黃衣年輕人吼了幾句。黃衣年輕人一皺眉頭,又說了句什麼,天上的人便呼嘯而下,抽出武器,朝地上的村民攻去。

一瞬間,天地間便布滿了各種各樣的武器和真元,即使作為旁觀者,陳衍秋看著那充斥著天地的強大真元,依然很是心驚。天上的那些衣著華麗的年輕人,居然每一個人的修為都超出了陳衍秋的認識,那隨手祭出的真元和法寶,陳衍秋居然見都沒見過,甚至不敢去估量。

一群超級恐怖的力量!

而更令陳衍秋驚訝的是,看起來毫無抵抗之力的村民居然在一刹那爆發出了強大的氣勢,在天上的人的攻擊還沒有到之前,瞬間結出了一張巨大的網,罩在村子的上麵,一下子抵擋住了第一波的攻擊。尤其是那敞胸的男子,在出手的那一刹那,頭發猛地炸開,雙目中精光一閃,猶如戰神一般,雙臂上一道道粗大的筋脈高高凸起,輸送著不息的真元。

天上的人攻擊在網上,似乎沒有掀起太多的波瀾。而地上的人開始反擊,婦女們抖動著手裏的衣服,點點滴滴的水珠瞬間鋪天蓋地砸向了天上,水珠閃爍著晶瑩的光芒,顯示著它的不凡。

小孩子們也將手中的玩具瞬間化成了可怕的武器,各自攻擊者來犯之人。

原本寧靜的天地在一瞬間成了人間的煉獄。不斷的有人在隕落,不斷的有殘肢飛散。出乎意料的是,傷亡更大的居然是來勢洶洶的敵人,而不是看似軟弱的村民。

這一戰,直到日落西山,夜幕降臨。當那個黃衣年輕人帶著詭異的笑容逝去的時候,這場戰爭也宣告結束。

陳衍秋長舒了一口氣,在他心裏,他還是希望這樸實的村民獲得勝利的。

敞胸的男子看著淩亂的戰場,臉上流露著深深的憂傷,陳衍秋很不明白,已經勝利了,為什麼會這麼難過,準確來說,村民並沒有產生死亡,那一張神奇的網阻斷了天上的所有的攻擊,卻讓地上的人可以從容的攻擊天上的人。零傷亡的戰績,難道不值得高興麼?

正在陳衍秋疑惑的時候,那敞胸的男子似乎有意無意地看了這邊一下,和陳衍秋對了一眼。隻是一眼,陳衍秋便感到了沉重到極點的壓力。不是真正的壓力,隻是一種感覺,一種從眼睛裏透露的情感的感受。

如果說方才隻是看到敞胸男子是悲傷的,那這一刻,陳衍秋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他的感傷,那是一種無法承受的痛苦,有憤恨,有心痛,有無奈,甚至有些絕望,在所有的情緒中,更有一種深深的不甘和倔強。

隻是一下子,陳衍秋的心仿佛被針紮了一樣,冰涼刺痛,眼睛一熱,似乎眼淚都要忍不住的落下,仿佛在這一刻,敞胸男子的悲傷,陳衍秋能感同身受。